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容淇說完,甩門離去。
兩面紫檀木雕花門,在他離開片刻之后,整個從門框上坍碎下去。
樓下的大周護(hù)將與護(hù)衛(wèi)也被他帶走,轟隆轟隆,滾雷般,震動得整座樓閣都在顫。
歸嫻暗吁一口氣,不禁慶幸終于保住了自己的腦袋。
目的達(dá)到,她這就想從東方貉懷里離開,粗糙的大手卻撫上她的唇,綠眸猝然變得瑩亮如鬼火。
“麗姐……”他俯視著她,低沉一聲咆哮,嚇得歸嫻在他懷里忍不住驚顫。
麗姐驚慌地忙進(jìn)來,見東方貉俯首在歸嫻唇上印下一吻,忙跪在地上,低下頭。
歸嫻被他突然親密的舉動震懾,對上他碧綠的眼睛,一顆心就突突突突……仿佛機(jī)關(guān)槍掃射似地,停不下來,不是情悸,是嚇得!
東方貉卻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這味道像柔軟的玫瑰花糖,甜得他腦子都通透了。
“本帥要給這女人贖身?!?br/>
歸嫻心頭一跳,這就從他懷里掙開,一臉驚喜狀,單膝跪下。
“謝大元帥隆恩!”
“一萬兩……白……白銀就好!”麗姐顫聲打劫。
東方貉嗤笑,“貴了,這樣狡猾的女子,也就三千兩?!?br/>
歸嫻尷尬抬頭,正看到他別開了臉,一臉復(fù)雜,辯不出情緒。
麗姐腆著笑,忙道,“大元帥,您開玩笑呢!琇鶯是我們這里的頭牌,歌聲好得不得了,跳舞更不用提,還有她的床上功夫,是經(jīng)我們師父手把手教的……”
東方貉有些厭煩地抬手制止她說下去,“一千兩!”
“元帥!”麗姐快哭了。
“五百兩!”
“元帥您這是要我的命呀,琇鶯比我的命還重要吶……”
“一百兩!本帥也不逼你,不過這女人,本帥是一定要帶走的。”
麗姐欲哭無淚,“她——她身上這套孔雀舞衣,得脫下來?!?br/>
開玩笑,衣服怎么能說脫就脫?!歸嫻抬眸,醞釀了滿眼的淚,泫然欲泣地看東方貉,“大元帥,琇鶯還想留著這衣服,再給您跳一回孔雀舞呢!”
東方貉眉梢高挑,沒想到,她還有這等說打雷就下雨的本事。
“脫了!本帥給你更好的衣服?!?br/>
噗!歸嫻真想吐他一臉血。
東方貉冷笑,“怎么?剛才投懷送抱,現(xiàn)在脫衣服卻手軟了?你的膽子不是雄心豹子膽么?”
歸嫻心一橫,瞪大鳳眸盯著他那雙諷刺的綠眸,三下五除二,扯開了衣服,像是卸掉一車?yán)粯?,卸在了地上,頭上的發(fā)髻也拆掉,滿頭珠翠稀里嘩啦落在地上……
麗姐就在她下面撿,仍不忘提醒,“琇鶯,還有鞋襪!”
歸嫻差點氣厥過去,這就連鞋襪也踢了。
東方貉冷瞇著狼眸,將那婀娜的身段從頭看到腳,像商人品賞自己的貨品,眼底卻難掩邪肆。
歸嫻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側(cè)身背轉(zhuǎn)過去,一根手指從她后頸,直沿著脊椎,滑到尾椎……她驚得一顫,忙防備轉(zhuǎn)身,卻正對上他滿意地笑顏。
“身材一般,皮包骨,也就配當(dāng)個侍妾吧!”
說著,他從椅背上抽了自己的披肩,丟到她身上。
“走吧!跟本帥回府?!?br/>
*
入了狼族境內(nèi)的東方元帥府,滿院的女子遮擋了院子里的美景。
她們列成兩隊,仿佛百官恭迎帝王般,整齊劃一地俯首拜下去,“妾身等恭迎夫君回府?!?br/>
歸嫻忍不住罵了一個K字目開頭的字,在夜離觴那邊,她若嫁過去,排行小四,在這里她卻是排行小……手指點了幾下,竟然沒有數(shù)過來!
---題外話---
下午還有更新(^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