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夫人一聽,自己丈夫也這么說,頓時覺得有戲。
“你也覺得那就是咱倆的女兒是不是?
不如你派人去把她的過去調(diào)查清楚吧?
她是哪里人?
她爹娘是誰?
她一直在那村子里長大嗎?
有人見到她娘懷著她的時候,大肚子嗎?”
意峰知道他夫人的意思,他明顯是對這女娃子上心了。
雖然意峰很有理智,意識很清醒,不過他還是愿意哄著他夫人說:“是是是,為夫這就派人去調(diào)查,一旦有消息,為夫立刻來跟夫人稟告?!?br/>
意夫人瞧著他這敷衍的樣子,不禁嬌嗔:“你可別哄我,現(xiàn)在你就把人叫進來,當成我的面吩咐?!?br/>
意峰不得已,只得照做。
看著意峰真的當著他的面把人叫進來,吩咐她所說的之后,她這才放心下來。
想到早年走丟的女兒,意夫人眼眶又禁不住紅了。
女兒不在身邊,鬼知道這些年她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總是擔心女兒是不是吃飽了,是不是穿暖了,有沒有被別人欺負,是不是遇上了好人家,如果沒有遇上好人家,她又該如何?
當娘親的,當孩子不在身邊的時候,就下意識的想到最壞的境地。
如果自己這個做娘親的,把她找回來,她還會認嗎?
看著妻子又暗自神傷,就像以前想念女兒一樣,默默暗自垂淚。
意峰忍不住頭大,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了轉(zhuǎn)移這個話題,或者說為了讓田盼煙能留下來,意峰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突然間又想到了剛才那個主意。
意峰興致勃勃地對他的夫人說:“菲兒,那個女娃跟咱們長得都不像,不像是咱倆的女兒。
不過就算她不是咱倆的女兒,咱們也可以認她做干女兒。
嗯,干女兒還會嫁人,如果田盼煙當咱們兒媳,這樣他就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了。
你覺得怎樣?”
本來還在暗自傷心的意夫人聽到她相公這個主意之后,眼前一亮。
相公說得不錯??!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女兒,那自己就沒有理由把她留在身邊了,但是如果她跟躍兒成親了呢?
作為兒媳,她不就日日夜夜都陪在自己這個老太婆身邊了嗎?
一想到將來有這樣一個憨態(tài)可掬的兒媳陪在她的身邊,一兩年過后,他們就能抱上孫子了。
到時候含飴弄孫,那日子不照樣過得美滋滋的嘛。
意夫人含笑看著自己相公,難得地贊揚了一句:“你的主意聽起來倒像是不錯呀。
我看咱們躍兒,也是非常喜歡那姑娘的?!?br/>
聽到夫人的夸獎,意峰美滋滋:“以后咱倆找機會就撮合躍兒和那田姑娘?!?br/>
但是意夫人眉頭一皺,又想到了兒子之前跟他說的話。
意夫人想到想到兒子跟他發(fā)牢騷,上次與她說話的時候就一起討論過這名女子。
躍兒非常喜歡他,這倒是不假。
但是她的心不在躍兒身上。
更是一心一意牽掛著太子,替他驅(qū)邪擋災,為他不計回報地付出。
那種奴顏婢膝的樣子,就連她這個過來人看著,都覺得心頭火大。
對,用一個詞來形容田盼煙對東方元龍的感情,就是‘奴顏婢膝’。
這就是剛熱戀的小情侶之間的互動。
“撮合躍兒和那姑娘,我看很難。
因為我過去給他們布置屋子的時候,那姑娘和我說,她會些醫(yī)術(shù),看來咱們府上的原因,是想給我看病,看完了就走了。
如果依照她這行程的話,出行完全可以不必帶著重病的太子,為什么她還要帶著他呢?
恐怕這丫頭的心,一直拴在那人身上。
躍兒的對手很強大?!?br/>
聽到此,意峰冷哼了一聲:“哼!咱倆這做爹娘的親自給他牽紅線,親自撮合他們,已經(jīng)夠抬舉他了!
這么好的機會若是他不能好好利用,爭取了人家姑娘的芳心,就是他沒這等本事?!?br/>
意夫人知道她相公就是嘴硬,一貫的看不慣兒子的行為。
但心里還是非常在意這個兒子的,畢竟只有一個獨子,意府又沒有什么小妾,也就沒什么庶子庶女。
這個兒子在他心中,就是血脈的傳承,就是他家族地位的延續(xù)。
“你也別老是這么固執(zhí),有機會就勸勸他。
我還想到一件事,咱們家躍兒一直都是很喜歡田丫頭的,不過自從上次那白姑娘來到咱們府上,又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跑了。
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形。
躍兒當時也追出去了,不知道哄好了那姑娘沒有。
只是這一次躍兒回來,跟以往大不相同了。
從前他都和我說他在外面的所見所聞,找了許多樂子,就是為了要逗我笑。
前幾次他回來的時候,還跟我說很喜歡這位田姑娘。說她能研制出紫云麥,真是才女。
不過如今我瞧著如今他對這位姑娘,好像沒有那么喜歡了?!?br/>
“哦?”意峰一聽,這個兒子的情史竟然這么精彩?
“那他有和你說過他現(xiàn)在喜歡誰嗎?”
意夫人搖了搖頭:“沒有。
現(xiàn)在人來給我回報,他每天坐在屋子里面不是發(fā)呆,就是發(fā)呆。
有時候單單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一棵樹,都能夠看許久許久。
甚至還時不時發(fā)愣傻笑。
有時就愁眉苦臉。
他這樣子,難道你不覺得挺怪異嗎?”
作為一個追妻追了許久的情場老手,意峰當然知道意躍這行為到底代表著什么。
“菲兒,這小子有意中人了。
如是可以,說不定咱們不日就要抱上孫子了!”
聽到這消息,意夫人張大了嘴巴,做吃驚狀。
不過她一會兒又想到了兒子最近怪異的行為:“只怕難吶,那田丫頭不喜歡他。”
意峰理了理胡子跟他夫人說道:“只怕他的意中人不是那位田小姐,而是前些日子從咱們府上跑出去的那位白小姐?!?br/>
說到這位白小姐,意夫人心里不大痛快。
因為那白小姐說是醫(yī)谷的大弟子,叫什么白絲玉的,說是能治好她的病的。
本來對于這樣一個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勢力,她對自己又有了兩分信心。
但是沒想到那白小姐看了一眼她的容顏之后,就從她屋子里跑出去了。
跑出了意府。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難道她長得很難看?
意夫人對這位白小姐沒有任何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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