“聽說你要做皇后了?!笔⑹骀滦χ鴵崞烬R念卿頭上的雜毛,打趣道“從小到大都聽著南圣王的名,還以為他會一直這樣風流,沒成想居然能有皇后。”
“皇后之位我從未在意。是他覺得應(yīng)該辦,索性也無需我出力?!饼R念卿的眼神定定看著盛舒媛,似乎想從她眼神找出什么來“你會為我留下來,留下來看大殿嗎?就在后日?!?br/>
盛舒媛沒聽清楚,微微睜大眼睛看她,齊念卿又重復(fù)了一遍“我希望你來?!?br/>
“當然,別說是后日了,就是后后日,大后日,一個月我都愿意留,你知道的你的事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笔⑹骀潞敛华q豫道。
齊念卿眼神閃了閃,伸手抱住她“你也是?!?br/>
“他現(xiàn)在對你如何?”盛舒媛本來不打算問這句話,看著她微微紅潤的臉頰忍不住問。
“左右我是沒有心的人?!饼R念卿想到什么低頭了一下,又立馬抬起來“他愿意做,我也就看著?!?br/>
盛舒媛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是想你好的,若是哪天,他又回去了,你也想自由了,一定要告訴我。”
她又堅定地補充了一句“若是我還活著的話?!?br/>
齊念卿似是沒領(lǐng)悟這句話的意思,依舊笑得燦爛“好,都聽姐姐的。”
“怎么今日叫我姐姐了?”盛舒媛好笑道。“對了,還沒問,元彥博他……”
“他的尸體在王那邊。具體的東西,我不太清楚,他不讓我看,說是成親前幾日碰不得這些晦氣的東西?!饼R念卿語氣淡然,但盛舒媛發(fā)現(xiàn)她的嘴角有微微勾起。
“不過,這個?!饼R念卿從袖里掏出一枚玉佩“你要的東西?!?br/>
是雨霖鈴。
為什么盛舒媛知道?
因為雨霖鈴一出來,盛舒媛手里的扶風戒就一直在發(fā)光,顯然這就是舒志的妹妹云舒。
“你之前送我的玉佩就不還你了,這些都還你?!卑ㄊ⑹骀轮八偷募言降认善鳌?br/>
時間到了。
她再不回去就會睡在半路中了。
盛舒媛只能同齊念卿告別,還未走出齊念卿的視線突然聽到后面?zhèn)鱽砺曇簟敖憬?。?br/>
盛舒媛下意識回頭,看見齊念卿。
齊念卿搖頭“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叫你一下?!?br/>
盛舒媛回頭再對她笑了一下,慢慢走出大門,牽到溫景行的手,才慢慢回過神來。
溫景行發(fā)覺她手心的涼意,忍不住放在自己手里捂熱“怎么了?”
“就是覺得有點頭暈,感覺有些事情想不起來?!笔⑹骀掳櫭嫉?。
“這是雨霖鈴?”溫景行再清楚不過盛舒媛身上有什么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多了個玉佩。
“是。”盛舒媛挽起他“若是我不用這個雨霖鈴,你……”
溫景行脫口而出“我自然會尊重你的任何想法。接下來的時間,我都會陪著你一起走?!?br/>
“好?!边@句話十分穩(wěn)重,盛舒媛感覺眼皮有點要耷拉下來了。
“后日灼灼大婚,我們再等兩天再走好不好?”
“好?!?br/>
“等大婚后我們就去玩,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和你。”
“好?!?br/>
“到時候,我可以跳舞給你看,我們一起在屋頂看星星,什么都不管,什么都別理,只有我們兩個人?!?br/>
“好!”
——大婚——
南圣王原先就是天道之下的第一人,再加上他又是南圣大陸的王,更別說對象是北齊大陸的圣女,大婚這種事情算得上普天同慶。
起碼盛舒媛看到后面感覺自己頭都要掉了,自然不是她頭上戴了什么東西,是齊念卿的頭戴了太多,她看著都覺得累。
不過,南圣王也確實是說一不二,齊念卿才穿厚厚禮服一刻,那邊司儀剛念完詔書,南圣王已經(jīng)牽著齊念卿的手下來了。
可以說南圣從未有這么快速的婚禮,十分草率。
不過確實也沒有哪一任的南圣王像這一屆一樣,居然只剩下兩條圣龍,就是再少也有二十多條,也沒辦法挑剔。
盛舒媛作為齊念卿這邊的,直接跟著齊念卿來到更衣室。
盛舒媛看著她大婚心理總會涌現(xiàn)感動來“成親了,這次終于成親了?!?br/>
齊念卿還沒笑出聲,感覺手里一重,似乎是盛舒媛塞給她一個什么東西,她大婚的禮服太厚,根本看不到那個東西是什么,眼睛往下都是衣服撐起來的布料,就是手抬起來都費勁。
“大婚禮物?!笔⑹骀禄乇Я怂幌隆氨V?,我得走了。”
“你要離開南圣了?”齊念卿這話帶著幾聲哭腔,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踉蹌走了幾步。
“接下來,我想陪陪阿景?!笔⑹骀滦Φ??!澳銜腋5??!?br/>
盛舒媛送給她的,是一枚玉佩,同她往常送的那些批發(fā)的不一樣,是雨霖鈴。
盛舒媛的體質(zhì)比較特殊,雨霖鈴不過能讓她多活一個月,而對于普通人來說,雨霖鈴能起死回生,多救一個人的性命。
若齊念卿是普通人,那她身上那些病同隱疾當然不算什么。定能安安穩(wěn)穩(wěn)同南圣王走一生,這也是盛舒媛說她一定能幸福的原因。
但她不是。
“來不及了?!饼R念卿話畢,就聽見身后有動靜,拂袖退避。
“果然是你。”
其實齊念卿猜到弄影會來。
因為過來了今天,弄影就找不到機會對她下手了,更不要說盛舒媛還把雨霖鈴給了弄影。
弄影歪頭看她“你手上的玉佩,是雨霖鈴?”
這話的語氣同一個無知小兒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一樣,同他拿著匕首的氣質(zhì)完全不搭。
“顯而易見?!饼R念卿聳聳肩。
那玉佩還沒捂熱,居然就到了弄影的手上。
果然會用一點神力。
齊念卿表面風平浪靜,內(nèi)心翻起波瀾。
因為她深知,連南圣王都不能輕易無知無覺從她手里拿走東西,南圣王又是除天道下第一人。
很明顯,弄影懂得用神力。
弄影翻了翻玉佩,淡淡道“這不是你該拿的東西。”
“但這是她送給我的。那它就是我的?!饼R念卿的氣勢也不會弱“我的東西,我怎么碰不得?”
“你果然沒有變,依舊會利用自己來讓她為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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