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的幾個人也顧不地形象了,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這次真是多虧了飛瑜和漫楓了?!鳖亹鄹璧?。
簡誠搖頭,“嫂子還是你厲害!”
顏愛歌盤腿坐在地上,“我有什么厲害的?!?br/>
離聚也道:“簡誠說的沒錯,要不是你找到了蛛王的位置,我們現(xiàn)在恐怕早就被吃干凈了。”
幾人人看著被打掃的干干凈凈的沙地,剛才的戰(zhàn)爭就好像是幻覺一般,在這沙地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簡誠有些心有余悸的道:“這東西也太殘忍了些,怎么連自己的同伴都吃啊?!闭f著還打了個寒顫,臉上一副很嫌棄的表情。
剛才的場景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顏愛歌這個時候冷靜下來想想,總算是琢磨出點頭緒來了。
簡誠接著道:“我殺過那么多魔獸,就沒見過這樣的?!?br/>
顏愛歌道:“不是他們殘忍,他們這是在保存自己種族最好的力量?!?br/>
顏愛歌是想說保存最好的基因的,但是說基因他們兩個又聽不懂。
簡誠抬眼看著顏愛歌,“嫂子你連這個都知道??!說說看?。》凑F(xiàn)在也閑著。”
這些人倒是恢復(fù)的快,要是別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剛才的血戰(zhàn)和之后驚心動魄的場面之中緩過來呢,這兩個人人居然這么快就有心情聽故事!
顏愛歌道:“一般情況下,都是雄性作為一個種族的王,但是這種黑甲沙漠狼蛛的王是雌性?!?br/>
“就像是螞蟻的蟻后一樣,這蛛王就是負(fù)責(zé)狼蛛的傳承的?!?br/>
“這種陪你過狼蛛當(dāng)中的雌性是極其稀少的,所以會成為雄性的的重點保護對象,不管是什么情況下,都是不會讓雌性參加戰(zhàn)斗的?!?br/>
“這些雌性的體型要比雄性大的多,這也就是為什么蛛王的體型那么大,但是攻擊力和防御都比體型小的狼蛛弱的原因?!?br/>
“蛛王是所有的雌性狼蛛之中最能生產(chǎn)的,也就是最能交配的,現(xiàn)在我們殺了蛛王,這些雄性狼蛛就必須重新選擇新的蛛王,但是新的蛛王剛開始是沒辦法和眾多的雄xing交配的,所以之這些雄性狼蛛必須將最強大的留下來?!?br/>
顏愛歌說交配這件事情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但是說完之后看看簡誠和離聚的臉色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什么??!
是啊,畢竟是古人啊,自己剛才說活真的是有些那啥……
顏愛歌干咳了兩聲,道:“嗯,故事說完了,現(xiàn)在就等著飛瑜和漫楓回來吧,說起來,也應(yīng)該回來了??!”
顏愛歌一抬頭,臉色就是一變,爬起來就飛快的往前方?jīng)_了過去。
身體還沒有完全站起來,剛開始跑的時候險些摔倒。
簡誠和離聚抬眼一看就見飛瑜和玉漫楓已經(jīng)回來了,但是就是卻不是好好回來的。
玉漫楓受了傷,被飛瑜抱著回來的。
顏愛歌沖過去看見玉漫楓的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去的時候還是仙人一般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玉漫楓的臉上全是黑氣,明顯是中了毒的。
容顏急速憔悴下來,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就已經(jīng)脫相了。
“傷哪了?”顏愛歌急道。
“后腰。”飛瑜將人放下來,讓玉漫楓靠在自己身上,將玉漫楓后腰上的傷口給顏愛歌看。
顏愛歌看著玉漫楓后腰上男子手掌大小的傷,心中一緊。
這是狼蛛的毒液賤在了身上形成的傷口,噴濺上去的毒液本來應(yīng)該是很少的,但是傷口這么大,顯然是濺上去的瞬間,皮膚就開始潰爛了。
顏愛歌將自己這里僅剩下的兩粒百毒解捏成粉灑在玉漫楓的傷口上,緊接著用金針封住了玉漫楓身上的好幾處大穴。
玉漫楓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就剩下一口氣了,全是憑借侄著意志硬撐著的。
顏愛歌手下極快,幾乎是轉(zhuǎn)瞬之間就將針囊里的八十一根金針盡數(shù)扎在了玉漫楓的身上。
后腰上的傷口總算是沒有在繼續(xù)蔓延了,但是玉漫楓的臉色一點都沒有好轉(zhuǎn)。
顏愛歌的眉毛都快攪成一團了,“怎么回事,不是有冰甲護體么?怎么會弄成這樣的?!?br/>
飛瑜有些慚愧的道:“是我大意了?!?br/>
顏愛歌還等著他往下說呢,可是飛瑜卻沒了聲音了。
顏愛歌很是無奈的道:“我們問你是誰大意了,我問的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詳細(xì)跟我說是怎么回事!”
飛瑜道:“之前都是很順利的,我們成功的殺了蛛王,可是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蛛王卻突然朝我們噴了一口毒液?!?br/>
“我沒防備,漫楓幫我擋了一下,結(jié)果就有一點點濺在身上了。我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是有冰甲保護的,但是濺在漫楓身上的那一點點毒液卻穿透了冰甲?!?br/>
顏愛歌的臉色瞬間黑的能滴出墨汁來。
顏愛歌為什么知道黑甲沙漠狼蛛的蛛王是雌性,為什么能想到在蛛王死了之后其他的蜘蛛自相殘殺的原因,就是因為顏愛歌最喜歡研究的就是關(guān)于毒的東西。
不管是植物還是動物。
這蛛王的攻擊力和防御力都是最弱的,但是這最后的一口毒液卻是最要命的,別說只是用元素凝結(jié)成的防護,就算是真的穿了厚厚的鎧甲,也一樣能穿透。
飛瑜最是喜歡書的,顏愛歌才不相信他不知道這毒液的厲害。
顏愛歌死死的瞪著飛瑜,“你別說你不知道!”
飛瑜有些內(nèi)疚的低下了頭。
簡誠不知道顏愛歌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是從何而而來的,只是看著顏愛歌瞪著飛瑜像是要吃人的樣子,急道:“那個,嫂子,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啊,你……”
顏愛歌斜了簡誠一眼,“我現(xiàn)在才沒空怪他!”
顏愛歌眼睛是在瞪著飛瑜的,但是腦子里想的全是用什么辦法來救玉漫楓。
傷口的潰爛算是停止了,短時間內(nèi)這毒也不會傷到心脈,但是這也只是能拖延一段時間,是沒辦法徹底將解毒的。這拖延的一段時間也就只有幾個時辰。
看了看現(xiàn)在的天色,要是在天亮之前找不出辦法,那就再無回天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