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亭緊緊拉著兒子的手,寸步不離,要買什么,也是派保鏢去買。
一行人逛到半夜,云汐熬不住睡著了,宸軒也揉著眼睛,連打呵欠,他們這才打道回府。
將孩子們安置好,輕亭看著祺睿欲言又止,祺睿奇怪的揚了揚眉,手輕輕一拉,將她拉進懷里,“怎么了?”
輕亭猶豫了半天,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我遇到羅爾了?!?br/>
她知道老公有多討厭羅爾,可以用深惡痛絕來形容,聽到他的名字都會不快。
誰讓羅爾一而再的想搶他的女人呢?
祺睿果然炸毛了,非常的緊張,“什么?在哪里?他有沒有對你無禮?有沒有……”
輕亭親了親他的下巴,柔聲安撫,“別緊張,他應(yīng)該失去記憶了,對我很冷淡,并沒有異常。”
祺睿皺著眉頭,心火很旺,他怎么能平靜下來?回想這些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跟這個羅爾脫不了干系。
他如今只想平靜度日,歲月靜好。
“應(yīng)該?這是什么意思?”
輕亭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羅爾提的玩笑話。
祺睿勃然大怒,“放屁,我們冷家的女兒絕對不會嫁給他的兒子?!?br/>
梅根家族是一攤混水,誰沾上誰倒霉,他可不想嬌養(yǎng)的女兒去淌混水。
何況羅爾跟他的恩恩怨怨,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他可沒有興趣跟羅爾做什么兒女親事。
他激烈的反應(yīng),早在輕亭預(yù)料中,這也是她猶豫的原因之一。
“說說而已,豈能當(dāng)真?女兒還小呢。”
祺睿皺著眉頭,心中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念頭,霸道的道,“長大了也不許。”
輕亭朝天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身體背對他,“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可能碰上,你少操心了。”
祺睿硬是將她的身體扳過來,嚴肅的盯著她的臉,“你也不許想他。”
他一聽到羅爾的名字就受不了,整一個大賤人,為了得到輕亭,搞出那么多事情,太無恥了。
輕亭被逗樂了,“噗,你吃醋了?”整一個大醋桶。
祺睿理直氣壯反問,“不行嗎?”
“行,當(dāng)然行?!陛p亭主動湊上去堵住他的嘴巴,他身體一震,立馬反客為主,纏綿的深吻……
第二天一大早,手機響起,祺??戳艘谎凼焖械钠拮?,拿著手機走到陽臺,接了起來,“怎么樣?”
“前兩天到的,剛剛離開,一行二十四人,目的不明?!?br/>
祺睿皺了皺眉頭,“再去打探?!?br/>
“是。”
放下手機,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人生如此美好,不值得為一個渾球壞了好心情。
“爹地,媽咪……”小丫頭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他頓時忘了剛才的不快,推門而入,除了妻兒外,其他都是浮云。
一家四口趕在婚禮的前夕,坐著私人飛機來到普吉島。
碧海藍天,沙攤雪白,海水很清澈,一下飛機,一股自由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
范琪華早就等候許久,一見到他們,很是開心的抱著兩個孩子膩歪,年紀上去了,就格外喜歡可愛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