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黎開車途中,嘴里也不禁吐槽道。
這特么的……
私奔?
還跟個男的?!
周小栗這是在搞什么飛機?。?br/>
以他對周小栗的了解……
似乎還真他娘的有這種可能!
周小栗十八歲,正是青春期,還沒談過女朋友。
甚至連心儀的女性都沒有……
這正常嗎?
這是一個正常青春期男性該有的生理狀態(tài)嗎?
腦子里從一開始的打打殺殺,再到現(xiàn)在天天提著一把吉他喊老婆。
嘶……
陳黎手握方向感,嘴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變態(tài)這個詞……
周小栗多多少少得沾點。
……
音韻琴行。
周小栗激動的滿臉通紅,對著琴室內(nèi)一個男子比了一個搖滾的手勢。
語氣激昂的說道:
“謝哥,你前段時間跟我說的一段話,我回家領悟了幾天,讓我茅塞頓開啊!”
“我想明白了,女人是什么東西啊,耽誤我練琴!”
“我要玩音樂,我要玩搖滾??!”
坐在一旁的謝步柔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好,不錯,孺子可教!”
“女人是你音樂路途中的絆腳石,你要謹記這一點!”
說著,他背著手,滄桑的嘆了一口氣:
“唉……你謝哥吃過這個虧,深有感觸?!?br/>
周小栗見狀,走到他身后,輕聲安慰道:
“謝哥你放心,從此,你的音樂路上不孤獨?!?br/>
“我已經(jīng)跟我家人說,不去上大學了,我要跟你……”
“啥?!”
周小栗說到一半。
謝步柔震驚的看向他,開口問道:
“你瘋了???”
“你爸媽不反對嗎?!”
周小栗眼神堅定。
“反對也沒用,我這次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
高考完,他滿懷熱情在家苦練吉他一個月,到達了瓶頸期,無論怎么自學都無法在進步。
他本想聯(lián)系陳黎的,但是每次打過去都是忙音……
所以他只好外出找了一家琴行學習。
正好這個時候遇見了謝步柔。
在往后的半個月的相處中,二人互相欣賞著彼此。
周小栗被他的琴技和音樂態(tài)度所折服。
謝步柔覺得他的音樂天賦實在非常突出,是他學生里拔尖的一批!
“小栗啊,大學是要上的,音樂可以當愛好……”
謝步柔聽他這話,沉默了一會,勸說道。
“不,我要專心搞音樂!”
周小栗語氣鄭重。
謝步柔皺起眉頭,看著他不禁有些頭痛。
他懷疑現(xiàn)在周小栗的家長提著刀,正在向琴行奔襲而來。
唉……
教琴就教琴嘛,干什么要說一些自己的理念呢,這不是把孩子教壞了嘛?!
此時,謝步柔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二人相處的不錯,自己嘴一快,多說了一些自己的經(jīng)驗和感悟……
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呀,經(jīng)驗又不能套娃。
謝步柔從他的口中得知,他父親是永吉市一家媒體公司的董事長……
妥妥的富二代!
若是他音樂玩不出路子,就只能回家繼承他爸價值億萬的公司。
他還有啥?他還是個啥?
自己可是……
唉……
越想越來氣。
謝步柔定了定神,語氣嚴肅的說道:
“小栗,可以上大學的時候找?guī)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玩音樂啊,學業(yè)愛好兩不耽誤?!?br/>
“我就是沒上大學,吶,后果你看到啦,每個月拿1500的死工資……”
說完,他攤了攤手。
“可……可我話都放出去了,我再說回去讀書,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周小栗見他這么苦口婆心勸自己,也察覺到自己做了個愚蠢的決定。
青春期叛逆的想法,總是來得快也去得快。
他稍微冷靜下來,就感受到自己當時有多么的腦殘。
可是,叛逆期的男孩也是很好面子的。
“總之,你必須讀大學,我就一個教琴的,可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因為這事毀了我來之不易的聲譽!”
謝步柔認真的說道。
他這聲譽在來永吉市的第一天,就徹底爛掉了!
可能外人不知道他那晚狂妄的風流史,但他自己心里對自己聲譽有個打分模式。
“好吧……”
周小栗臉色糾結(jié)的答應了下來。
昨晚因為這事他跟家里人大吵一架。
甚至連平時對他要求嚴苛的老媽,自己都懟了幾句。
當時覺得自己很威……
現(xiàn)在覺得自己很傻比。
“那你趕緊打個電話跟你家人解釋一下吧,我怕他們提刀來砍我,你們永吉市的人都很兇殘的……”
謝步柔出聲提醒道。
說到這,他想起自己被綁架,被陳黎所救的事情。
那畫面之兇殘,他到現(xiàn)在都沒跟任何人提過。
生怕遇見仇家,下一次說不定連打電話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哈?兇殘?”
周小栗臉色疑惑。
他知道謝步柔是從外地來的。
但對永吉市的感官也太差了吧。
五月份的肅清行動,基本上將整個永吉市的黑道分子抓了一個遍。
“算了,這個不提,你趕緊跟你父母說一聲吧?!?br/>
謝步柔搖了搖頭,絕不提此事。
“可是……要不晚點吧。”
周小栗訕笑道。
太尷尬了。
自己好不容易在家里硬氣一回,沒過多久就得服軟,這讓他有些難以開口。
謝步柔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他已經(jīng)改正錯誤,到時候他父母來,自己還有說辭。
“那你背上琴,先把昨天我交給你的魔鏡作業(yè),彈給我聽聽吧。”
說著,從旁邊拿出一把電吉他遞給他。
玩搖滾的,肯定得彈電吉他!
“嘿嘿,好勒……”
周小栗嘿嘿一笑,走到他身前,接過電吉他背上。
不巧,背帶使用太久,破損嚴重,他剛一背上吉他,就聽到“嘭”的一聲。
背帶斷裂。
這琴可是琴行的琴啊,這一摔,自己這一個月工資豈不是沒了?
謝步柔驚懼的想到。
好在自己就在周小栗的身邊,手忙腳亂的他忘記了用手捧。
直接邁步上前,用身子一把將他抵住。
然而,周小栗也是這么想的。
電吉他重量在五公斤左右,兩個男人只能狠狠的用肚皮抵住。
這幅場面就像是死死擁抱在一起似的……
這時,琴房的門被推開。
陳黎一臉復雜的走了進來。
他推開門前還在想,周小栗應該不是Gay,可能是周叔誤解了……
不過,推開門后。
“!!”
看到這一幕。
陳黎的臉色更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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