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是在荒林里奔波的慌不擇路,偶然看到了一點火光,便順著這光亮尋了過來,來到近前看到是一個少年在烤火吃餅才算是送了口氣。
奔波了這么久也是累了,也準備在此地稍作休息。
李南這才看清楚了這些人的模樣,先前只是感知,并不是很清楚。
這些人明顯是經(jīng)歷過一些戰(zhàn)斗,或者準確的說是遇到過襲擊,他們衣服上有些刀劍劃傷的痕跡,有些人身上明顯是掛了彩。這些人應該是奔跑了很久才道了這里,從他們刻意壓制的呼吸聲中這點不難看出,這些武者大多都是煉體境巔峰的實力,只是其中的那名老者李南看不清楚他的境界。
看他一點也不喘息的站在那里,呼吸氣息綿長而且均勻,這明顯不是沖脈一境的實力,難道是沖脈二境。這應該算是李南來到這個世上遇到這最厲害的高手了,應該小心些。只是那位穿著侍女服飾的少女,從眾人對其保護的站位來看,身份應該不會簡單。
簡單的侍女哪能用到?jīng)_脈二境武者的保護,不過那少女顯然還沒發(fā)現(xiàn)這點,自己還投入與自己扮演的角色中。
他們聽到了李南的驚嘆聲,從中分出一人走向了李南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這位小兄弟還請不必驚慌,我等只是路過此地,在樹林中行走迷失了方向,敢問去太滄府應該走哪個方向?”
仔細看這些人,雖然他們穿了一些粗布麻衣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們舉手投足間給了李南一種若有若無熟悉感,直到這個人前來問話李南才想起這了這中感覺從何而來,這分明是軍隊的氣息,是的,就是軍隊,他們明顯有些整體的動作,比如走路的姿勢,看人的眼神,行動的步伐。
盡管他們刻意掩飾,也算掩飾的很好了,只是李南精神感知力從來就易于常人加上自己上世就和那些軍人打交道的次數(shù)最多,還是從那么那些不經(jīng)意的動作中發(fā)現(xiàn)了端倪。
不過李南可不準備說破,能出動軍隊,而且還有人敢追殺軍隊,這事就復雜了,自己還要去府試,是絕對不能摻和到這事中的,見那人向自己詢問,李南趕緊用手指了個方向,“按照這個方向,翻過前面的山,在走兩天出了荒林應該就到太滄府的邊際了。”
就在這時一位虎目劍眉的漢子也走了過來,“小兄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身穿的應該是童生服吧,看你年紀應該不大,如此年紀就是童生某家當真是佩服。不過聽聞府試在即,那這位公子應該也是去太滄府考取復試才是。不過為何一人在著荒林,何不走官道安全些?”
這位漢子一看就是他們中的頭頭,觀察力也是了得,在只有星光的樹林,就靠著這微微的火光就看出了李南穿的是童生服,還被其猜出是要去太滄府考試,李南心里暗暗叫苦。
這里是太滄府地界,府試在即,又身穿童生服荒山野林趕路,明顯是要去太滄府考試的好不。
但這并不是李南叫苦的原因,聽著人的口氣,明顯有想和李南同路的意思。
說好聽的是同路,說不好聽就是帶路,或者是必須綁架的帶路,這些人明顯是遇到了追殺,慌不擇路的跑到了這里,老子好好的吃個餅,關老子什么事。
膽敢追殺軍人的人,不論實力還是勢力肯定是小不了,自己是有沖脈境,但是與這些人上路或許結(jié)局就是一死,這風險是大大的,沒看那位沖脈二境的哥們還在跑路呢,自己上去也是一個小螞蚱,更不不頂用的好不,總不能被人家追殺到了,自己說是路過的?這尼瑪也得有人信才行。
李南心里打定了注意不和他們摻和在一起,聽到這人的問話也是謙虛的說道:“這位大哥說的是,這童生也是小子僥幸所得,正是因官路被河水所阻,繞路的話恐怕要當誤了考試時間,所以才冒險走這荒林?!?br/>
“原來如此,這么說我們正好是同路,公子不如和我等一起上路也好有個照應?!边@漢子繼續(xù)說道,自己猜出了這少年時童生,與這少年承認是童生是兩碼事,如此年紀的童生,自己盡管是軍人對其應該還是有所尊重的。
所以這稱呼也從小兄弟變成了公子。
李南想了想道:“雖說這府試在即,但也有四天時間,小子也不怎么著急趕路,我看諸位大哥夜里趕路應該是有急事,與諸位大哥同路就怕當誤了你們的時間這就是小子的罪過了?!?br/>
這也是李南沒辦了,就怕這些人用強的,只好解釋說了,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們一起趕路,只是我走的比較慢,當誤你們的正事就不好了,你們就自己上路不用管我們了。
這漢子聽聞李南如此說,只是笑了笑,“大家出門在外理當有所互相幫助,我看公子獨自一人上路在這荒林里實在是有些危險,我們的事不打緊的,正好與公子一起。”
這人嘴上說的好聽,也不知道這漢子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不過李南還真沒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敵意,不然哪還會這么多廢話,要么直接殺過去了事,要么直接跑路了。
說話間眾人已經(jīng)圍著火堆坐了下來,李南看到還有兩人去了遠處警戒。
老者就坐在婢女旁邊,他們左右兩邊還有兩人,雖然是簡單的休息,這婢女明顯是眾人中心。
李南聽這漢子這么說,只好敷衍道:“實在是不敢勞煩各位大哥,這事在說吧。”
李南是打死也不想和這幫不知道什么來路的人一起走呢,你說的那些互相幫助的話騙騙小孩還行,路上說不定就變成互相傷害了。
見到眾人圍著火堆坐了下來,他也不管,自己吃飽喝足,從身后的竹簍里面那出一本破舊的筆記看了起來,這筆記是私塾老童生關于自己對四書五經(jīng)的了解以及注釋,李南是抱著這次必須通過府試的決心來的,這四書五經(jīng)真是他的薄弱環(huán)節(jié)。
雖然他平時也沒少下功夫,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主要是自己來到這世上滿打滿算才七八個月時間,記憶里的那個李南對很多四書五經(jīng)也是一知半解,盡管這臨時抱佛腳有些晚,但是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能多看一點是一點吧,或許這次府試就是多這一點能通過了呢。
那少女雖然沒有怎么說話,但表情間都是鄙視,這都快考試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看書,能有個什么作用,看著少年如此年紀就是童生,明顯是中了童生后驕傲自大,盡是炫耀,到了考試才發(fā)現(xiàn)該念的書都沒有念。
她想著這種人以后也不會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