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眾人渾身一顫。
偏頭看向了這一刻大愧樹。
這一刻大愧樹,幾乎是將半個院子都擋住了。
如果以尚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別說是七天,恐怕一天的時間都有些吃不消。
“你不要太過分了!”尚家興滿臉猙獰。
“過分了……那又如何?”楚江平靜的看著尚先鋒。
現(xiàn)在的楚江,就是完全不講道理。
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尚老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三兒,把我扶起來?!?br/>
尚三妹滿臉淚痕,跑了過去,將尚老扶了起來。
她眼中布滿血絲,死死的看著楚江,抹著眼淚。
聰明如她,這個時候如何不知道,楚江是利用了自己把他帶到了尚家。
“爺爺……我錯了……我對不起尚家。”她大哭了起來。
見她如此,尚老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不怪你,就算你不帶他過來,他也能夠找過來?!?br/>
而以楚江這樣近乎碾壓他的本事來說,不管尚家現(xiàn)在做不做好準備,都無濟于事。
最后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碾壓!
尚家,無人是楚江的對手。
而楚江能殺了尚先鋒,那說明,已經(jīng)破掉了鎖龍大陣。
他明白鎖龍大陣的材料有多么難得,他知道布置鎖龍大陣有多么難。
鎖龍大陣……等等……
“你殺了法彬大師?”尚老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是說還沒有交手轉(zhuǎn)身就跑的那個老頭子嗎?他的確死了?!背馈?br/>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皆是沉默了。
法彬大師,都被此人殺了。
那么尚家究竟還有什么好抵抗的呢。
尚老心中悲哀,這一刻,他大概是明白了,于家為什么沒有給尚家通風報信,大概是因為現(xiàn)在的于家已經(jīng)沒了。
尚老不再遲疑,走到尚家興的面前,將后背交給他。
尚家興咬牙道:“爹,我們跟他拼了!”
尚老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尚家三代不要了是吧?尚家的香火不傳承了是吧?”
尚家興死死的咬住嘴唇。
尚老深吸一口氣道:“家佐,你來?!?br/>
一個年紀稍微小一些的尚家二代咬緊牙關(guān),用一根鋼筋將尚老的肩胛骨刺穿,然后爬上愧樹,將尚老的身體掛在了愧樹之上。
尚老鮮血淋淋的樣子,讓得眾人不忍再看。
尚家興死死的盯著楚江道:“希望你遵守諾言?!?br/>
他知道,尚老不得不這樣去做。
不這樣做,以楚江的能耐,今日勢必會滅掉尚家,那對于尚家來說,是滅頂之災。
而保留香火,那就有復仇的希望。
楚江平靜的道:“我這個人說話算話,七日時間,他一直在上面掛著,我就不會找你們尚家的麻煩,尚家和我的恩怨也就清了,但機會僅此一次?!?br/>
尚老的聲音從上方緩緩傳來:“多謝……不殺……之恩……”
他的聲音相當凄慘。
最為諷刺的是,明明楚江是過來砸場子的,但到了最后,尚老卻還是不得不道謝,這真的是天下間最為諷刺的事情。
楚江對著張靈詡揚了揚腦袋。
張靈詡站了出來,沖尚家眾人道:“這幾天,我會讓人過來接收尚家的所有東西。”
尚家二代眾人死死的握住了拳頭。
這是個惡魔,這是個強盜!
把尚老打傷之后,還要搶走他們的東西!
再看楚江那副模樣,如若不給,你們尚家今日就不用存活了!
尚家興看了一眼愧樹上的尚老,后者點了點頭。
尚家興咬牙道:“我明白了,之后你的人過來,我會把尚家所有的東西,都傳給你?!?br/>
張靈詡緩緩道:“既然如此,那過幾日,我便是讓人過來了?!?br/>
見到這邊的事情差不多了,楚江朝著尚家三代那邊走了過去,對著陸軒說道:“陸公子,你不是要帶著我出去裝逼帶我飛嗎?那你現(xiàn)在還在等什么?趕緊的啊。”
陸軒哪里還敢看這個惡魔,見他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整個腿都軟了。
他滿臉驚恐道:“不,不是的,我那是開玩笑的……”
張靈詡撇了撇嘴道:“慫貨?!?br/>
陸軒都快哭出來了。
能不慫嗎?
不慫就要死。
尚爺爺都這樣了,他要是說個不字,豈不是說死的更慘。
楚江聳了聳肩,朝著尚家之外走去。
張靈詡則是跟了出去。
她跟在楚江,疑惑的看著他道:“這樣走了就算了嗎?”
楚江笑著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七天只要尚家老頭子還在樹上,我就不找他們尚家的麻煩?!?br/>
楚江這個性格,瑕疵必報,鎖龍大陣之中的強勢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他能在江省三市之中稱王稱霸成為真正的龍首,完全是靠著他自己的本事。
當然,就楚江以前做事的風格來看,就這樣從尚家走了?還是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當然,我放過尚家,這是在尚家不自己作死的情況下,但如果他們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br/>
“那接下來,我們?nèi)ツ睦???br/>
“找到四方門,那十二個的天賦還行,融入到白狼的話,應該可以讓白狼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br/>
“但是四方門不好找啊?!?br/>
“想找的話,自然是好找的?!?br/>
張靈詡算是懂了,楚江這沒有放過尚家就算了,就連四方門,都打算掠奪過來。
在二人去找四方門的時候。
尚家庭院。
氣氛沉默,無比的詭異。
尤其是,以前家族之中,最為強勢的尚老現(xiàn)在被掛在樹上。
他們之中,更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里面。
尚老這個身體,如果真正被掛上七天的話,那十有八九,就會完蛋。
尚佳佐咬牙道:“等一會兒,只要他走遠,我們就把爹的身體拿下來!”
尚家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這小子太狂妄太自大了!他以為他殺了法彬大師還能逃得了嗎?我等會兒就去找法彬大師的師門告之!”
突然,尚家興在尚佳佐的眼中發(fā)現(xiàn)了一抹金色。
第一時間他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那一抹金色,竟然是越變越多,逐漸占據(jù)了他的整個瞳孔。
“家佐,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啊……啊……痛……”
突然,尚佳佐捂著腦袋,慘叫了起來。
接著,他雙眼之中那些金色,在這一刻突然爆發(fā)開來瞬間變成一朵金色的蓮花,將他吞噬……
晚安,明天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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