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差不多行了?!崩险哒f道。
“終于來了。”陳風心中暗笑道。
“請問前輩是?”陳風停下腳步,對著某個方向問道。
“老夫自然是這風門的管理者,你可以稱呼老夫為雷長老?!崩险咦晕医榻B道,聽語氣相當之和善。
“雷長老?莫非是雷劫峰的峰主?”陳風心中猜測起來。
“請問雷長老忽然傳音給弟子有何吩咐?”陳風微微一叩首恭敬道。
“對了,老夫有件事情要確定一下,看你身上的穿戴,應該是雷劫峰弟子,但老夫記得雷劫峰只有一位弟子,且來自陳家,由于某些原因,這位陳家弟子自小無法修煉,好似與你有些不同。”老者在陳風耳邊緩緩道來。
“弟子正是那位陳家弟子,家父是陳家家主陳元海,至于弟子的修煉問題,家父已經(jīng)為弟子解決,多謝雷長老關心。”陳風再次恭敬地回道。
“哦?!崩险卟恢每煞竦鼗氐?。
陳風心中一突,感覺有些不對。
果然,一股龐然的魂力排山倒海般的向著陳風沖了過來。
出于本能的反應,陳風龐大的魂力同樣如百萬雄獅咆哮般沖了出去。
“轟”頃刻間,虛空中卷起一道魂力風暴,將空間中的星塵罡風肆意席卷吞噬,風暴中心還不斷傳來如雷般的悶響聲。
陳風心中暗叫:“不好。”雙目注視著某個虛空方向,一位白袍老者從灰暗的虛空中浮現(xiàn)而出,正是那位雷長老。
片刻后,那道魂力風暴倆倆抵消,已然消散在虛空中,老者看著消散的魂力風暴,心中驚嘆不已,方才雖未使出全部魂力,但也用了五層以上,對方看著是煉氣巔峰,可種種表現(xiàn)來看太過于匪夷所思,所以才有了這么一次試探。
現(xiàn)在看來,作為一名煉氣巔峰的弟子來說,從頭到尾實在有些太過于鎮(zhèn)定,以至于有些不和諧,而且方才的魂力試探,對方也未出全力,而且對上自己的魂力攻擊更是游刃有余。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雷長老肅然道,神識在陳風身上來回掃動,但未能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妥之處。
“弟子陳風,雷劫峰外門弟子,家父陳家家主陳元海?!标愶L一字一句恭敬地陳述道。
見其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心中卻很是忐忑,方才倆倆魂力對抗下,雖然知道自己的魂力不在這雷長老之下,但修為境界卻與對方相差甚遠,按照對方方才釋放的魂力看,這位雷長老的修為最起碼也在化靈境,自己在其面前實在是太過渺小,就算強行動用金雷斬龍劍也未必能將對方斬殺,即使能斬殺對方,想要逃出風門,逃出天魂宗,也有些不太可能,現(xiàn)在這種情景下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陳風如此思索著,而且這位雷長老好似對陳風相對比較了解,自己在其面前真有些無計可施。
“也罷,也罷,真也好,假也罷,老夫也懶得去求證,你即是陳元海的兒子,相信你父親自有決斷。好了,交出那枚你搶來的須彌戒,走吧?!崩组L老話鋒忽然一轉道。
說完便大袖一揮,在其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道水光流轉的光門。
“弟子謝過雷長老。”陳風見此,心中一松,隨即躬身道。
彈指間,就將那枚搶來的須彌戒送了出去,走到光門前,陳風再次向虛空中的雷長老躬身一拜,便邁步走進了光門之中。
看著陳風消失在光門中,老者追溯起過往來。
“十多年而已,變化不可能這么大才對,難不成這小子真遇到了什么奇遇?不知陳元海對他兒子的變化了解多少?!?br/>
他跟陳元海雖是至交,但作為一個局外人當然不便去多管別人家的兒子,再則說,陳風除了修煉天賦讓人匪夷所思外,也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這從陳風因沒有出門令,被迫去搶他人須彌戒,且未傷及他人性命就能看出其本心并無任何問題。
“所有的疑問就讓他那個不管事的父親自己去解開吧?!崩险哒f完便人影一晃,隱沒在了虛空之中。
盤天古樹下,外門弟子爭奪盤天果的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不過已進入最后階段,活著的僅剩十人。
鄒云正與王震戰(zhàn)在一起,兩人勢均力敵,看形勢有些不相上下。
陳雷、鄒旭等人也同樣手段盡出,看著架勢是要將對方斬殺才肯罷休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道水波光門憑空出現(xiàn),從中走出一位英氣少年,這位少年正是從風門出來的陳風。
陳風雙目掃射四周,已然將眼下情況收入眼底,見其沒有多余的動作,向前一跨而出,身體幾個閃動便出現(xiàn)在了王震面前。
右手猛然握拳,拳掌間金紋流轉,一拳迅疾揮出,王震身體凌空飛起,直接暴裂了開來,點點星光過后,居然留下了一堆猴形盤天果,陳風先是一驚,旋即就將這些盤天果收了起來。
看著這些搶奪盤天果外門弟子,陳風忽然靈光一閃,計由心生,如自己成為天魂宗年輕弟子中的第一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過陳元海那一關。
這時,鄒云見王震的盤天果被陳風收起,凝結的木藤尖刺向著陳風飛射而去。
陳風眼光閃動,身形連續(xù)閃動起來,鄒云的木藤尖刺自然撲了個空。
閃動間,另外八名弟子全被陳風一拳轟爆了身體,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所有的盤天果全被陳風收了起來,原本的十位弟子只留下了鄒云一人。
陳風看著鄒云布滿血絲的雙目,眉心處射出一縷魂力游絲進入了鄒云的眉心處。
鄒云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眼中的血絲逐漸減少消失,相信再過不久,鄒云便能恢復清明。
陳風看著立于原地的鄒云,展顏一笑,身形一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鄒云的視線中。
雷殿內(nèi),幾位黑袍老者看著光幕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因為陳風來的快,去得也快,前后也就二十幾息時間,就掃蕩了外門號稱天才的首席弟子。
“那現(xiàn)在這個情況要如何報到上面去?”其中一位老者咽了咽口水問道。
“還能怎么辦,如實上報唄,不過,這個陳風要無時無刻記錄在案?!绷硗庖晃缓谂劾险咛┤坏馈?br/>
聽其這么一講,幾位黑袍老者紛紛點動,并控制光幕,將陳風的畫面景象單獨拉了出來,放大了數(shù)倍。
一個月后,陳風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修煉洞府,洞府內(nèi)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原先消失的靈花,再次長了出來。
陳風雙手揮動,一面面黃色陣旗從其手中飛了出來,足有五六十面的樣子。
陣旗飛落間,分別插入地面并將自己圍在其中,緊接著一道道法訣打出,分別沒入其中十五面陣旗當中,十五面陣旗頓時發(fā)出道道黃光,猶如星火傳遞般,將其余陣旗一一點亮并相連在一起。
“嗡”當所有陣旗全部點亮時,陳風四周撐起了一個黃色圓形光罩,將陳風籠罩其中,從外面看去,根本無法看到光罩內(nèi)的情景,即便是用神識探查,也無法穿透其中。
陳風看著黃色光罩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陳風便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國慶最后一天休息,接著又要上班了!怎么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