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沸騰之中,一旁的寧國安則是微微皺眉:“全部都培養(yǎng)成騎兵?你知道這其中需要的銀兩得要多少?”
“跟你我何干?”
秦天偏過頭來,低聲開口道。
聞言,寧國安若有所思。
銀兩的問題,是朝廷的事兒,而不是他們的事兒。
上面能撥銀兩下來,大魏自然強(qiáng)大,撥不了,他們又沒有什么損失。
校場之中,所有的大頭兵都發(fā)出了歡呼聲,在軍陣之上廝殺,誰人不想騎上高頭大馬,手執(zhí)長槍大戟?
“大魏之中,馬匹不多,兵士卻不少,若是在沙場廝殺,騎兵身亡,戰(zhàn)馬無主,爾等若擅騎馬,豈不當(dāng)場便能翻身作戰(zhàn)?
即日起,步兵,盡數(shù)練習(xí)騎術(shù),弓手以及騎兵,隨我學(xué)習(xí)弓術(shù)。”
說著,場中兵士們只覺雙眼放光。
回想起那一日秦天的騎射之道,讓他們心神往之。
“若能得六殿下的十分之一,我等都能在戰(zhàn)場上大殺四方!”
五連珠的巨箭,加上那騰轉(zhuǎn)挪移仿若入無人之境的騎術(shù),對于這些兵士來說,無異于是一種相當(dāng)大的吸引力。
按照前世自己在馬場之中學(xué)來的基本騎術(shù),秦天僅僅只用了一日的時間,便教會了尋常的兵士如何騎馬。
當(dāng)然,一日的時間少不了跌下馬背,身上掛彩。
且就算是學(xué)會了騎馬,也并不能做到立馬上陣殺敵。
既然是督軍,秦天自然是要監(jiān)督著他們,直到能上陣殺敵的地步。
至于弓術(shù),弓箭之事,秦天擅長的其實并不多,只不過時些許的皮毛。
前世對于馬術(shù)秦天還算精通,可弓術(shù)只能算是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湊合。
五連珠在旁人看來神異,但是在秦天自己來說,正是這巨弓加上巨箭,以及自己熬煉肉身的力量,才能完成。
巨弓巨箭勢大力沉,巨箭射出去的軌跡都比尋常的箭矢慢上許多,秦天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完成了天降五根巨箭。
若是當(dāng)日里換成尋常的弓箭,如此的壯舉,秦天斷然不能完成。
在軍營之中,秦天訓(xùn)來了黑娃,讓黑娃帶著兵士們練習(xí)箭術(shù)。
整個大魏的軍營校場之中,足足有一千五百名兵士,這一千五百人,今日是都輪番操練了一遍。
其中不乏有天資聰穎者,騎射之道,一日便能入門。
秦天看著校場上操練著的兵士們,糾正錯誤,直到黃昏之時,秦天才緩緩起身走出了軍營。
“就按照這個模式,讓他們先練上七八天,你不會教人,作為車騎將軍,總也會看人會不會騎馬,射的準(zhǔn)不準(zhǔn),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你了?!?br/>
秦天如是對著寧國安說道。
看著秦天的背影,寧國安不禁嘴角一抽。
“這感情是讓我來當(dāng)督軍了?”
走出了軍營,秦天徑直前往太常寺。
可到了太常寺前,卻見太常寺大門緊閉。
秦天微微皺眉:“這個時間段,按理來說都應(yīng)該還沒有離宮啊?!?br/>
如是思索著,秦天無奈搖頭,反正麻煩事兒已經(jīng)甩給了寧國安,起碼七八天的時間,秦天是不用前去這軍營之中了。
明日再來,也不遲。
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秦天看到了青青正坐在亭子中,手中抱著一個油紙袋,不知從哪兒買來的吃食,正在一個勁的往嘴里塞。
而在寢宮的庭院中,趙要赤裸上身,正在享受著陽光最后的留存。
那白花花的肉上,瘡口和紅疹,已經(jīng)褪去了大半,只有些許細(xì)小的痕跡,還能看得出來。
“老奴參見六殿下!”
看到秦天回來,趙要連忙穿上了衣物,跪地叩首行禮。
秦天擺了擺手:“快快請起,這些天的時間里,你這身上的毛病,也差不多都恢復(fù)了吧?”
“托六殿下的福,老奴已經(jīng)快要好了。”
“既然好了,就想想辦法,怎么去找太醫(yī)院的麻煩?!?br/>
秦天話音一落,趙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色。
對于趙要來說,太醫(yī)院,定然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無論到底是誰指使的,但是讓趙要如今落得如此處境的,就是太醫(yī)院。
“這宮中啊,可有不少的人,想要害你于死地,就連我也有那么多的人惦記,你我若是不去反擊的話,豈不是成了軟柿子,任人宰割了?”
如是說著,趙要連連點頭:“老奴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br/>
如今的趙要已經(jīng)徹底的把秦天當(dāng)成了主子,別說是秦均秦英,就算是秦政,趙要都沒有放在眼里。
“行,那你就先琢磨琢磨,如何去找太醫(yī)院的麻煩?!?br/>
秦天滿意點頭,對于秦天來說,趙要的作用,自然是不小的,但是作用高低,不是自己說了算。
而是趙要得干實事。
從懷中拿出了十萬兩銀票,交到了趙要的手上:“這些銀票拿著,宮里上下打點關(guān)系,少不了銀兩鋪路?!?br/>
看著這些銀票,趙要一時之間瞪圓了眼睛,自己雖然見過錢,十萬兩白銀,對于趙要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秦天的發(fā)展,實在是太過于迅速了。
如今這才多久?十萬兩銀票,說拿就拿出來了。
拍了拍趙要的肩膀,秦天緩緩道:“這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老奴定不負(fù)六殿下期望!”
趙要熱淚盈眶,這被信任的感覺,讓趙要重新找回了些許的自信。
隨著趙要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秦天緩緩走向了亭子里:“你這些天怎么也不見人?”
“你又不來找我,我去找你干什么?!?br/>
青青撇了撇嘴,油紙袋中的吃食已經(jīng)在秦天和趙要對話的過程中,讓青青吃了個干干凈凈。
“這,政事繁忙,宮里面又不讓隨身帶著女眷?!?br/>
“借口,全是借口,我才不聽?!?br/>
“好了好了,明日里陪你到京城里面散散心,到處玩一玩,好不好?”
剛說完,青青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秦天,卻也被秦天捕捉到。
那一雙眸子之中寫滿了期待。
“嘁,也沒有那么想去?!?br/>
“好了好了,說好了,明日里我午間來找你?!?br/>
秦天笑著揉了揉青青的腦袋,這小妮子的心思,秦天如何不懂?
晚間,秦天回到了政稅司中,而政稅司院里的一道人影,引起了秦天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