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害怕失去
因為她知道,當事情變成最糟糕的時候,就算是蘇小染說出了之前的那一些事情,但畢竟她已經(jīng)失去了雙腿,江懷瑾也不會放著她不管。
只是她沒有想到,蘇小染竟然最終沒有將這一件事情說出來,一直咽在肚子里面,而江懷瑾,卻是一直都蒙在鼓里,所以做事情就有點沒有方向,對于蘇小染,就自帶著恨意了。
這才有接下來的那一系列事情。
他真的沒有想到,沈淺竟然會到了這樣一個地步,狠成了這個樣子,看來,女人狠起來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抵得過的。
這蘇小染也真的是傻,當初傻傻地輸了這么多血,非但一點兒用都沒有,后來竟然還發(fā)生了這么多令人難以承受得事情。
現(xiàn)實蘇氏從b市消失,然后便是她父親的事情。
她父親當時真的是……
說是慘死那也不為過,那樣難受的時候,在監(jiān)獄里面一點兒得不到醫(yī)治,擔心公司擔心女兒,關鍵是這么多年的正直行事風格,到頭來,竟然被反咬一口,很少有人能夠忍受這樣的沖擊的,所以他還在監(jiān)獄里面,就直接斃命了。
劉成東給時雨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快要到魅力皇朝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魅力皇朝,他直接開了車,往里面走去,門童過來接過他的車鑰匙,將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去。
經(jīng)常用的那一間包房里面。
他在里面大概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時雨就趕過來了。
“阿雨?!?br/>
門打開,時雨從外面進來。
“成東。”
兩個人這樣,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很簡單的一抱。
然后劉成東讓他坐下,說:“隨便點的,你看看你還需要什么,又點?!?br/>
“不用了。”
時雨說著,抬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說:“現(xiàn)在沒什么胃口,什么都不想吃?!?br/>
“你啊?!眲⒊蓶|說:“我知道你那個時候肯定會心慌,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這么快的時間里面就趕回來了?!?br/>
他直接感慨道。
“成東?!睍r雨聽到這里,直接對著劉成東說出了自己心里面的真實想法,說:“這樣的事情,這樣的情況,你應該早一點讓我知道的,不管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但是這是命啊,一條活鮮鮮的命,不管怎么樣,你都應該跟我說一聲的。”
“是。”劉成東說:“你說的很對,但是人家這邊有人,江懷瑾也在,我就是告訴你了,又能改變得了什么?該發(fā)生的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恕我直言啊,雖然她現(xiàn)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已經(jīng)是最平靜的畫面了,真的……”
“現(xiàn)在這樣,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對她,可能也算得上是最好的事情?!?br/>
“你這個醫(yī)生,不希望病人好起來,竟然還說人家一直躺在床上一無所知還是好的事情,你到底想些什么呢?!?br/>
“阿雨,你先別誤會?!眲⒊蓶|說著,然后將之前準備好的一個東西,推到時雨面前去。
“這個,你先看看,看了你就知道了,這里面幾乎是這幾年以來,蘇小染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之前……她跟江懷瑾結(jié)婚之前的事情?!?br/>
時雨跟他對視了一眼,最終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那一個文件上面,從里面拿出他整理好的資料出來。
開始看了起來。
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越來越鐵青,一直到最后,終于看不下去,將手中的東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是什么意思?”
時雨大聲問:“?。浚。∵@是什么意思,小染這么久以來,原來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她跟在江懷瑾身邊,一天好日子都沒有享受過?”
時雨真的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一生也就罷了,婚姻也就罷了,關鍵是還有……還有蘇氏的事情,還有蘇父的……
蘇父,雖然他沒有怎么樣深處,但是知道那個人,并不是像新聞上面寫的那樣,竟然會貪污公司里面的公款。
不可能的,這一些全部都是誣陷。
還有他最后慘死在監(jiān)獄里面。
監(jiān)獄啊,一個商人,最終死在監(jiān)獄里面,那不僅僅是生命的問題,還有面子,耗盡了半生的心血,毀于一朝一夕之間,最后竟然連一個好的死法都沒有得到。
竟然弄得這樣“面目全非”的。
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來自于……
全部都是來自于江懷瑾,全部都是江懷瑾賦予蘇小染的,蘇氏的事情都算了,蘇父的事情,都已經(jīng)是一個很絕情的點了,但是竟然現(xiàn)在,還偏偏讓蘇小染都躺在了床上一無所知……
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來做的?
“時雨,阿雨,你別這樣,別這么激動,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定局,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不,不不不,成東,這男人他……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根本就是禽獸,他是禽獸,禽獸不如的東西,怎么會讓事情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他說:“既然我回來了,既然蒼天有眼,讓這一些事情,全部被我知道了,那我絕對不可能讓他好過的,成東,我不會讓他好過的,我一定要讓小染受過的那一些全部都在他身上,雙倍討回來。”
劉成東聽到這里,心里面都顫抖了一下,他本來就是勸他放下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將他刺激得更加……惱火。
“阿雨,阿雨,你聽我說,你別這樣,別做這一些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就算你在江懷瑾身邊討回來了又能怎么樣?蘇小染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做的這一些,關鍵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放在她的病情上面,你要是跟江懷瑾站起來,根本就達不到安心給她治療的條件,到時候要是更惡化了……我說一句難聽的話,她現(xiàn)在的一條命是吊著的,要是……”
“還有,我跟你說,現(xiàn)在并不是只有蘇小染這么簡單……”
想到這里,劉成東忽然想起來蘇小染的肚子里面還有一個孩子。這一點他剛剛并沒有跟時雨提到。
“什么意思?”時雨說:“什么叫做并不是只有小染這么簡單?”
“蘇小染她……”劉成東有點艱難地開口,說:“在送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孕婦了……”
“你說什么?!”
時雨滿臉驚訝地問。
“孕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