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坐在池子邊的石頭上,看向水中的出水芙蓉,眼神灼灼,似壓把姜瀾清拆吃入腹,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等姜瀾清睡熟以后親親她,卻沒有做別的。
他想等到娶她的那天才占有她,可是,每天她這樣在他面前毫無保留,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姜瀾清感覺到瑾瑜的目光,被看得不好意思,輕笑道:“你要不要泡了一泡?”
瑾瑜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隨后脫了衣袍,進了池子里。
姜瀾清是第一次看到瑾瑜身無寸縷的站在自己面前,看著他的昂揚,有些不知所措。
瑾瑜慢慢走近她,她像傻了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瑾瑜抱著她,她才反應過來。
“別怕?!?br/>
此刻,瑾瑜的聲線低沉而暗啞,似在隱忍著什么。
她抬頭輕笑:“我才沒有害怕?!?br/>
“是嗎?”瑾瑜一手抱著她,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
半晌后,水以兩人為中心,蕩起層層波浪,有的水珠蕩在池子邊上。
這一天姜瀾清知道,只要她喜歡瑾瑜,瑾瑜喜歡她遲早都會來,所以,她沒有接受不了。
她被折騰得累的睡著,等她睡醒的時候,都已經(jīng)在馬車上。
旁邊一大一小兩人在講故事,她睜開眼睛,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嘴角帶著幸福的淺笑。
“娘親,您醒了?”鑠兒看到姜瀾清醒來,開心地道。
姜瀾清坐起身,打了一個哈欠:“這是去哪里?”
“去皇宮參加宴席。”瑾瑜伸手,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袍,和有些凌亂的發(fā)絲,眼神溫柔。
姜瀾清任由他弄著:“那我不是沒有化妝?”
“爹爹給娘親畫的妝,很漂亮,比綠枝還畫得好?!辫p兒開口道。
說著,瑾瑜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一個小型的銅鏡,姜瀾清接過,看向鏡子里的自己,點了點頭:“還行吧!”
瑾瑜一看就知道小女人很滿意她的妝容,還故作不滿的樣子,以前他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么可愛呢!
“娘親,夫子說不能騙人?!辫p兒也看出來他娘親沒說實話。
姜瀾清瞪了一眼鑠兒:“你個小沒良心的,娘親白生養(yǎng)你了?!?br/>
鑠兒立即不敢再說什么。
瑾瑜見此,將他抱緊懷里:”鑠兒是世界上最有良心的人?!?br/>
“莊家是別人家的好,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好。”姜瀾清笑道。
瑾瑜和鑠兒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姜瀾清見狀,故作生氣地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們父子二人。
很快馬車到了皇宮門口停下,一家三口下了馬車,瑾瑜抱著鑠兒,看向旁邊的幾輛馬車,眼里閃過暗芒。
姜瀾清已經(jīng)學會看馬車標記,這幾輛車是幾位皇子的,還有一些官員的。
快進宮門,她回頭看了一輛馬車,她問道:“瑾瑜,剛才我們馬車旁邊那輛紫色的馬車是三皇子的嗎?”
瑾瑜點了點頭:“三皇子跟著東云國使臣回來的?!彼麤]想到三皇子竟然被云皇救走,這是他沒有想到的,難怪他派出去的人再怎么找就是沒有找到楚逸然,原來一直躲在東云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