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淺笑道:“銀子和以身相許都不必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當是為自己積福了,公子無事便先行離去吧!”
還好心提醒道:“你可以多注意注意你的爹娘。”
這提示很明顯了吧。
對于這男子醒來后的反應,南汐還是很滿意的。
但是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妙。
非常明顯的逐客令,南瀟也是爽朗的人,當即就要起身告退。
就是不理解為什么讓他注意他爹娘?
剛起身便趕到一陣眩暈。
暈倒前只來得怒問:“你是何人?為何要給我下藥?”
便又直直的暈在了床上。
要不是摔在床上的那一聲巨響是實打實的,南汐都懷疑他是想賴在這。
不應該啊,書上寫這毒不過一炷香便能解了啊,怎么會還暈呢?
齊墨看著兩個不解的主仆二人,建議道:“不然側妃在為這位公子請個醫(yī)官吧,看看是何問題?側妃明日還要趕路,不疑太過勞累。”
南汐本來要質疑,青寧聽完后面這句才勸道:“小姐,齊墨說的是,現(xiàn)在不睡,早上您又該起不來了!”
齊墨聽到青寧這樣說,便松了一口氣,還好,這公子還有的救。
這回南汐是真無話可說了,誰讓她確實早起不來床呢。
沒過多久,齊墨便找來了醫(yī)官。
先是為那位公子把了脈,開了藥方。
南汐在這位老醫(yī)官開藥方時,請教道:“王醫(yī)官,這位公子的毒怎么還未解?”
王醫(yī)官收了筆,檢查一下自己開的藥方,最后滿意的點了點頭,才回答南汐的問題。
“喝了這幅藥便能好了,好在中毒不久,即刻喝完藥便能解了毒?!?br/>
“這位公子怕是還有些水土不服,又有些積食,這幅藥里又加了些山楂,平時多透透氣即可。”
“?。俊蹦舷惶斫膺@個剛下的毒,是說她下的這個毒嗎?
又問道:“那之前的毒呢?”
老者關上藥箱,不耐的問道:“什么毒?”
“就,就是,在下了不久毒之前,他體內還有的毒???”南汐一臉懵圈道。
齊墨不會找來的是個半吊子吧?
“這位公子先前體內并無其他的毒,”老醫(yī)官看南汐的模樣,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說道:“水土不服的脈象確實與中毒有些相似,所以姑娘給這位公子也開了一副毒,想要以毒攻毒可否?”
南汐認真的點了點頭。
心里也是有些尷尬的,這回自己又是鬧了個烏龍。
想起那男子暈倒前說的話,更是讓南汐羞愧不已。
這回她可是要徹底棄醫(yī)了。
老者嚴肅了臉,背上藥箱,一臉鄭重道:“人命關天之事,還望姑娘往后重之,慎之!”
都走到門口了,又回頭提醒了一句:“想要救人是好事,可要先看看自身能力,尤其人命關天之事,望姑娘往后多看些醫(yī)書?!?br/>
南汐同樣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錯了,以后絕不會在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同樣的也想起了劉白帆和她第一次的相識,便是在這種情況下。
一個烏龍中相識,事后也是這樣的勸她。
嚴肅道:“我知錯了,謝老醫(yī)官提醒,往后定不會在出這等錯誤?!?br/>
“您是個好醫(yī)者,醫(yī)者仁心,謝謝您?!?br/>
老者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欣慰的點了點頭便離去。
青寧在一次去熬藥。
床上的男人也是再次醒來。
只不過眼里卻是充滿了警惕和戒備。
尤其是看南汐的眼神。
南汐:“……”
早知道就不讓那醫(yī)者走了,等讓他解釋一下在走了。
只好從頭解釋,就連自己被自己開的藥都吃中毒了,這種丑事都說出來了,床上男人還是一臉質疑的看著她。
怎么會有人給自己下毒吃?傻子嗎?
只是這經(jīng)歷,似乎在哪聽過有個傻子這么干過!
南汐還在竭盡全力的解釋,就連齊墨也為自家側妃解釋,那男子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南瀟心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這經(jīng)歷不就是他爹前陣子回來,說的三姐一事嗎?
試探性的開了口:“南汐?”
南汐一愣,才確定自己的名字確實是從這個不認識的男子口中說出來的。
齊墨更是一臉戒備的盯著床上的男子。
南瀟看兩人的模樣便知道他們是誤會了,解釋道:“我是南瀟啊!”
看南汐還是一頭霧水的模樣,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是將軍府的養(yǎng)子,我們小的時候還見過!”
南汐還是不知道。
氣的南瀟只好拿出殺手锏道:“你小時候尿了床,還陷害給我,害的我被爹打了一頓屁股!”
南汐:“……”
小時候她有這么壞嘛?
也不對哦,小時候的是原主,她確實是不記得的。
齊墨聽完只是尷尬的捂嘴咳了咳,正好青寧端藥進來。
齊墨如釋負重的去門口守著了,沒想到側妃竟然還有過這種事。
青寧還是直接將藥遞給了那男子。
南瀟盯著藥碗,這次沒敢直接喝。
而是看著青寧,他說怎么看兩人這么熟悉,原來是早就見過。
“你是青寧吧?你家小姐把我忘了,你可還認得我?”
青寧也是一臉懵的看著南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直到聽見南瀟給出的提示。
“小黑球哭!”
就這一句話,青寧瞬間想起,指著南瀟,驚呼道:“你是那個小黑球,被小姐栽贓尿床,被老爺打了屁股,還哭了三天的小黑球四公子!”
南汐:“……”
南瀟:“……”
青寧的四公子一喊起,南汐就知道,這又是一樁她不知道的往事。
想趕緊略過尿床這個事,眼神示意南瀟道:“好了,知道我是你三姐,可以喝藥了!”
南瀟有些遲疑的盯著藥碗道:“這個確定不是你開的藥吧?”
確定了南汐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怕是給他下毒之人了。
畢竟連自己毒差點能毒死的奇人。
“嘖,你喝不喝?”南汐瞪了南瀟一眼道。
南瀟還是一口飲下。
想想還是好笑,他這位傳言中的三姐是怎么把水土不服,給把脈成中毒的?
而且還開了一副以毒攻毒的藥方,若是不及時,他怕是小命就栽到這了。
回去又可以和爹爹他們說南汐丑事了。
南汐看南瀟的一臉奸笑,一看就是不懷好意,沒想什么好事。
出聲問道:“你在想什么?”
“沒,沒?!蹦蠟t才不會告訴南汐,他回去要將南汐差點毒死他的事說出去。
南汐就開了口,說道:“回去別把把錯脈的事告訴他們哦~”
上次祁景清告訴將軍府的人,說她差點毒死了自己,被將軍府的人說了好久,還笑話她,她可不想在被笑話了。
南瀟乖巧的點了點頭,回去一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