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鐘之后,任向遠(yuǎn)臉上露出無比復(fù)雜的神色,在高大男人驚疑和戒備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在客廳里走了一圈,用充滿滄桑和凄涼的聲音說道——
“實在抱歉,我在幾年前出了車禍,被車子撞壞了腦袋失憶了,再也想不起回家的路。我只能每天不停的敲門,希望能找到我記憶中熟悉的家……”
高大男人的眼淚刷的就流了出來,他連忙向一旁直冒冷汗的的妻子說道:“快點兒,親愛的,給我拿五百塊錢!”
……
任向遠(yuǎn)手里拿著五佰塊錢,神情激動的道:“好人啊,大哥!”
“兄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家!”高大男人也激動的說道。
當(dāng)任向遠(yuǎn)轉(zhuǎn)身走向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請等一下!我能問問你剛才是怎么進(jìn)來的嗎?”
任向遠(yuǎn)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后轉(zhuǎn)過頭故作鎮(zhèn)靜的回答道:“門并沒有鎖!”
“不可能,我記得明明鎖了!”高個男人很肯定搖頭說道。
“不,你一定是記錯了!”任向遠(yuǎn)也很肯定的搖頭說道。
“我不會記錯的……噢,我明白了!”高個男人的神色忽然一變,拉長聲音說道。
任向遠(yuǎn)的一顆心再次沉了下去。
旁邊的女子臉色也變得無比的蒼白!
“你特么是個小偷對吧?”高個男人伸手指任向遠(yuǎn),神色不善的問道。
“我不……對,我就是小偷!”任向遠(yuǎn)怔了一下,然后連忙把兜里所有的錢掏了出來,上前塞到了高個男人的手里,十分羞愧的說道:“求求你了大哥,千萬不要報警,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偷東西了,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高個男人看了看手里的錢,又看了看一并塞過來混在錢幣中的套套,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說,這些套套是我從別人家里偷來的,你信嗎?”任向遠(yuǎn)有些尷尬的問道。
高個男人忽然笑了笑,拿起剛才給任向遠(yuǎn)的伍佰塊錢,反問道:“如果我說,這五佰塊錢其實就是提前支付給你的醫(yī)藥費,你信嗎?”
任向遠(yuǎn)沉默了一下,然后長嘆一聲說道:“我信!不過我要說明三點,第一,是我勾引她的;第二,我是真心愛她的;第三,你怎么打我都行,只求你別為難她;第四,能不能別打我,咱們私了……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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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就被高個男人一記直拳擊中了面門。
………………
陳想直接去了市國安局。
首先就受了葛副處長與張局長的熱情接待。
葛良全開口閉口,都是對自己當(dāng)時慧眼識才的自夸。
以為隱藏實力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沒有用的,像陳想這樣的杰出的天才,無論在哪里,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么的鮮明,那么的出眾。
那帥的毫不張揚的容貌,那神乎其神的刀法,早已深深的將他出賣!
陳想毫不虧心的,把葛副處長與張局長的贊美照單全收。
聽到拍別人馬屁的,哎喲好惡心??!
輪到別人拍自己,哎喲,怎么惡心都覺得舒服,你說怪不怪!嘿嘿嘿!
領(lǐng)導(dǎo)接見之后,陳想又和自己的學(xué)員們見了面。
藺青檸,李婭楠,吳小刀,炮灰三人組,可憐孩子錢小勇,小猩猩辛揚,曾經(jīng)莫名其妙的情敵蘇逸霖……等等等等。
“教官,您可回來了,我們大家老想你了!”強哥一個餓狗撲食沖了過來,激動的大喊道。
“是啊,老想你了,想你了!”朱胖子跟在后面負(fù)責(zé)和聲。
“陳哥,你,你以后一定要罩著我呀!”錢小勇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去去去,都一邊呆著去,一幫沒有眼力見兒的玩意,來,教官您喝水!”吳小刀很狗腿的遞上一杯苶水。
“教官您請坐!”憨憨的牛大鳴立刻搬過一張椅子。
陳想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接過吳小刀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很威嚴(yán)的一掃眾位弟子,開口問道:“為師……教官我出門這一個多月,你們可有好好練功嗎?”
“有的有的!我們天天花一個小時扎馬步!”黃鸝搶著答道。
嗯!陳想滿意點點頭,讓這些學(xué)員天天扎馬步,不是為了提升體能,而是為了磨煉耐性。也不知這些年輕人能不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藺青檸與李婭楠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擺出師長威風(fēng)的陳想,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真是萬萬沒想到,教官真的既不是掌控級也不是精英級更不是普通級,而是貨真價實的恐怖級!
當(dāng)初她們的腦子怎么就忽然秀逗了呢?怎么就會天真的認(rèn)為教官就是個初生級的菜鳥呢?
蘇逸霖與辛揚躲在角落里一言不發(fā)。
恐怖級!多么讓人絕望的級別!也許這輩子他們再沒有追上陳想的可能了!
享受完眾星捧月一般的待遇之后,陳想果斷開溜了。
借口去追查恐怖機器人的下落,獨自一人乘車離開了國安局,向南城區(qū)駛?cè)ァ?br/>
在得知他要回寧陽之后,藺青菡送給他一串鑰匙。
就是容芊雅在南城區(qū)的那座別墅。
而當(dāng)陳想來到這里的時候,別墅里已經(jīng)有人捷足先登了!
一只通體雪白的二哈從門口竄了出來,吐著舌頭向陳想跑來。
然而比它更快的,是一只從天而降的黑色貓頭鷹,準(zhǔn)確的落在了陳想的肩膀上,神氣活現(xiàn)的俯視著跑過來的二哈。
最后才是在地上吭哧吭哧爬行的小蝎子。
一只潔白的玉手伸出,將地上的小蝎子拾了起來。金發(fā)碧眸身材火辣的海倫,面上帶著嫵媚的笑意,搖著水蛇腰,腳踩恨天高,咔咔咔的走向了陳想。
“大舅哥,我死的好慘?。∧阋欢ㄒ嫖覉蟪鸢 币粋€幽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頓時嚇得陳想虎軀一震,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轉(zhuǎn)過頭,就見王大飛的一顆腦袋飄浮在半空,眼眶里閃爍著令人發(fā)毛的紅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陳想想都沒想,起手就是一記廬山升龍霸,碰地一聲將王大飛的腦袋送上了天!
o(ー`′ー)9ッツヅ彡(#_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