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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好大顧沐城 每一年一到年尾天在農村

    每一年,一到年尾天,在農村地區(qū)都開始各種各樣的習俗,像是祭拜祖宗之類的,我們是潮汕地區(qū)的人,這種習俗尤其是在年底特別多,別人都是一年到頭就等過年輕松輕松,我們是一年到頭,就數(shù)年底最忙了。

    由于我們是在爺爺那一代人就搬去了別的地方住,在別的地方生根發(fā)芽的。

    所以每一年,老家的祭祖都是由著父母去祭拜的,我們當時家里幾個孩子因為年齡小,父母由于擔心我們一個小孩子還不懂事,本身去祭拜就夠累人的了,還得帶上我們幾個孩子,那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一直到我們成年的那一年,才頭回跟著媽媽和爸爸他們一起去拜祭的。

    那天我跟姐姐兩個人起得很早,天還沒亮,我們就興奮不已。

    等父母起床,我跟姐姐便跟父母一起坐上車,前往老家。

    現(xiàn)場的情況,熱鬧非凡。我跟姐姐在祠堂的桌子前幫助媽媽把所有帶過去的雞鴨魚肉,全部擺上供臺,爸爸則是在一旁跟叔叔他們聊天。

    整理完畢后,媽媽便去燒香了。我跟姐姐正在原地等待,聊著天。

    但由于那天去祭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連跪下的空位都沒有。

    我和姐姐并趕緊拜完了三巡香,跟媽媽說明了意思后,兩個人就跑出了祠堂。爸爸去那里根本不沾這些事,只負責把我們載到這里。我跟姐姐由于擔心媽媽一會兒收桌的時候,忙不開,所以我跟姐姐并沒有繞遠。只是站在祠堂門口前頭的一條水溝墻上,所在的角度剛好可以透過祠堂的大門看到里頭在拜祭,在跟別人聊天的母親。

    我跟姐姐覺得無聊就踩上踩下的玩著水溝墻,突然,姐姐剛跳上去,就站在水溝墻上一動不動了,臉色看上去有點發(fā)白,我站在下面,看她的緊張樣子,不由的問道:“姐,你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有人趴在桌上吃東西。”姐姐顫抖的說到。

    我一聽,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哪個小王八蛋膽子那么大,祠堂的人那么多,幾個人上去就可以吧他給捶死了。

    看他膽子青得真是無法無天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一下。

    “在哪呢?”我跳上了姐姐所站著的水溝墻,手用力一撐,爬上了姐姐身后更高得墻體。

    不得不說那時候的我,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爬樹,從二樓高的樓房上跳下來摔在黃沙上,可以說是男孩子所做的,讓我一個女孩子全都做盡了。

    祠堂是類似于四合院的格局,我站在上面的視角要比姐姐好的多,幾乎能透過祠堂的頂部看到祠堂里面的所有人,人們的一舉一動清晰可見。

    順著姐姐手所指的方向望去,我看到在擺滿了眾多貢品的紅色神桌上,有一個黑色的影子,趴在桌上慢慢的啃食著桌上的貢品,還有不少的黑色影子從神桌臺的前頭慢慢的朝著紅色桌子上移動。

    越看久,我的心里越開始慌張了起來,因為我看到那一團團黑影的顏色好像變得越來越深,慢慢的清晰了過來,他們的活動的手骨越發(fā)的明顯。

    包括他們的頭顱,也漸漸的清晰呈現(xiàn)出來。

    他們沒有肉,僅僅是一只只黑色的骨頭,從開始緩緩的使用,到后來迅猛的抓的抓食,畫面雜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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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它們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啃食的動作,朝我所站著的位置抬起頭來,用他們那種皮包骨的頭部對我笑,雖然距離不近,但是我似乎從空氣中都能聽到它們森森的“咯咯咯”笑聲。

    我當時一下子就僵住了,不敢動彈,害怕它會對我有什么危害。

    站在水溝墻上的姐姐也看到了跟我同樣的情況,人開始變得害怕了起來,不知所措,喉嚨里發(fā)出了因為害怕而響起“嚶嚶”聲。

    這時,我看到有一個顯出骨頭的骨架緩緩的朝著媽媽所站著的位置一動,一下我可著急了,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一躍的跳下了高墻上,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有危險,扒開人群就往媽媽的位置擠了過去。

    到了媽媽所在的位置就揮起雙手拼命的朝著桌子上的骨架揮手,但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碰到他們骨架的時候,頓時穿過他們的骨干,他們的骨干變成了黑霧,然后又重新恢復了原來的形狀。

    我當時心里怕得簡直是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但是我雙手還是死死的摟著媽媽,怎么都不肯松手。

    一邊摟著還一邊嚎啕大哭:“我叫他不要抓我媽媽?!?br/>
    當時媽媽看到我這副德性,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我印象深刻的記得,那時候,媽媽的表情可不是一般的尷尬,周圍還那么多人看著的,可能是想想自己的女兒都這么大了,還哭著說要媽媽,旁邊的人都笑著說媽媽有一個孝順的女兒。

    我那天也不知道是抱著媽媽哭了多久,好像直到我們快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趴在桌上的那些黑色的人消失不見了。

    在看看那滿滿的一桌供品,完好無缺的擺在桌上,并沒有一絲絲的破損,這簡直是太詭異了,明明剛剛我跟姐姐都看到那些黑色的影子在桌上抓著食物吃,桌子上面那個慘狀簡直可以用面目全非的四個字來形容了,但是現(xiàn)在居然是這幅模樣,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我們祭拜的差不多了,姐姐已經(jīng)從祠堂外來到神臺前幫著媽媽收拾著貢品,看的出來,她心里還是對剛才所看到的心有余悸。東西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大家準備打道回府,而我則是站在一旁抽泣著。

    在回去的路上我跟姐姐把所遇到的事情告訴了爸爸媽媽,但是他們都不信,說是我們亂說,就不肯讓我們在說下去了,后來跟奶奶說了,她的意思就是有可能那些是我們的祖宗出來吃我們拜祭的貢品了。

    又說可能是因為我跟姐姐的另一只眼睛沒有完全閉上,所以還是可以看到這些靈異的情況,現(xiàn)在回過頭來想想也是,后來我也遇到過好幾回的樣子,不過讓我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祭祖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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