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丫鬟則是趁機逃了出去,.
不知道是藥物的后遺癥,還是過度**造成腦部缺氧,二夫人聽到呼救聲時,腦子是一片襁糊,居然就呆坐在那里,全無反應(yīng)。
直到官家主人們齊齊出現(xiàn),她才反應(yīng)過來??墒且磺卸继砹?。自己赤果的身體,丫鬟的尸體,以及逃離呼救的丫鬟,還有屋內(nèi)的華安,一切事實都足以把她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這回是真的嚇呆了,以致忘了遮掩自己的身體,忘了申辯。
當(dāng)被扶進屋內(nèi),正好見到官賢從床上扯起華安,拳打腳踢,終于恢復(fù)神智的她,心情復(fù)雜,既心痛相交多年的情人,亦憂心自己的下場。
繼續(xù)裝著恍惚的樣子,任由簡娘幫自己穿上衣裳整理儀容,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心思卻是千百回轉(zhuǎn)。
然而官峰與官賢的對話停在她耳里,卻是宛如晴天霹靂。
顧不得想太多,二夫人沖了出去,走至死去的華安身邊,頭上發(fā)簪掉落,悲從心起,眼淚流下,“華安……”
“混賬!”怒極攻心的官珩眼見這不知廉恥的婦人居然在自己面前為死去的奸夫哭喪,走前幾步,一腳踢在華安的尸體上面。
尸體飛起,半路躍出一只茶色巨獅,張開血盤大口,咬起尸體就是一頓狂啃。
在場的人都知道那是官珩的魔獸,七級的炎獅。
“不……”二夫人眼見情人尸身被毀,更是悲憤,“不要啊……華安……”
眾人見官珩把自己的魔獸召喚出來居然就是為了消滅華安的尸體,知道他肯定是憤怒到了極點,于是各人都不敢說話?!貉?文*言*情*首*發(fā)』
“清研,為什么要這樣做?”一直沉默著的官岱走前兩步,看著二夫人的眼神很是復(fù)雜。
“為什么?!哈哈哈……你居然問為什么?自從你納了那個賤婦進門,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妻子嗎?”二夫人仰頭大笑,“自從那個賤人離開,你可有履行過做人丈夫的責(zé)任?你可有算過,你有多少年沒進過我的房間?”
“我……”官岱語塞。他與二夫人的婚事是父母親的安排,不能說毫無感情,可是當(dāng)愛情出現(xiàn),其余的一切人員都只能是炮灰。
很不幸的,二夫人就是他與官音母親之間的炮灰。原本他對二夫人還有自己的一雙兒女也是心有虧欠的,但是當(dāng)知道二夫人當(dāng)年所做的一切,以及官賢和官家各人對官音態(tài)度,令他心生了要帶官音離開的官家的想法。
然而二夫人這一連串發(fā)問,還是讓他升起了很沉重的愧疚感覺。
“我也是女人,我也會空虛,也會寂寞?!倍蛉饲榫w徹底崩潰了,口不擇言,“既然你都不把我當(dāng)妻子,我為什么不能找別的男人當(dāng)丈夫……”
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官岱低沉著嗓音,道:“你離開吧,今晚的事情我就當(dāng)做沒發(fā)生,你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
“離開?哈……你這個沒用的男人,自己的妻子被別人睡了也就只能這幅摸樣?!倍蛉酥钢籴返谋亲?,又笑又罵:“你怕我丟盡你們官家的臉是不是?!哈哈……”
“母親……”官韻實在難以接受這樣的母親,軟著身體靠在官琴身上哭泣。
官韻的一聲低喚,令到二夫人恢復(fù)理智,看著這雙她一向引而為榮的兒女,她也流下了悲切的淚水。
“母親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們……”二夫人正說著,余光掃到一旁用嘲諷眼光看著自己的官音,想起事情的異常,即時恍然大悟,“是你,肯定是你,是你捉走了華安,是你陷害我……”
說著,就伸著原先掐死丫鬟的雙手,朝著官音沖去。
“你到這時候還要針對音兒……”官岱一步擋在官音前面,把二夫人攔了下來。
“父親,華安臨死之前就是看著這賤丫頭,她肯定有問題?!惫儋t說道。
“為什么你們就是不愿意放過音兒……”原本面帶愧疚的官岱看著官賢與二夫人的眼神帶上了憤怒,“音兒才幾歲,怎么會設(shè)計你們?”
“二夫人,你說這次我是我設(shè)計你的。”官音施施然地繞過官岱,走到二夫人面前,嘲諷地看著她:“那么我沒回到這官家的那么多年,又是誰設(shè)計你的呢?難道還有別人把華安送上你的床?”
二夫人臉色一白。
“音兒,回去休息吧,這事你不用管……”官岱不想讓官音接觸太多這等污穢的事情。
官音聽話地轉(zhuǎn)身離開,可是轉(zhuǎn)身之時,在官岱看不到的地方對二夫人露出了得意挑釁的笑容。
“是你……”二夫人看了頓時氣極反笑,“哈哈,你別得意,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什么意思?”官岱一聽,連忙追問。
“哈哈哈,覓音樓的殺手收了我的錢,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二夫人說完,撿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發(fā)簪,朝著心窩的地方就刺了進去。
“母親……”官賢官韻撲過來想阻止,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
發(fā)簪深深地插進了二夫人的心臟,只余下頂端的裝飾。鮮血涌出,很快地就染紅了她身前的衣裳。
官賢大叫:“快叫光系魔法師來……”
“不用了,賢兒,韻兒,母親對不起你們……”二夫人艱難地說著,“記著,等那賤人死了,也要把她挫骨揚灰……”
本想轉(zhuǎn)身離開的官音聽到這一句,頓住了腳步。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這二夫人怎么還是這么狠毒呢?”
“二夫人……”官音出聲把二夫人的主意力吸引了過來,然后揚起了手中一張薄柬,道:“謝謝!”
“?”官賢對官音的話一頭霧水,可是依靠在他懷中的二夫人身體卻是一陣抽搐,他低頭察看,發(fā)現(xiàn)二夫人已經(jīng)氣絕身亡。
“母親……”官韻放聲痛哭,官賢也是一臉悲痛。
官岱伸手掩住眼睛,良久,才道:“好好安葬你們的母親吧!”
“是你害死母親……”官賢一聽,對著官岱厲聲斥責(zé),“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把這個賤人帶回來,母親就不會死。”
“住嘴!你若還是冥頑不靈的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