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漸漸高升,將光明撒向大地,驅(qū)散了人們一夜的不安。一縷涼爽的清風(fēng)吹進房間,使人心曠神怡。
榻上躺著一位面容宛若天神的男子,他的五官仿佛是被雕刻出來的一般,完美到了極點。只是現(xiàn)下面色微微有些蒼白,可這一點點的虛弱并不能減少他一絲一毫的高貴與氣勢。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隨即睜開了眼。
見他醒來,坐在床邊守了他一夜的昤旴終于松了一口氣,連忙緊張地問道:“師兄,你感覺怎樣?”
寧絕沉默了許久,只靜靜地躺著,并未回答。
昤旴有些不安地喚道:“師兄?”
寧絕緩緩開口道:“我心疼。”
昤旴皺起眉道:“劍刺入了心臟,心疼是必然的。師兄,可否還有其它不適?”
寧絕搖了搖頭,緩緩閉上眼睛,隱藏起眸中的凄涼。
他確實是心疼,他心疼她的滿身傷痕,心疼她從不懂得如何照顧自己。
他也心疼自己,竟然被自己最在乎的人背叛,他的心,真的被傷到了,傷得鮮血淋淋。
“師弟,生靈石怎樣了?”
昤旴連忙答道:“師兄你放心,或許是因為有了外面的結(jié)界保護,所以寧月才未得逞,并沒有它發(fā)現(xiàn)什么損壞。為了它的安全,昨夜我便將你安置于此,也好守著生靈石。”
“有人看到過嗎?”寧絕用手撐著床,似是要起身,昤旴見狀連忙伸手扶他,口中答道:“后來楚皇帝來過一次,被我各種好說歹說給勸走了,但是御林軍還未撤走,我便在殿外設(shè)了結(jié)界,防止突然有人闖進來?!?br/>
說話間,寧絕已經(jīng)下了榻,向大殿中央的破損的大洞走去,昤旴不放心,一直扶著他行走。
“師兄,你剛醒,還是先去休息吧?!?br/>
寧絕輕聲道:“無礙,這點小傷不算什么,無需擔(dān)心?!?br/>
昤旴知道勸不住他,也只得小心翼翼的照顧著他,不讓他再受一點傷害。
因著此次石塊是一點一點地往下落的,正好在洞沿與地下堆積形成了一個陡坡,昤旴便扶著寧絕從陡坡上行走,緩緩到達底部。
他在周圍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幾圈,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好幾遍,昤旴又擔(dān)憂道:
“師兄,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否則休養(yǎng)不好可是會落下病的!你可是仙尊,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那仙界該怎么辦?”
寧絕無奈地道:“好好好,我聽你的就是了,你怎么也和……”
話剛要出口就仿佛被噎住了一般,再吐不出一個字來。
“走吧?!彼钗藥卓跉?,轉(zhuǎn)身向洞外走去,昤旴連忙跟上。
“二位請留步?!?br/>
剛走了幾步,一道輕柔的女聲自他們身后響起,兩人齊齊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