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杜曉天的話,冰璃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了一抹秀紅之色,不光是二人現(xiàn)在身體接觸的太親密了,更是因為杜曉天的這個話,明顯就是要對她圖謀不軌!
“你敢!”
冰璃怒視著杜曉天,冷聲說道。
“你覺得我不敢嗎?”杜曉天冷笑了一聲,又是湊近了冰璃一些,冰璃都能感覺到杜曉天身上的體溫了。
此時的冰璃真的是羞怒難當(dāng),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刺殺失敗了,如果她成功的話,絕對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結(jié)果了。
“你混蛋!”
冰璃猛然抬起了膝蓋,向著杜曉天的身上撞擊了過去,這個架勢,明顯就是殺不掉杜曉天,但是要殺掉杜曉天的子孫后代啊。
這一招杜曉天也見得多了,不止一個女人想要對他用這招,但是只有白雨晴得手過一次,其他對他用這招的女人,都是受到了制裁。
杜曉天眼睛微瞇,同樣抬起了自己的膝蓋,徑直跟這個冰璃的膝蓋撞擊在了一起,頓時,冰璃只感覺她的膝蓋被撞的直接向著后方退去。
這樣劇烈的撞擊,要導(dǎo)致冰璃一下子身體向著前方倒去,而杜曉天當(dāng)然也直接倒在了身后的床上,冰璃的身體也直接壓在了杜曉天的身上。
兩個人現(xiàn)在一下子就變成了極度不雅的曖昧的姿勢,冰璃的上半身也緊緊的壓在了杜曉天的胸膛上,這貼心的柔軟,讓杜曉天的心神都是一陣蕩漾。
看著身上壓著自己的冰璃,杜曉天嘿嘿一笑:“沒想到你看著挺矜持的,其實這么主動強勢,還喜歡在男人上面啊?!?br/>
“你混蛋!”
冰璃再次掙扎,可是她上半身剛起來,又是被杜曉天拉著雙手趴了回來,反而再次讓杜曉天感受到了那貼心的柔軟。
“好了,別鬧了,咱們還有正事沒干呢,再說了,我都不知道你未婚夫是誰,怎么可能殺了你的未婚夫呢?”杜曉天看著身上,俏臉通紅的冰璃說著。
冰璃這個時候也十分羞澀,可是真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她只能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杜曉天說道:“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我的未婚夫就是墨袖閣的大弟子,何圣!”
“墨袖閣的大弟子?”杜曉天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后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知道,當(dāng)初我只見到了你師傅,沒見到你師傅身邊還有其他墨袖閣的人,所以我應(yīng)該沒有殺掉你的未婚夫?!?br/>
冰璃臉色一變,立刻說道:“胡說八道,你分明是在狡辯,之前你還說有可能殺掉我的未婚夫,現(xiàn)在又改口說沒有,分明就是在騙我。”
“我沒有必要騙你,那一晚我確實殺了很多人,但是你師傅出手我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在他身邊真的沒有其他人出現(xiàn),”杜曉天認真的說道。
這下子疑惑的人變成冰璃了,因為她清楚的記得,就在三年前的那天,她師傅帶著大師兄離開,去了賈家再回來之后,就只有重傷的師傅回來了,可是大師兄卻沒了,她也是聽到她師傅說的,是杜曉天殺了她大師兄。
畢竟杜曉天那一夜殺了很多的人,而且還重創(chuàng)的她師傅,所以只有可能是杜曉天殺了她的未婚夫。
可是看杜曉天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好像不是在說謊,也確實沒有必要說謊,因為如果杜曉天要說謊的話,一開始就不會說有可能是他殺了這種話了,難道說真的不是杜曉天殺了她的未婚夫?
看到了冰璃臉上疑惑的表情,杜曉天也松開了冰璃的雙手,這次冰璃沒有繼續(xù)動手了,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她想要動手,也絕對不會是這個家伙的對手。
冰璃趕快就從杜曉天的身上翻身下去,安靜的坐在了一邊。
“看你這個樣子,我算是明白了,是不是你師傅那個老東西說了,是我殺了你的未婚夫?”杜曉天起身看著身邊的冰璃淡淡的說道。
冰璃看了一眼杜曉天,隨后微微的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個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就沒有繼續(xù)隱瞞的必要了。
見到了冰璃點頭,杜曉天臉上的神情也微微變了變,因為他算是明白了,就因為他血月之夜那晚殺了太多的人,所以賈家這是故意把這個冰璃大師兄的人頭也算在了他的身上啊。
反正那一夜杜曉天殺了那么多的人,犯下了那么大的罪孽,就算是多往杜曉天身上算一條人命,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確實,如果那個人不是墨袖閣的人的話,杜曉天還真的未必會發(fā)現(xiàn),可是就因為是墨袖閣的大師兄,杜曉天才會有印象,才能夠記起來,他沒有殺過那么一號人。
“我知道了,你的未婚夫,有可能還沒有死,也有可能死了,但是不是死在我的手里,而是有可能死在了賈家的手里,”杜曉天輕聲對著冰璃說道。
冰璃聽到了杜曉天的話,立刻暴怒了起來:“你胡說,我們墨袖閣跟賈家世代交好,賈家怎么會殺我們墨袖閣的人?”
“有可能,是你師傅的命令吧,”杜曉天再次輕聲的說道。
這下子冰璃就更加震驚了起來,直接憤怒的說道:“你胡說八道,我?guī)煾底钐蹛畚椅椿榉蛄耍衷趺纯赡軞⒑λ???br/>
“我只是一種分析而已,首先我絕對沒有殺過墨袖閣的人,因為當(dāng)晚我只看到了你師傅一個墨袖閣的人,其次,應(yīng)該是我殺人的當(dāng)晚,你的大師兄何圣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正好我也殺到了賈家,所以賈家剛好可以把你們大師兄的死也算在我的身上,而且你師傅是知情的,不然沒有必要對你們說謊,說是我殺了你們的大師兄,”杜曉天看著身邊的冰璃認真的說道。
“可是原因呢?”冰璃十分不理解的問道。
“可能是你們的大師兄,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或者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秘密,所以他才被殺了滅口了,”杜曉天繼續(xù)說道。
聽到了杜曉天的這個話,冰璃的瞳孔猛然緊縮了一下,確實,杜曉天的這個解釋,絕對解釋得通順的,不然他的大師兄怎么可能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呢?
而且何圣的武功身手十分高強,想要解決掉他并不容易,可是如果是她師傅易陰陽動手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難道真的如同杜曉天所說,他未婚夫的死跟杜曉天沒有關(guān)系,反而是跟賈家有著關(guān)系?
“好了,你先不要考慮這些事情了,不管怎么說,賈家對你們墨袖閣絕對沒有什么好的想法,剛好我們今晚可以對賈家出手,也算是幫著你報仇了,是不是?”杜曉天認真的說道。
而冰璃也明顯感覺到了,杜曉天不像是那種會說謊的人,而且杜曉天都敢在京城鬧出那么大的風(fēng)浪了,也不至于為這么一個人的生死就對他說謊,完全沒有必要。
如此看來的話,是真的要對賈家出手才行了。
最終,冰璃也下定了決心,要跟杜曉天聯(lián)手,對賈家動手了。
“好,我們怎么做?”冰璃深思熟慮之后,對著杜曉天問道。
“換上衣服,跟我走就行了,”杜曉天輕聲說道。
冰璃也點了點頭,杜曉天也點了點頭。
兩個人就在房間里互相看著對方。
“你換?。 倍艜蕴齑叽俚?。
“你在屋里我怎么換,出去!”
冰璃直接不滿的對著杜曉天吼道。
杜曉天一想,也對啊,她倆的關(guān)系還沒發(fā)展到那么親近的地步,不能她一邊換衣服,杜曉天一邊欣賞。
想著杜曉天就走出了房間,而冰璃也在房間里解開了浴巾,頓時她完美無瑕的身材完全暴露了出來。
雖然冰璃一直都在賈俊清的身邊擔(dān)任保鏢,甚至賈俊清對冰璃很好,可是冰璃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在她知道她的未婚夫死亡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除了報仇,其他一切事情都跟她無關(guān)了。
而她對賈家更加沒有什么感情,是賈俊清救了自盡未遂的她,答應(yīng)幫她報仇,她才跟著賈俊清的,所以她知道了她未婚夫的死跟賈家有關(guān)系之后,她也可以毫不猶豫的調(diào)轉(zhuǎn)槍頭,對準(zhǔn)賈家。
想著冰璃飛快的換好了衣服,等她看門出去的時候,杜曉天就看到了,冰璃換上了一件齊臀緊身褲,上身也套了一件緊身背心,露出平坦小腹,但是這緊身背心卻足夠緊身,根本無法全部遮掩住雪白的飽滿。
腳上踩上一雙皮靴,如果是那些喜歡制服扮演的男人,看到她的這身裝束,恐怕會直接沖動的不能自已。
杜曉天自己都不可否認,冰璃這個丫頭雖然冰冷一點,身材樣貌還是無可挑剔的,身手也十分強悍,如果一般的男人對上她,估計都不是她的對手,如果以后好好調(diào)教的話,說不定也是一個可造之材,只可惜在墨袖閣里耽誤了。
“不錯,穿上衣服都認不出來了,”杜曉天打量一下之后,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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