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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男亂女181 我雖然鄙視他的大呼小叫卻也

    我雖然鄙視他的大呼小叫,卻也好奇他的理由。

    “關(guān)小白!可不就是關(guān)住了小白嗎?我他么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無數(shù)年了,連取個名字也還得關(guān)下去?”

    我暈!這什么狗屁理由?那是姓而已,想它的意思干什么?那照這么說老子不也被關(guān)了二十多年?這水平——唉!我也只能感嘆“沒文化,真可怕”和他的思維能力了。

    本來吧,我讓他也姓關(guān),本意是想拉近我和他的關(guān)系,讓他也有更親近的歸屬感,以便我們在今后的共同生活中更好更密切地生活、合作,可這貨——得!你愛姓什么就什么,廢話這么多——呃!”

    “哥!你不喜歡姓關(guān)是吧!?那姓‘廢’怎么樣?很適合你?”

    三不像廢話多,身體又是“廢”的狀態(tài),這個真是太適合了!老子真是太聰明了!

    “費(fèi)?廢?不好!”

    這貨倒不好忽悠!

    “‘話’怎么樣?”

    “廢”不行,那就“話”唄!

    “有這個姓?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有嗎?難道沒有?可能有吧!?或許我不知道而已!不過這個姓不用說已經(jīng)被三不像否了。

    馬丹,給人取名字還可以說得過去,這他么有給人取“姓”的嗎?

    “就姓‘言’!愛姓不姓,不姓拉倒!”

    為什么是“言”?話不也語言嗎?“語”姓不管有沒有,即便有也是很稀罕,那么“言”就普遍多了,如果這個還有意見,哪我就絕對不理他了,讓他自己解決。

    “言?言小白?可以是可以,但這倒像個美女的名字,會不會太娘了一點(diǎn)?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我的性別,但感覺也不像母的啊!”

    我只覺得眼前一黑,似乎一群烏鴉飛過——這貨的思維倒真我們一般人的不同,一個名字居然能聯(lián)想到美女,而且自己的性別也可以去感覺?

    “行了!那就叫言小白!哥——呃!小白!這就到盡頭了,怎么戳破這層膜,穿進(jìn)地下河?”

    我也懶得和他再廢話,眼看已經(jīng)到了石洞的盡頭,憑著超強(qiáng)的眼里力和上面的夜明珠照射而來的微光,我發(fā)現(xiàn)下面是一堵黑乎乎的硬壁,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黃金礦壁?這硬壁的隔音性能非常好,可是我的耳靈更強(qiáng)大,因此透過硬壁我也能清晰地聽聞到下面潺潺的流水聲——地下河的水流不急不慢、無浪無波地輕輕流淌,似乎在淺唱著一首亙古不變的小曲,即便千年孤獨(dú),亦不改初衷。

    心里一直叫他“三不像”,嘴里一直喊他“哥”,現(xiàn)在卻改口叫他“小白”,雖然剛剛開始未免不適,但想來這些是越叫越熟的東西,也就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小白?呃!原來是我!”看來三不像也要適應(yīng)新的稱呼啊,不過他的心里素質(zhì)貌似極為不錯,馬上就繼續(xù)道,“戳破那膜?你這人——真污!其實(shí)那個膜——好吧!就叫它“膜”,它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黃金礦藏壁了,我早就讓蛇兒將它打穿,現(xiàn)在的這個硬壁實(shí)際不過是日積月累被鈣化了的普通石壁而已,你一腳就能將它踹開?!?br/>
    呃!原來是這樣!唔!?不對!大大的不對!

    “小白!不是說地下河一旦被打穿,在其恐怖的壓力下地下河河水就會狂噴而出,之前黃金礦壁自然能抗得住只能換個壓力,可是你說的這個普通鈣化的石壁,它何德何能哪能吃得消?”

    鈣化的石壁?在強(qiáng)大的地下河水壓面前,恐怕它的防御力和豆腐皮是一個等級的吧???

    “呵呵!五一小子!看來你還不是真的很蠢,居然還能發(fā)現(xiàn)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問題!”

    我考,這什么話?他么的老子活力二十來年,何曾有人說過我蠢來著?就你這貨一而再,再而三地下這種不著調(diào)的判斷而已。

    對于這種毫無營養(yǎng)的話語我自然是不會接腔的,我也沒有自個找虐的傾向。

    或許看我不搭話,三不像——呃!言小白便接著道:“其實(shí)這里有沒有這個鈣化石壁都一樣,地下河的河水都不會從這里噴出來!”

    “呃!這其中有何玄機(jī)?”

    是什么玄機(jī)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必是言小白的的某些神通所致,對于這些強(qiáng)大神奇的神通,我當(dāng)然是“勤而好學(xué),不恥下問”的了。

    “陣法!我設(shè)了一個小小的陣法在這里,填補(bǔ)了這個石洞的位置,讓地下河的氣壓感覺不到這里有空隙,所以——你可明白?”

    “陣法?”我的眼睛一亮,然后趕緊道,“這個我知道!我要學(xué)!我要學(xué)!”

    “你?以后吧!現(xiàn)在你的實(shí)力——咳咳咳,學(xué)了也擺不出來,還可能招致可怕的反噬,有害無益而已?!?br/>
    呃!又被打擊了!我的實(shí)力怎么了?已經(jīng)提升夠快的了——但是好像還真的不夠??!不說斬妖除魔,連學(xué)這個或者哪個的資格都沒有,真是憋屈?。?br/>
    不過我也知道陣法一途,威力非同小可,修習(xí)需要的門檻條件高一點(diǎn)也情有可原,現(xiàn)在么?還是下去搞到那三個特殊物質(zhì)才是正事,其他需要學(xué)習(xí)提高的慢慢再說也不遲,反正言小白同志已經(jīng)隨時攜帶,而且我們至少還有十年的相處時間,也不怕他馬上跑了,所以有時間再慢慢壓榨的剩余價值就是,嘿嘿……

    既然弄明白了此處的情況,我也懶得再和言小白廢話,雙手扣緊石壁,右腿一個螳螂大蹬腿——

    “噗!”的一聲就把鈣化石壁蹬穿,而我的腳丫子也順勢探了出去——“我考!地下河的環(huán)境溫度好低!”腳丫子涼嗖嗖的,感覺血液的流速都變得緩慢。

    我雖然不能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對地下河的一般常識還是知道的,也知道地下河的溫度會挺低,但還是沒想到地下河的上方溫度就低成這樣,那么地下河的水溫呢?又是如何?

    反正很快就會知道,我也沒必要胡亂推測浪費(fèi)時間,收回腳丫子繼續(xù)蹬蹬蹬……

    “噗噗噗……”的很快就把石洞出口鈣化的石壁全部蹬掉,然后低頭看著五六米下方黑乎乎的地下河,我兩手一松,作自由落體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