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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穿絲襪的媽媽是我的肉壺 大哥好久不見松曜朝松明打招呼直

    “大哥,好久不見?!彼申壮擅鞔蛘泻?,直接無視一旁的白蓮雨。

    白蓮雨被氣得臉色發(fā)青,卻又不敢造次,強顏歡笑著和松明打招呼。

    “大表舅你醒啦,快來吃飯吧!正好我也沒吃……”

    “不用,我和松曜和安淘有事商量,你自己吃?!彼擅鬟B個正眼都沒瞧過她,淡眸示意其他兩位。

    眨眼功夫,餐廳只剩下白蓮雨和一群傭人面面相覷。

    “看什么看!一群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干不好!等媽媽回來叫她把你們都炒了!”白蓮雨抄起一旁的酒杯就沖他們砸去。

    不偏不倚砸到為首的管家身上。

    “還有你王管家!這么大個活人從正門進來你都不會事先通知嗎?!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老王陰沉著眼沒有說話,隱動的后槽牙全是怨氣。

    這二小姐的豬腦,連三小姐半根手指頭也比不上。

    每天沒腦子地用解雇來威脅他,還成天打電話向夫人告狀,結(jié)果夫人每天打電話回來臭罵他,搞得他現(xiàn)在里外不是人。

    既然她們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老王冷笑道:“二小姐,剛才是你把所有人叫過來,大門才沒人守著,現(xiàn)在又怪我們頭上,沒這個道理吧?

    再說了,咱們幾個,可都是夫人招來的,去留都是由夫人說了算,我看您還是把威脅我們的力氣用到那臭丫頭身上。

    不然再過幾天,我看這家得姓安了?!?br/>
    “就是,罵我們有什么用?!?br/>
    “夫人交代的事情辦不好,現(xiàn)在反倒來怪我們?!?br/>
    傭人們紛紛附和,差點把白蓮雨氣暈過去。

    這個家她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當初媽媽離開的時候,哥哥和妹妹都不在,她以為終于能讓她做主一回了。

    沒想到這群人一個個唱反調(diào)!

    “你們給我等著,我、我這就回京都和外公他們告狀!”白蓮雨氣紅了眼,摔了桌上的東西,撒潑跑回臥室收拾行李去。

    她要回薛家告狀,把安淘在這里野蠻德行通通告訴姥姥和姥爺,讓這鄉(xiāng)巴佬被外婆外公討厭,讓她日后連薛家大門半步都別想邁進去!順便再讓外公把這死管家炒了!

    收拾完行李,白蓮雨不忘給媽媽薛宜打去電話哭訴,要她趕緊回家做主。

    之后再拿著行李火速趕往機場溜之大吉。

    還不知道白蓮雨狼狽逃跑的三人,正坐在別墅的后花園里拌嘴。

    “醫(yī)學知識你都背完了么?就敢來這瞎鬧?”松明冷眼盯著松曜,語氣不悅。

    松曜嘟囔著嘴,小聲蛐蛐:“醫(yī)學知識、醫(yī)學知識,大哥你就不能聊點別的?”

    “你想聊別的?”松明的臉徹底暗下來,“我16歲跳級考進首都醫(yī)科大,23歲跳級讀博。

    你現(xiàn)在24歲連個研究生都考不上,不該好好反省反省?”

    松曜癟著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中醫(yī)一、竅、不、通!”

    松明氣得瞪大了狹長的眼。

    兩人之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將安淘看得一愣一愣,她正想著如何從中調(diào)解時,兩人又吵了起來。

    松明:“勤能補拙,這句話你難道不明白么?你有什么臉面去見老爺子?!”

    松曜:“我有臉,我這么帥的臉怎么就沒臉?”

    松明:“你……!”

    松曜:“你什么你?你有你這么高速運轉(zhuǎn)的機械進入Z國,記住我給出的原理小的時候,就是研發(fā)人研發(fā)這個東西的原理,是陰間政權(quán)管著!”

    松明皺眉:“你又在胡說什么?”

    松曜:“知道為什么有生靈給他運轉(zhuǎn)先位?還有還有專門飼養(yǎng)這個,為什么低下產(chǎn)這個東西?它管著它說是五世同堂旗下子孫!你以為我跟你鬧著玩?

    黃龍江一派全都戴藍牙!”

    安淘:“?”

    松明:“?”

    他無奈地扶住額,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

    這貨每次逃避問題的時候就會開始胡說八道,真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丟臉都丟到外甥女這兒來了……

    三人之間的空氣微妙地凝固住。

    還是安淘鼓足勇氣出來打破尷尬,“表舅們,別管藍牙不藍牙的,都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女孩溫軟的聲音莫名撫平了二人心中的不快。

    “我看淘淘成績就很不錯,剛才在客廳聽你將那一大段又臭又長的歷史知識說得津津有味,瞧著就是可塑之才啊?!彼申谆鹚俎D(zhuǎn)移話題,“對了,你今年18歲,還是讀書的年紀,想好要去哪里了嗎?”

    松明前一秒還想斥責他這種轉(zhuǎn)移話題不負責任的行為,后一秒聽見話題轉(zhuǎn)到安淘這么重要的事情身上,他便瞬間忘了前者,應(yīng)和道:“對啊安淘,這幾天我一直在忙研究所里的事,忘記問你了。

    你想好在哪讀高中了嗎?暑假后我替你安排?!?br/>
    聽到讀書,女孩原本淡淡的水眸子頓時變得亮晶晶:“我真的能去讀高中嗎?”

    松明的眉眼肉眼可見溫柔下來,用手摸摸她的腦袋:“當然,你想留在南城或者是去京都都可以,無論如何,我會盡力給你安排?!?br/>
    “只要能讀書,在哪都可以!

    雖然繼母沒讓我讀高中,但私底下我有在偷偷學習,應(yīng)該能跟上同齡人的進度,我會好好努力的。”

    女孩兒真摯的笑莫名觸動松曜的心弦。

    在來的路上,他了解了安淘大概情況,很是心疼。

    他是家里最小的兒子,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吊兒郎當慣了,從不把念書當一回事,家里幾個哥哥和父親每天輪流給自己補課,總算把他供上還算得體的大學。

    沒想到,自己不屑一顧的,正是他人夢寐以求的。

    松曜蹲下身,兩手緊緊握住她的肩膀,俊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去京都吧!舅舅們都在京都,也好有個照應(yīng)!”

    “這事我會處理。”松明附和,隨即無奈看向松曜,“研究所工作緊急,我要先回京都一趟,這幾天你照顧好安淘?!?br/>
    眼下薛家態(tài)度一直模棱兩可令人著急,但安淘畢竟是薛家血脈,他們這些外戚不好直接插手。

    此次回京都,松明也打算再去趟薛家,探明姑姑的態(tài)度后另做打算。

    水火不容的兩兄弟,在安淘的事上,頭一回有了共識。

    而此時,南城的另一端,接到白蓮雨電話的薛宜,正火速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