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個怎么樣?”逸軒指了指櫥窗里面的班公用具。
“挺不錯的,差不多就是這個?”阿年仔細地看著。
“我看過之前的,這個性價比應該比較高一點?!碧煦懣粗鴥r格牌,“這個材質(zhì)的應該很耐用?!?br/>
“嗯,選完這個之后,還差電腦?!卑⒛暾f完便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老子可是學習計算機專業(yè)的?!?br/>
“那,這個和買電腦有什么關(guān)系嗎?”逸軒看著外面。
“你懂什么,我起碼知道買什么電腦好嘛,就這樣,電腦的話我來搞定,就沒有了,天銘和老陳把那個布局給弄一下。下午這些東西就都會送過來了。”阿年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逸軒和阿年走出了商店。
“老陳,你覺得布局的話要弄成什么要才好?我覺得應該把里面間隔的門弄成硬化的毛玻璃。然后……”天銘轉(zhuǎn)過頭看著逸軒,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聽。
“喂,你有沒在聽啊?!?br/>
“哦,不好意思。天銘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逸軒在一個櫥窗面前停下了。里面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熊玩偶,張開四條腿十分可愛,脖子上面還系著一個小鈴鐺。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天銘也是習慣了,逸軒這樣的性格。
正午的陽光,仿佛是塊噀人,清味纖雅的太妃糖,又恍若黏稠酸甜的酸梅湯,其色味繄人饜享,堪使人饗舌湎溺其中而不能拔也。我唯喜將那自甘如蜜、豐沛鮮盈的正午陽光想象成諸種令人可喜的美味肴饌,這是絢美如詩、清鮮如畫的遐思。
門鈴響了。
珊珊飛快地跑到了門的面前,即使是沒有透過貓眼,珊珊也知道門外的是誰,可是九四有那么一種沖動,想悄悄地看著他。
“歡迎回來!”珊珊開了門。
“嗯?!币蒈幪嶂鴰讉€袋子走了進來,看著珊珊笑得像一朵牡丹一樣,也保持不住自己緊繃的臉了,問笑著摸著她柔軟的頭發(fā)。
“愛哭鬼你怎么才回來?午飯時間都過了很久了好嗎?餓壞了怎么辦,真的是一點都不讓別人省心!”一瞬間珊珊就變臉沒等逸軒開口就把他往廚房里面推,“飯菜都給你做好啦!快去吃飯,今天由你最愛吃的菜哦!我還特別給你準備了一些甜點,畢竟你回來之后就沒有好好地休息了?!?br/>
“吃飯的話等會先……”逸軒反撲過來抱住了珊珊。
“欸……”
“先別說話?!币蒈幈Ьo了珊珊,“你真的不會討厭我?因為這樣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陪你了?!?br/>
“你再這么說的話我就生氣了!”珊珊用力把逸軒推開,“你要決定做得話,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跟著你?!?br/>
“哼?!币蒈幦滩蛔⌒α顺鰜?。
“你笑什么!你這輩子可別指望從我手上面逃走??!”珊珊指著逸軒,發(fā)現(xiàn)了逸軒從外面帶回來的幾個袋子,“咦?愛哭鬼這些是什么?”說完珊珊就拿起了帶起看了一起,低頭的一瞬間珊珊馬上地抬起了頭,睜大了眼睛,“不會吧?”接著珊珊又繼續(xù)看了剩下的幾個袋子,驚訝地叫了出來。
“怎么?不喜歡嘛?”逸軒看著跑過來的珊珊。
珊珊一把保住了逸軒,雙腳都夾在了逸軒的腰間,“愛哭鬼,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些的?”
“因為能讓笨蛋小家伙視線停留超過三秒的東西我都記下來了呀。”逸軒把袋子里面的一個小熊玩偶拿了起來,“這個可愛的小熊和我家可愛的珊珊很般配嘛!”
“可是……”珊珊收住了笑容和剛剛的喜悅,“愛哭鬼你沒有必要買這些東西吧?!?br/>
“傻啦!只要是你喜歡的,必須得執(zhí)行!”逸軒摟住珊珊的腰原地轉(zhuǎn)著圈圈。
“那好!我加一條規(guī)矩,我喜歡愛哭鬼你不亂花錢?!?br/>
“這……”逸軒停止了旋轉(zhuǎn)。
“快點答應我哦!”珊珊嘟著嘴用手指指著逸軒。
“好好!什么都答應你!”逸軒笑著把珊珊放了下來。
珊珊把逸軒拉倒了廚房,“好啦好啦,吃飯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下去的道路,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要在哪里相遇,和誰在一起,和誰一起走下去,在這條路上面又要和誰相遇,又要和誰錯過。無論過程是什么樣的,但是結(jié)果去到的終點也一定是一樣的。只是并不知道在終點等你的人是誰,但是也不會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到達終點,終點又在哪里呢?
“好了!班公用具全部都運到了,天銘那小子的圖紙也好了,我們就只要等那些人搬好放好一切都搞定了!”阿年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面冒的汗。
“話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好像是咋們四兄弟學電視上面劉備張飛他們結(jié)拜的那天。”逸軒拿起手機看著日期,“好像已經(jīng)剛剛好十年了?!?br/>
“好像是啊!那時是我們第一次喝酒,想起來就覺得好笑,老陳那個時候還吐出來了?!碧煦懴萑肓嘶貞?。
“反正我是不會忘記那天晚上被我爸知道我偷他的紅酒被打的有多慘?!卑⒛昝^笑著。
三個人也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可惜現(xiàn)在田凡不在這里。他好像是我們四個之間最大的呢?!碧煦懺谑謾C上面翻出一張照片。
里面是四個小孩子圍著在一個石凳上面,石凳上面是一瓶紅酒和四個小酒杯。其中鼻子上面貼著一個創(chuàng)口貼的精致小孩是逸軒,留著一個寸頭穿著一件小背心的是天銘,身穿名牌的是阿年,剩下一個帶著眼睛衣服上面都是補丁的比其他人都高一個頭的就是田凡。
“想起來當年就是他叫我偷酒的?!?br/>
“后來他怎么就消失了?”天銘問著。
“好像是因為他們家的家庭狀況,是因為他的父親得了重病,沒有辦法了不得不不去讀書,回老家了然后十年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我們當時也沒有他的電話?!币蒈幾诘首由险f著。
“真是可惜,要是我們四兄弟還在保證是扛扛的?!碧煦懪闹乜?。
“你可是個烏鴉嘴,你多說幾次說不定他就是在這個城市里面?”逸軒調(diào)誆著。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多說幾次了。田凡大哥!田凡大哥一定要在這個城市!”天銘雙手合一祈禱著。
“希望這一次你的烏鴉嘴夠靈驗?!币蒈幮χ玖似饋?,“走,我請你們吃飯?!?br/>
“我就不了,我還得和我女朋友共進晚餐?!碧煦憯[了擺手,“最近幾天都沒怎么陪她了,你們兩個人去吧?!?br/>
“老陳,你不用順著我,要是要陪女朋友的話你就去吧?!卑⒛甏钪蒈幍募绨?。
“沒事,我已經(jīng)說了不回去吃飯了。走和你去吃飯,這次我請客,算是感謝你?!币蒈幠贸隽艘槐抉{駛證,“剛剛考好的駕照?!?br/>
“神啊!那么快就考好了?想當年我可是考了好久,特別是科目二,特別難過?!卑⒛昴弥蒈幍鸟{照。
“還好吧,天銘也是卡在科目二了,這次我來開車。”
“沒問題!”阿年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逸軒。
逸軒接住了鑰匙往門外面走。
夕陽,欲墜,最后一息溫暖的霞,湮滅在了這高樓大廈中。陽光的消失,接踵而來的是這個城市的夜,是這個城市的瘋狂,是這個城市的高潮。霓虹燈,路燈,車燈,便是這個城市的元素,當然也有包含著人們永無止盡的貪欲與發(fā)泄,于是,大把大把的紅色紙鈔,揮灑濕透在了這燈光下。
“我喜歡這里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里,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卑⒛暾驹跂艡谶?,看著旁邊的湖,“我也喜歡這湖,因為我能在這里看待月亮?!?br/>
夜晚的湖是靜的,月亮和繁星靜靜的織在這幅畫卷上。夜晚月光,被一針一針的縫在湖面上。夜晚的湖面蕩起粼粼波光,燈光倒映在湖面上。
“老陳,這杯我敬你。”說著阿年看著湖面把被子里面的琥珀色液體一飲而盡。
“我就不喝了,還要開車?!币蒈幙粗W爍的燈光,“你什么時候找個女朋友回來?”
“這個不好說?!卑⒛晷χ纱嗄闷鹆司破?,“我暫時還沒有看到喜歡的,雖然說現(xiàn)在很多女的追我,但是都是為了什么我就不說了?!?br/>
“也是,商業(yè)上誰不想用女兒釣一個金龜婿?”逸軒笑著拍著阿年的肩膀安慰他,“不怕總會遇到讓你心動的?!?br/>
在柜臺的老式收音機一片雪花響生之后想起了一個成熟的男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下去的道路,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要在哪里相遇,和誰在一起,和誰一起走下去,在這條路上面又要和誰相遇,又要和誰錯過。無論過程是什么樣的,但是結(jié)果去到的終點也一定是一樣的。只是并不知道在終點等你的人是誰,但是也不會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到達終點,終點又在哪里呢?”
“我同意那個男的說法?!币蒈幝犕曛罂粗⒛?。
“大家好,我是田凡,今天讓我們來收聽下一位聽眾的熱線?!笔找魴C的男聲繼續(xù)說完。
有一些人啊,終究還是會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