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和風決果然一路上就悠悠閑閑的,什么也不管,也不著急,偶爾會有風決的手下來匯報事務(wù),不過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風決也沒有刻意地流露出自己對南燭的情感,就像當初他們剛剛認識一樣,在南燭感到舒適的空間內(nèi)相處。
南燭把什么事都放下去了之后,整個人的武功進步飛速,風決和她比試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劍勢雖然還是凌厲霸道,但是她已經(jīng)能夠很好的收放自如了。
這下子好了,若是心事了了,連大師也不用看了。
不過南燭終究還是南燭,果然沒有辦法風平浪靜地過上個好日子。
南燭又被人纏上了。
之前撿了個姑娘小河,不僅貌美而且還有絕好的輕功,人也識大體,現(xiàn)如今成了藥老的好幫手。
后來撿了個小孩樞期,雖然心思頗重但好在對南燭倒是真心,如今在渝縣乖乖念書。
現(xiàn)在,南燭又撿了個姑娘,比她稍微大一些,卻是個讓人頭疼的家伙。
原來是南燭和風決路過一個小縣城的時候,恰逢這知縣的女兒正在招親,而且是拋繡球招親。
南燭哪見識過這種畫面,她之前以為是誰都能去搶的,還和風決嘀咕了一陣,說這知縣也太過草率,要是被什么奇怪的人接到了繡球,那豈不是把自己的女兒坑死了。
還是風決解釋了,原來雖說是拋繡球招親,但也不是什么人接了都算的,原則上來說,這接繡球的人啊都是事先挑選好了的,只不過優(yōu)秀的年輕人太多,怕是知縣大人難以取舍,索性讓自己的女兒借拋繡球選個自己喜歡的。
這縣城的知縣是個親民的,他想著左右都是喜事,不如讓城里的百姓也樂呵樂呵,于是就直接開了個場子,專門騰出一天來讓自己的閨女來拋繡球,只要您樂意啊,都可以去瞧,去玩。
南燭拉著風決也去瞧了,雖說新娘需要紅紗蒙面,但也還是好玩的呀,說是挑中了姑爺就可以立刻成親,還能去吃喜宴,南燭高興極了。
哪知道這一瞧就瞧出了事。
南燭和風決都愛穿紅衣,兩人當天都穿了一身紅衣去瞧人家姑娘拋繡球,而且南燭又束了男兒發(fā)髻,還修了眉,一身凌厲的氣質(zhì)看起來雌雄莫辨,風決就不用說了,當當是那張臉,哪個姑娘看了都想嫁。
因此,這兩人又俊看起來又喜慶,竟是被那些圍觀的百姓們推搡到了前面,大家都以為二人也是前來搶繡球的。
知縣大人當然知道自己姑爺?shù)娜诉x有哪些,眼見著兩個外鄉(xiāng)人被推搡到了最前面有些著急,畢竟也不知道這外鄉(xiāng)人是什么底細,要是什么貪財好色的搶到了繡球可不是讓自己閨女虧死了。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章小姑娘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兩個穿紅衣的俊俏小哥,猶豫地擺了擺繡球,最終,那紅通通喜慶慶的繡球就這么直直地砸向了南燭。
球砸了過來,平常人若是沒搶繡球的心思定是會閃開,但是南燭不啊,她習武慣了,加上又是個好斗的人,兩手一伸就把繡球接了過來。
旁邊的人還沒來得及歡呼,知縣大人還沒來得及捂額,風決還沒來得及把繡球再打出去,南燭的一個動作可讓眾人吃了一驚,不知該笑該哭。
原來南燭條件反射不僅接住了球,她還一個反手把球打了回去,她力道沒控制好,球就迅猛地砸了回去,將笑容還沒得及收回去的章小姐打了個正著。
熱鬧的人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一瞬間眾人面面相覷,顯然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但是風決反應(yīng)了過來啊,他拉著南燭就想跑,這下子可算完了,把人家好好的拋繡球娶親給搞砸了,也不知道挨了南燭一球的姑娘有沒有事,但是顯而易見,這要是不跑,要么南燭被押去當人家姑爺,要么他兩要被這知縣大人給打死。
但是人實在太多了,風決被擠得連輕功都施展不開,又不好出手傷人,竟然被好事的百姓們給擠了過去。
風決和南燭站在人群中央,“”
南燭這時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她臉刷地紅了,她竟然接個了姑娘的繡球,還把人家給砸了。
南燭一只手捂著臉,悄咪咪地看向風決,弱弱地說道,“咱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一時沒跑掉,自然是乖乖接受“岳丈”的審判了。
風決這時候索性撒手不管了,他倒是想看看南燭會怎么解決。
左右就當個樂子了。
不過眾人都好奇地很,這兩位小哥看起來,怎么看都覺得個高的那位要俊俏些,人看起來也精明一些,沒想到卻是個矮的被新娘給相中了。
后來章姑娘被多次問道之后才終于說出了真相,風決臉是好看,但是一臉懶洋洋的表情,還掛著莫名其妙的笑容,看起來不像個正經(jīng)的。
而南燭,雖然個子矮了點,長相次了點,氣勢兇了點,但是那站姿,那眼神,那表情,一看就是個靠譜的?。?br/>
靠譜的南燭聽了之后,“”
這姑娘不僅眼神不好使,腦子也不好使,這是夸人的話嗎?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眼下南燭看著蹬蹬蹬跑下來的知縣大人,想逃跑的沖動絲毫不減。
“岳丈”大人站到了南燭的面前,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虎著一張臉,上下打量著她。
一邊打量著,“岳丈”大人一邊點了腦袋,似乎對南燭十分恐怖。
這個時候那個被南燭砸了一臉球的章小姐也大大方方地走了下來,這個時候看她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可不是個溫婉的小姑娘。
這姑娘的性子,可以說是,相當跳脫了。
南燭看著這父女倆圍著自己轉(zhuǎn)圈,絲毫不在意旁邊圍著的這么多人,也絲毫注意不到站在她身邊,比她亮眼一百倍的風決,嘴張了張,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她在逃脫了和嚴墨結(jié)婚的命運之后,要和一個姑娘喜結(jié)連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