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命蓮寺后,拉格納這才喘了口大氣,像軟腳蝦一樣癱在地上。阿爾托莉雅急忙將他扶了起來,并輕輕的敲敲他的頭。
“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太勉強自己,你還是不聽?!?br/>
拉格納捂著發(fā)痛的頭部,生怕阿爾托莉雅又要敲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誰知道怨念之力突然就失效了啊,結(jié)果又要麻煩您扶我回家了?!?br/>
“唉……不必說麻煩麻煩,我是Master的護衛(wèi),Master的命令是我的動力,扶你回家也是作為一個護衛(wèi)該做的事情。”
拉格納無話可說。
“英靈,就是為了侍奉Master而存在,這是我體內(nèi)的亞瑟王之魂告訴我的,所以請Master不用太在意我的心情,盡管下達命令,或許我也會很開心?!?br/>
見阿爾托莉雅說出這樣的話,拉格納也覺得沒有必要再維持這種混亂的主仆關(guān)系了,既然自己是阿爾托莉雅的Master,那么就要做好Master該負的責(zé)任。
“……阿爾托莉雅,背我回紅魔館吧?!?br/>
阿爾托莉雅會心的露出微笑,然后將拉格納背了起來。
“是,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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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盈的步伐穿過了大大小小的村莊,穿越了茂密的樹林,穿過了清澈見底的湖水,還撞到了一只正在對青蛙進行急凍的笨蛋妖精。
“嗯?好像撞到了誰?”
阿爾托莉雅停下匆忙的腳步,轉(zhuǎn)身望去,躺在草地上的笨蛋妖精正兩眼冒著蚊香,似乎是暈倒了。
“妖精么……算了,得要完成Master的命令才行。”
拔腿就跑,迅速沒有了人影,琪露諾才剛剛清醒,而手里的青蛙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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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覺得自己的速度還是趕不上預(yù)定時間,于是發(fā)動了能力。
“「風(fēng)王結(jié)界」,ON?!?br/>
在阿爾托莉雅的面前展開了一道透明的護盾,如鋼鐵一般堅硬,速度如同颶風(fēng),而憑借風(fēng)王結(jié)界的屬性加成,阿爾托莉雅現(xiàn)在的速度已經(jīng)脫離了常人,跑的比西方記者還快。
然而,路過這里的大妖精和莉格露被這一股強風(fēng)刮走了。
“……”
阿爾托莉雅決定再次停下腳步看看情況,她可不想惹上大麻煩。
“好暈啊……”
“發(fā)生什么事了……”
兩只妖精都被吊在樹枝上,冒著蚊香眼。
“我好像給她們添麻煩了呢?!?br/>
阿爾托莉雅一腳踹大樹,這棵大樹竟然斷裂,轟然倒地!接著吊在樹上的她們就清醒了過來。
“沒事吧?!卑柾欣蜓旁儐枴?br/>
“我們沒事……你是?誒?你背著的那個人是!”
莉格露發(fā)現(xiàn)了正在熟睡的拉格納。
“他是我的Master,怎么了?”
“???Ma……ster?不對不對,你是誰?。俊崩蚋衤断蛩度チ藨岩傻哪抗?。
“我叫阿爾托莉雅,是Master的護衛(wèi),你們應(yīng)該是Master的朋友,莉格露和大……醬吧?!?br/>
由于阿爾托莉雅不確定大妖精的名字,所以只能勉強這么叫她。
“拉格納哥哥在睡覺耶,莉格露,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比較好呢。”
“我知道,拉格納君現(xiàn)在是身負重傷,貿(mào)然打擾他的話會很不好意思,阿爾托莉雅,你是要背著拉格納去哪???”
“回紅魔館。”
“哦,怪不得你跑那么快呢。”
“那么,我先走了,以后再見吧?!?br/>
阿爾托莉雅轉(zhuǎn)身,又拔腿就跑。
“最近拉格納哥哥變了好多呢,本來之前是大人,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小孩子了?”
“這或許就是天命吧。”莉格露望著那個遠去的身影,“至少,我仍然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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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間。
兩個小時的照顧已經(jīng)超出了兩分鐘左右,埃麓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大鬧一番,就在這時,阿爾托莉雅回來了。
“你也太晚了吧!”埃麓莎責(zé)怪道。
“抱歉,因為Master想要去調(diào)查命蓮寺的原因,拖延了一些時間。”
“命蓮寺?”
“就是建立在人間之里后圍的寺廟,那里的住持很和善?!?br/>
“嘛,通過記憶共享,我就不追究你了,來,把拉格納交給我吧Ψ( ̄? ̄)Ψ~”
“……”
阿爾托莉雅將拉格納托給埃麓莎,看著埃麓莎那癡漢般的眼神,阿爾托莉雅連話都不說就化為金粉,回到意識空間去了。
“嘿嘿嘿~終于……終于可以和你共度兩個小時的時光了,拉格納~”
埃麓莎興致勃勃地抱著拉格納進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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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他放在床上,把臉靠在他的胸膛上,嗅著體香。
“啊~~欲罷不能的茉莉花香啊~就像糕點,總是讓人想一口氣把它吃掉一樣。”
臉離開了胸膛,魔鬼般的雙手開始解掉拉格納的大衣,掀開長袖衫,潔白無瑕的肚皮就這么暴露在埃麓莎面前。
“無論是大人形態(tài)還是正太形態(tài),拉格納還是那么的具有誘惑性呢~聽八意永琳說,拉格納的黑♂炎♂龍是世界上最無與倫比的,呀~得趕快嘗嘗鮮才行!”
偷偷的,將腰帶解掉,趁拉格納還未醒來的時候,脫掉他的褲子,一條白色的四角內(nèi)褲遮住了禁忌部分,猶如龐然大物的根狀物體正苦命的掙扎著。
“果然……果然是無與倫比啊~現(xiàn)在這兩個小時就是屬于我和拉格納的新婚之夜了~拉格納,我來了~”
就在埃麓莎即將要脫掉內(nèi)褲的時候,緊閉關(guān)著的木門突然被一種強大的沖擊力給炸開,埃麓莎嚇了一大跳。
“誰啊?敢壞老娘的好事(#`皿?)?”
“放開你的臟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癡女!”
代表正義的紅白巫女,博麗靈夢參上!
“蛤???是你啊,還真是掃興耶,本來事情就要辦成了?!?br/>
“你!想對拉格納君怎樣!把他的衣服都脫得差不多,是……是想要做什么!”靈夢不忍直視。
“還想怎樣啊?那當(dāng)然是按照生兒育女的程序去做咯~拉格納到現(xiàn)在都沒有得到一血,就由我來幫助他獲得啦~”
“說話還這么理直氣壯!接受制裁吧!癡女!”
見靈夢掏出護符,埃麓莎急忙對她搖搖手,道:“哎呀~你不就是嫉妒我能和拉格納做些快樂的事情嘛?!?br/>
“誰……誰嫉妒了?。俊膘`夢的臉頰忽然通紅。
“肯定有的吧,每天晚上和拉格納做些恩恩愛愛的事情……然后生下可愛的女兒,一家子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這不是你所希望的么?”
“哪有!我只是……只是把拉格納當(dāng)成我的香火客而已!”
嘴上是這么說,但靈夢的臉已經(jīng)升溫到比猴屁股還紅了。
“靈夢啊~不要太在意這家伙的誘惑,拉格納不還有我么w?”
代表正義(?)的魔法使,霧雨魔理沙參上!
“怎么又關(guān)你事……”
“哎呀,這個你就別在意了!”
魔理沙嘴角流著口水,一個沖撞突破了靈夢和埃麓莎這兩個障礙,然后一鼓作氣地騎在拉格納的大腿上,雙手放在他的腹部。
“拉格納君可是我的人,我不允許別人碰他一根毫毛~”
“啥?!你這個黑白老鼠,敢和本小姐搶人?”埃麓莎怒了。
“魔理沙,怎么你也和那癡女一樣……”
“嘿嘿~抱歉啦靈夢,其實我是在利用你吸引這癡女的注意力而已,為的就是能夠接近拉格納君……”
魔理沙伏下身子,伸出紅潤的舌頭舔了一下拉格納的胸膛。
“啊~~連舌頭都殘留著體香,如果不和他結(jié)婚的話就是一輩子的遺憾啊。”
“喂!舔胸膛的權(quán)利是我的啊!”
“不知羞恥……”
就在她們還在為爭奪拉格納的事情而吵得水泄不通的時候,拉格納被吵醒了。
“發(fā)生啥事了啊……?”
第一眼看到的是騎在自己大腿上的魔理沙,接著就發(fā)覺到身體涼嗖嗖,摸了一下胸膛,光禿禿的,還有一點粘稠的液體。
“???”
拉格納猛然起身,拿著棉被圍住自己的身體,而正在爭吵的魔理沙她們也發(fā)現(xiàn)拉格納已經(jīng)醒來了。
“啊……拉格納君~早安~”
“╬……”
拉格納的頭上長出好幾個赤十字,拳頭握的緊緊的,暴出好幾條青筋,靈夢和埃麓莎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就偷偷摸摸的溜出房間,只有魔理沙坐在床上呆滯著。
“誒……?拉格納君!你聽我解釋!”
當(dāng)拉格納的拳頭落在她的下巴時,魔理沙就要面臨下一秒的結(jié)果。
“削!油!跟!”
b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