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是這個月的費用,您收好!”塞恩酒吧至尊vip包房內(nèi),一個穿戴奢華的貴氣女子笑瞇瞇的把一張銀行卡交到了面前男人的手里。
男人接過卡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王老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敞亮人,不過你放心,哥也不是差事的人,只要有我的人在這,沒人敢在你酒吧鬧事!”男人說完后,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跟女人輕輕碰杯,然后一口喝光了杯里的紅酒。
作為塞恩酒吧的老板,王蕓可以說是八面玲瓏,只要能把酒吧的治安問題解決了,花錢能請來何東永的人,這錢花的就值。
“有永哥您坐鎮(zhèn),我當(dāng)然放一百個心啦!”王蕓放下酒杯笑著附和道。
何東永在南江算是小有名氣,但在西城區(qū)的名氣那絕對是響當(dāng)當(dāng),別看他長的斯文儒雅,還帶著副眼鏡,骨子里狠著呢!不然他也不會坐到今天的位置。
聽到王蕓的贊美,何東永自然很開心,畢竟王蕓也不是一般女子,能在南江坐擁這么大的酒吧,自然是實力非凡。
王蕓長的還很漂亮,是圈內(nèi)有名的大美女,身材也是出了名的好,這樣一個蜂腰翹臀的女子,竟然還有一張娃娃臉。
這張臉完美的掩飾了她的真實年齡,要是第一次與她見面的人,還以為她是個學(xué)生呢,豈不知她今年已經(jīng)30有余。
同時她也很神秘,沒人知道她背后有什么勢力,就連跟她認(rèn)識了三年多的何東永也不知道,當(dāng)然何東永也不是好打聽信的人,他只求財,別的事他才懶得去問。
兩人暢聊甚歡,這時一名小弟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隨后在何東永耳邊嘀咕了幾句,原本笑容滿滿的何東永,臉色頓時有點難看。
“敢打老子的人,挺有膽?。 焙螙|永怒聲說道。
王蕓聽到何東永的話,心說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這里惹事,好死不死的在塞恩酒吧打了何東永的人,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永哥,出什么事啦?”王蕓心里雖然有些慌亂,但臉上依舊淡然自如,這就是王蕓,一個城府極深的女子。
“幾個不要命的小崽子把我的一個小兄弟給打了,下手還挺狠!”何東永一臉怒氣的說道。
“那位小兄弟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呀?這是誰呀,可真敢下手!”王蕓急聲問道。
“人沒事,就是腦袋縫了幾針?!焙螙|永惡狠狠的說道。
一聽人沒事,王蕓心里的石頭也算落地了,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是什么壞事,正好何東永在這,依他的性格,這人不死也有的受,這么一來,塞恩酒吧一時半會兒是不敢有人鬧事了。
“不是說在樓下包房嗎?哪一間?”何東永扭頭問旁邊的小弟。
“那個,他跑的太急了,說是看了,但是沒看清……”小弟心虛的回應(yīng),他怕老大一生氣把整個酒吧的包間都給翻一遍。
“真是沒用的東西!”何東永長出了一口氣,這口惡氣是一定要出的,大不了就挨個包間找。
“給我查一下監(jiān)控,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打了咱們永哥的人,在哪個包房,快一點!”王蕓很會做事,馬上就給前臺打了電話,她也想知道是誰惹了大麻煩。
前臺很快就調(diào)出了錄像。
王蕓一聽是祝家少爺祝文太,頓時冷笑幾聲,一個小小的祝家少爺,竟然敢得罪何東永,真是不想活了。
“王老板,查到了?”見王蕓掛掉電話,何東永陰著臉挑聲問去。
“是西城祝家的人,好像叫祝文太,就在樓下最大那個包房,正喝著酒吶?!蓖跏|微笑著回應(yīng),說完跟沒事人似的又坐到了沙發(fā)上,她閉眼睛都能想到祝文太的下場。
“呵呵!祝家,他仗了誰的勢,別說一個小崽子,就是他祝青山在我面前也不敢這么囂張!今天老子就替祝家清理門戶!”何東永怒罵道。
祝青山就是祝文太的爺爺,也是祝家的掌事人,連祝青山在何東永面前都得低三下四,可以說何東永背后的勢力是非常強大了。
何東永舉起酒瓶猛灌兩口,轉(zhuǎn)頭對身邊的小弟說道:“大熊!帶幾個人下去,把那幾個小崽子給我?guī)?!?br/>
大熊聞聲后,點頭向門外走去......
另一邊,祝文太他們喝的正來勁,絲毫沒有察覺危險正在一步步向他們逼近。
張子賀明里暗里的吹捧祝文太,那簡直都快把祝文太吹成宇宙和平的使者了,好像沒有他地球都不會轉(zhuǎn)了似的。
一旁張晨臉色紅潤,拄著胳膊看著春風(fēng)得意的祝文太,眼中盡是仰慕之色。
陳思思和王闖也喝嗨了,兩個人不知什么時候摟在一起纏綿起來,在搖曳的燈光和酒精的作用下,這幅畫面非常的刺激,把祝文太和張子賀看的心里直癢癢。
看著身旁的張晨,祝文太知道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晨晨,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嗎?我會用一輩子去守護(hù)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他說的連自己都他么感動了。
張晨更是眼淚汪汪,心里暖暖的都是感動,剛要點頭答應(yīng),就見包間內(nèi)的照明燈突然亮了。
大伙被燈光刺的睜不開眼,用力眨了幾下這才適應(yīng)。
祝文太一臉的殺氣,眼看著就要成了,誰這個時候打燈,逗老子玩呢?
剛要開口罵,只見大熊帶著20多個彪形大漢進(jìn)入到了包間內(nèi),黑壓壓的把這幾個人給圍住了。
“跟我走,我大哥要見你們!”大熊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大哥了不起啊?他說見誰就見誰?趕緊給老子滾!要不然一會兒老子找人廢了你們!”沒等祝文太說話,張子賀率先開口,借著酒勁大聲朝大熊幾人吼著。
大熊眼冒兇光,他跟何東永好多年了,還真是頭一次聽到有人敢罵何東永,隨即對身邊的幾個馬仔說道:“留口氣給他!”
馬仔們點頭便朝張子賀走去,這些人長得兇神惡煞,身體高大結(jié)實,一看就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打手,就張子賀那小體格,根本扛不住這些人的拳頭。
“你...你們要干什么?”張子賀心里暗道不妙,指著幾人驚慌的問道。
“不干什么,就是給你松松骨!”其中一名馬仔,掰了掰手指關(guān)節(jié),冷笑著說道。
沒等張子賀說第二句話,一個飛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其他幾個馬仔見狀也跟了過來,圍著張子賀一頓圈踢。
“啊..!文少...救我...救我...”張子賀躺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雙手抱著頭,痛呼著祝文太的名字。
“住手!請問你大哥是誰?”祝文太剛才這些人的氣勢給嚇到了,聽到張子賀喊救命才緩過神來。
“何!東!永!”大熊滿臉傲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么,何東永!”祝文太驚呼一聲,他沒想到何東永真的來了。
一定是剛才那個臭小子,早知道就不該放過他!
陳思思緊緊抱著王闖,兩個人都快嚇尿了,她早就提醒過祝文太他們,可是他們就是不相信,現(xiàn)在好了,人家找上門來了,心想事到如今也只有祝家出面才能解決吧。
“哼!何東永又怎樣!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西城祝家的人,我爺爺可是祝青山!”祝文太看這架勢,不把家底搬出來,恐怕是要吃虧。
“祝青山?”大熊故作震驚的說道。
“對,他可是我親爺爺!你們要是不想惹麻煩就趕緊滾出去,不然等我們祝家人到了,有你們好受的!”祝文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凡有解決不了的事,祝文太都把爺爺搬出來,這個方法簡直是屢試不爽。
“祝青山他算個什么東西!今天就算他站在這,我們照樣該弄你們還得弄你們,我勸你們還是痛快的跟我走,不要逼我動武!”大熊說完朝幾名馬仔揮了揮手。
幾個馬仔見狀也停止了對張子賀的圍打,抱著膀子站在那里,冷眼看著已經(jīng)被揍成豬頭的張子賀。
大熊的話把祝文太瞬間拉下神壇,本來還有祝家作靠山,但現(xiàn)在看來人家根本不賣祝家的面子。
無論大熊的話是真是假,祝文太只能暫時聽從安排,畢竟他可不想落得張子賀那樣的下場。
見祝文太幾人沒有再反抗的意思,大熊笑嘻嘻的說了一句:“哎,這就對了嘛,帶走!”說完率先走出了門口。
幾個人剛剛被帶出門,張晨便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秦策與葉琳。
秦策和葉琳也正好在往這邊看,只不過兩人只是掃了一眼,便轉(zhuǎn)回身去,絲毫沒有要搭理他們的意思。
張晨看出來了,葉琳的氣還沒有消,就算沒生氣,她一個女人又做的了什么,不管之后怎么報復(fù),現(xiàn)在出來也是吃虧。
秦策更是指望不上了,張晨比誰都了解他,膽小怕事,懦弱自卑,要錢沒錢,要能耐沒能耐,像這種事他更得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怎么可能過來。
張晨有些絕望了,她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喂!派出所嗎?我們在塞恩酒店,我的同伴被人抓了,你們...喂?喂?”張晨幾人走后,葉琳立即掏出手機報警,然而剛提到塞恩酒吧,那邊就掛了電話。
葉琳慌忙的又打了幾遍,這回根本就沒人接了。
這讓葉琳有些慌了,她雖然生張晨的氣,但是也不能看著她被別人帶走不管??!
“你有沒有晨晨父親的電話啊?趕緊給他打一個,告訴他晨晨出事了!”葉琳突然想起秦策是張晨的司機,隨即驚聲朝秦策說道。
然而秦策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繼續(xù)坐在那里觀察樓下,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你...你這人怎么回事!人命關(guān)天啊!你怎么就無動于衷呢,再說打個電話又浪費你幾個錢,大不了我給你錢還不行嗎!”葉琳見秦策沒有動,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秦策已經(jīng)忍這個女人一晚上了,張口錢,閉嘴錢,也不知道她有多少錢。
“關(guān)我什么事!”秦策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
“你......”葉琳氣的都說不出來話了。
擱在平時,一個下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她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可是現(xiàn)在她就自己一個人,自然不敢,拿起包怒哼一聲,朝著張晨幾人追去。
沒跑出幾步,回頭看了眼秦策,見秦策半點攔著她的舉動都沒有,心說你給老娘等著...
另一邊警察局內(nèi),接線員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自言自語道:“何東永都敢惹!真是活夠了,看來明天所里又得去收尸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