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謙,你別仗著你家有權(quán)有勢就可以欺人太甚了!”葉驍俊朗的臉一下子就拉下來,變得尤為難看,指著盛謙斥責。
盛謙則是輕輕地掃去肩頭的雪,行為舉止優(yōu)雅,帶著一副貴族公子的清貴,從容地回,“我要是真仗著我家有權(quán)有勢,我早就欺人太甚了,你覺得你還能站著跟我說話么?”
“……你!”葉驍被懟的差點暴跳如雷。
他出身普通的中產(chǎn)階級,在娛樂圈中混得不錯,可終究是比不上盛謙這種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
他一直就挺嫉妒盛謙的,如今面對他的步步緊逼,更是心生怨恨。
“現(xiàn)在你就仗著權(quán)勢,就打算只手遮天了么?”葉驍振振有詞地質(zhì)問,“憑什么犯了錯的人,就可以逍遙法外,不接受任何良心的譴責?”
“阿驍?!?br/>
溫婉紅著眼眶,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角帶淚的模樣特別地我見猶憐,小聲巴巴地說,“別這樣,我受點委屈,沒有什么的。”
“只要是……”她的聲音中透著哽咽,一度都說不出話來,“只要大家沒事就好了,我不覺得委屈,事情都真相大白了,那就夠了,什么道歉的,我、我其實真的不需要的?!?br/>
葉驍更加心疼了,一副護犢子的心情更加濃烈。
“不行,我今天必須要為你討一個公道?!彼p手握住溫婉的肩,赤誠地說,“婉兒,我可以受委屈,可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
溫婉的眼淚掉得更兇了。
花瑤實在是沒眼看,干脆將大墨鏡掛在臉上,裝出一副‘已經(jīng)瞎了’,冷漠至極的表情。
她其實是想吐的,聽著溫婉一套又一套的白蓮花發(fā)言,她真的想選擇耳聾。
她的墨鏡很大,蓋住一半的臉,配上那寡淡的表情,顯得整個人有點拽??深^上的毛線帽子頂著一個毛絨的球,顯得又有點萌萌噠。
盛謙被這樣的反差萌給萌到了,一直頻頻斜眼看著花瑤,想要逗逗她,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又忍住了。
“花辰,我給你最后一個道歉的機會?!比~驍咬牙切齒地說。
盛謙將花瑤擋在身后,斜眼對上葉驍殺氣騰騰的目光,削薄的唇微掀,“別著急,真相還沒大白呢?!?br/>
他的話像是一顆碎石,可卻在人群中蕩開驚濤駭浪。
“什么?”黃導吃驚地看著盛謙,“敢問盛少什么意思?”
“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很明朗了,小黑承認了一切,沒有幫手,只有他一個人?!秉S導沒想到盛謙居然這樣難纏,苦口婆心地分析,“故意傷人罪在法律上挺嚴重的,小黑真的沒有必要這么正義地替另一個瞞著,自己去吃牢獄飯,不可能的?!?br/>
“怎么就不可能了?!笔⒅t輕輕一聲哼,“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么?只要砸得多,沒有什么做不到的?!?br/>
黃導尷尬地笑,說不出來了。
盛謙的話鋒一轉(zhuǎn),寒凜的目光已經(jīng)定在溫婉的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問,“對吧,溫小姐?”
溫婉還在矯情地抹著眼淚,被盛謙一句話砸過來,嚇得差點自亂陣腳。
她紅著眼眶,可憐兮兮地看向了盛謙,眼里一片淚光閃閃,看起來就是嬌弱的小白花,需要呵護愛護,“盛、盛少,您什么意思,我……我不懂呢。”
盛謙嘴角微勾,笑瞇瞇地說,“溫小姐,我要是說,我有你收買小黑的錄像,你信么?”
溫婉嚇得眼皮一跳,心跳瞬間停止了。
*
程苑
程熠把視頻連線切斷,將手機扔到一邊,就著白婧身邊的位置坐下來。
“看到了么?”
程熠的手攬在白婧小巧的腰上,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肩頭上,聲線壓得很低,有點魔音繞梁的感覺,小聲地說,“葉驍這樣護著溫婉,你難過么?”
白婧低頭,老實地看著新接的劇本,有點冷淡地說,“程總,說話就說話,別碰我的腰。”
“呵?!背天谑稚系膭幼魇盏酶o,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白皙的頸項處,“盛謙挺喜歡花辰的,你覺得呢?”
白婧受不了了,將劇本放下,兇巴巴地轉(zhuǎn)頭,“程熠,你到底想怎么樣?”
程熠的手輕輕地捏著白婧小巧的下巴,“我不是說了么,我不僅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