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頓時也有些無奈,既然事情都按照他之前設想的去發(fā)展,那便就這樣決斷吧!
“對了,我最近也是聽說他們的那邊似乎有一個未經(jīng)族中同意,擅自離開家族,已經(jīng)被趕出家族了??!”
傅老爺子皺眉,這個消息還是無意之前就在另一邊得知。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或許就可以正好借著機會,找到安格女人,之后或許這個女人會幫助他們完成很多的情報。
“不錯,這件事情的確是真實的,我已經(jīng)派人去尋找了?!?br/>
傅靳言端起咖啡,輕抿一口,微微蹙眉,放下茶杯,不可思議的看向老爺子,“你這都是什么茶?”
這味道這么怪怪的,還有點腥味。
“嘿嘿?!备道蠣斪勇冻鲆唤z壞笑,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的傅靳言。
“你這個傻子,這當然是壯陽的??!”
聞言,傅靳言差點就沒有一口水全部都噴出來。
“不是,你在說些啥。”
傅靳言臉色瞬間變得暗沉無比,老爺子看到他有些陰冷的眼眸,咽了咽口水。
“這……這不是上一次你回來,我就一直都在擔心你的身體嘛,額……人家醫(yī)生說你那不行了,我這不得操心一下??!”
傅靳言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暗沉無比,看向老爺子的眼神都有些溫怒。
這個邢易這膽子居然越來越大了,當著他的面都敢放肆,沒想到背地里,居然跟老爺子說這樣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時,秦姨正好端著一碗滿滿的湯走出,放到了傅靳言的跟前,“少爺,這是老爺子讓我給您熬的湯,您趁熱喝了吧!”
傅靳言面目嚴峻,臉一瞬的黑沉,眸光一壓,?眉眼處都冷了幾分。
秦姨的剛好看到傅靳言的眼神中帶出的那一絲的惱怒,手中的湯差點都要灑出來。
“少……少爺?”
秦姨弱弱的看了一眼傅靳言,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求救一般的看向老爺子。
“咳咳……”老爺子假裝咳嗽了兩分,一本正經(jīng)的看向的傅靳言,眉眼處都有一絲興奮,?“那個靳言啊,你秦姨也是為了你好,趕緊喝了?這可是補身體的?!?br/>
聞言,傅靳言差點就沒有被老爺子氣個半死。
一口老血憋在喉嚨里,半天都不能發(fā)泄出來。
這筆賬他就記下,他這一次到是要看看的邢易該怎么逃。
端起碗,一口喝下,冷冷的掃視了一眼老爺子,擦拭嘴角。
傅靳言十分的心煩的走上樓,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老爺子,“爺爺最近恐怕是太閑了,孫子我該早點事情給您做好了?!?br/>
老爺子聽到他這話,心中頓時一個咯噔,無助的看向秦姨。
這小子這都是為了他好,結(jié)果還這么嫌棄,真當是白費了他這一番的心血了。
秦姨走到老爺子的身邊,一臉好奇的看向正在走樓梯的傅靳言,“老爺子,少爺要是知道您在湯里下藥了,會不會說您??!”
聞言,傅老爺子回想起之前的那句威脅,胡子一翹,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樣。
“哼,老子都是為了他著想,都快奔三的人了,結(jié)果連個孩子都沒有,不是那不行,難道是然然的問題??!”
聞言,此時的秦姨也不好意思在說些什么。
然而正走到半路的傅靳言頓時就覺得下面一陣的燥熱,呼呼吸十分的急促,面色都有些微微的潮紅。
當即之下便是立刻明白了什么。
這個老爺子真的什么都事情都做得出來,推開門,跌跌撞撞的走進房間,卻并未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顧安然,卻聽到廁所中淅淅瀝瀝的水聲。
當即之下,就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推開門,里面盡是一片迷霧。
走上前幾步,?看到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看輪廓,身體之中的燥熱感頓時就遍布全身。
走到了顧安然的身邊,從后面一把就抱住了顧安然,貼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吹了一口熱氣,咬住的耳朵。
聲音中夾帶著一絲邪魅外加著一絲的興奮,“老婆,?你怎么不多睡一會~”
傅靳言突然之間的到來,嚇得顧安然一個條件反射,就轉(zhuǎn)過身,卻為想到此時的傅靳言居然嫌棄自己的外套有些煩人,居然能單手就脫去了外套。
顧安然一轉(zhuǎn)過頭,看到他的面色一陣的潮紅,頓時心下一個咯噔,下意識就看向了下面,瞬間她的臉也是一陣的爆紅。
“不……不是,你……你這……這是怎么了?”
不是出去之前都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尤其是……
傅靳言一伸手,就將顧安然攬入懷中,一只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而另一只卻是在上下游走。
顧安然頓時身子一軟,就結(jié)結(jié)實實裝在傅靳言的胸膛,誰知這家伙卻貼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道,“你可知剛剛爺爺都讓我吃了寫什么東西。”
聞言,顧安然慌里慌張的搖頭,準備掙脫,卻沒有想到傅靳言此時把她抱得緊緊的,根本就動不了分毫。
“那都是一堆的大補的東西,順便還加了點東西?!?br/>
聞言,顧安然立馬就聽出了里面的話外之音,頓時臉上一陣的爆紅,慌里慌張掙扎。
卻從未想到經(jīng)過她這么一番掙扎,傅靳言的呼吸是變得更加的急促。
一下就奪去了她的呼吸。
情迷之中,隱隱約約似乎聽見傅靳言極其魅惑的聲線,“寶貝~進就讓你好好享受一番吧!”
……
然后站在門外的兩人卻一臉懵逼的對視一眼。
咋都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里面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頓時,老爺子更是加深了之前邢易跟他說的那個可能性。
“下次加藥的時候再多加點,傅靳言那孩子從小就倔強,恐怕就算是那方面不行,也不會告訴別人,這可不行,我總不能讓我孫媳婦的‘幸?!紱]有吧!”
秦姨的嘴角狠狠的一抽,“老爺子這一次加的藥已經(jīng)夠多了,而且少爺?shù)姆块g是整個別墅隔音最好的地方。”
聞言,老爺子恍然大悟的看向秦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