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以熙離開米國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了,他們視頻就只有兩次,冷初月心里非常的疑惑,以前他們分開的時候,每天晚上都要視頻的。
難道這次回去他在忙著什么大動作?沒有時間和她視頻了嗎?
冷初月從旁敲側(cè),權(quán)以熙都不肯給她答案。
她試探地問外公,可外公也是輕描淡寫地說權(quán)以熙是回a國處理公司的事情,還讓她不要擔(dān)心。
可她的心卻越來越擔(dān)心權(quán)以熙了,心里對他也是越來越思念。
周末,看著外面有著暖暖的太陽,冷初月就想出去外面走走了,當(dāng)做舒緩一下心情。
走在熱鬧的街上,冷初月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街道兩旁商鋪里面琳瑯的商品。
她的出現(xiàn),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目光,精致姣美的五官,隱隱透著光華的臉龐,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清冷如水,優(yōu)雅如蓮的氣質(zhì)。
冷初月逛了一會,就無心地逛下去了,這一路走來,她仿佛自己成為動物園里面的猩猩一樣,供人看戲一樣。
她站在路邊,等待著無開車過來。
突然,一輛低調(diào)的小轎車停放在她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了下來,露出一張精致俊美的臉龐,“冷初月,我請你喝咖啡!”
“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心中雖歡喜,可是想到哥哥對她的態(tài)度,她的心里就浮起了一股苦澀。
冷致翰微笑起來,“上次初月小姐答應(yīng)有空會泡咖啡給我喝,今天我們既然那么巧地遇見了,不如就撞日,怎么樣?”
冷初月對于他的微笑,微微閃神起來,上輩子哥哥也是對她笑得這么溫暖,讓人舍不得拒絕他的話。
事實證明,現(xiàn)在她也拒絕了,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上哥哥的車子了。
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無的電話,和他說明情況,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初月小姐,去我住的地方,你不介意吧?”冷致翰偏頭看著女子精致的五官,微微一笑。
冷初月嫣紅的嘴唇噙著一抹笑容,“你都不介意,我怎么會介意呢?”
現(xiàn)在她都坐在他的車上面,就算她不應(yīng)承,他也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
“初月小姐的性子那么豪爽,我喜歡!”冷致翰妖魅地笑了起來,那雙魅惑眾生的眼眸釋放著絲絲的光芒,令人不自覺沉溺在他的目光中。
冷初月聽到哥哥對她的稱呼,已經(jīng)有所改變了,她的心中一喜,這個稱呼比他們上次見面的稱呼順耳很多了,上次他三句不離“冷家大小姐”五個字,讓人聽了,覺得非常的刺耳。
去到郊外一棟小洋房,冷初月跟隨他的腳步走了進(jìn)去,院門前是一大片的空地,看起來非常的干凈。
“進(jìn)來坐!”冷致翰指著客廳里面的沙發(fā)說。
冷初月看著房子里面裝修偏向小資情調(diào)的那種風(fēng)格,柳眉揚了起來,這種風(fēng)格不是哥哥喜歡的風(fēng)格。
仿佛看出她心里的疑惑一樣,冷致翰找出兩只新杯子,遞到她的面前,解答了她的疑惑:“這是我前幾天買下來,這里我沒有重新裝修,等到改天有空再說?!?br/>
冷初月怪異地看了他一眼,為什么她感覺到他的態(tài)度變了很多?和那天的相比,簡直是冬天和春天的區(qū)別。
“你是打算以后在這里住下來了嗎?”雖然知道不可能,她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冷致翰狹長的眼眸微瞇起來,“我的根扎在l國!”
冷初月失落地“哦”了一聲。
“怎么?你想我待在這里?”冷致翰意味不明地道。
冷初月趕緊收斂起剛才的失落表情,她笑著說:“我又不是你的誰,怎么可能幫你做得了主?!?br/>
冷致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收回了目光,“我迫不及待想要嘗嘗你泡的咖啡了,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br/>
“稍等一下!”冷初月站了起來。
“噢,對了!”看到冷初月走了幾步路,冷致翰摹地開口:“我的口味很挑的!”
冷初月淡笑地看著他,“放心,我一定會泡出一杯令人滿意的咖啡。
冷致翰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電視機在放著財經(jīng)新聞,而他的目光卻是落在冷初月的背影上,眼底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光芒。
冷初月熟練地泡著咖啡,客廳里面頓時擴(kuò)散著一股香濃的味道。
“給!”冷初月把泡好的咖啡遞給冷致翰。
他接了過來,禮貌地道:“謝謝!”
端著咖啡聞了一口,冷致翰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喝起來的滋味有沒有聞起來的好?”
“嘗一下就知道了!”冷初月對于自己泡的咖啡可是非常的自信。
冷致翰露齒一笑,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她低垂的眼眸,劇烈地收縮起來,頭皮一陣緊繃,手指微微顫抖起來,沒有錯,就是這種味道!
他一輩子都不會忘的,這是他最愛的妹妹泡的咖啡的味道。
自從她不在他的身邊,他就貼出告示,高價招聘咖啡師,可是,那些自詡是國際一流水平的咖啡師,都沒有能研磨出一杯他熟悉的味道。
“不好喝嗎?”冷初月疑惑地看著冷致翰,他的樣子有點怪異,難道今天她有失水準(zhǔn)了?
她拿起另外一杯抿了一小口,味道還是和從前的一樣??!
以前?冷初月摹地想起這個關(guān)鍵詞的,是不是她研磨出來的咖啡令他想起她了?他會不會猜想她就是他的妹妹?
她心中既高興又忐忑,不過忐忑卻占據(jù)大半,那天他說不相信玄幻的事情,她還記憶猶深,到時候他懷疑下來,她該如何和他解釋這么玄幻的事情發(fā)生。
“這味道”冷致翰神色如常地抬起頭,他故意停頓一下,看到她臉上流露出忐忑的表情,他這才說:“很像我妹妹泡咖啡的味道?!?br/>
冷初月努力壓下心中的喜悅,沉靜地道:“以你當(dāng)初對我的態(tài)度,你是不是懷疑我泡出這樣的味道,是故意的?”
冷致翰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喝了一大半,拿出手帕優(yōu)雅地擦拭著嘴唇。
冷初月的心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著,此刻她的心猶如吊在深淵上空,忐忑地等待著一個判決。
“我為我之前的態(tài)度,向你道歉!”冷致翰站了起來,非常歉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