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佩的俏臉通紅。這個人真是的……明明就是哥哥,還那么大年紀了,裝什么小伙子在這里發(fā)騷?。槔喜蛔?!秦子佩默默吐槽著。
反觀蕭祈,但是很淡定。一直很認真的端詳懷里的小人兒。這么多年來,居然還像個小女孩兒似的,一點也不知道好好整理自己。齊劉海的妹妹頭在掙扎間,很快蹭成了雞窩,咋咋呼呼的。
秦子佩的樣子,正是這么多年來,蕭祈心中的他的佩佩的樣子。還是那么的莽撞,真實。想到這里,蕭祈的心中又暖了暖。
就在四目相對,氣氛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車窗被人輕輕地敲了敲。秦子佩一把推開蕭祈,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裙子!
蕭祈有些不悅,但還是打開了車窗。
趙志現(xiàn)在車窗外,很是尷尬!
大少你能不能把持一下?。∵@么多年來都素的要死,怎么今天看到了人家小姑娘就把持不住了呢!
因為剛剛被蕭祈緊緊地牽制住,秦子佩的面色紅的能滴出血來。頭發(fā)亂的毛毛的,裙子也歪了。那雙大眼睛更是濕漉漉的,能掐出水來似的。蕭祈轉身看看她,好像有點不高興,再側身轉過來的時候,就把秦子佩擋的嚴嚴實實的了。
趙志:“……”
蕭祈:“什么事啊。”
趙志頓時就要瘋?。〔皇悄阋胰ザ⒅R江源那個老狐貍嗎!現(xiàn)在都忘光了是怎么回事??!還有這不耐煩的神情是怎么回事啊!
最后趙志還是正色道:“大少,我已經(jīng)查出來了,齊江源進了宴賓之后直接進了厲遠茂的包廂,兩個人商量完畢,看來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br/>
蕭祈的嘴角扯了扯,不屑地冷笑。
“盯緊?!?br/>
“是?!?br/>
趙志很快離開了。他再不離開,他家大少就要砍人了。所以趙志離開時腳步格外的輕盈。
秦子佩看著像餓狼一樣的蕭祈,怔了怔。
蕭祈的眸子深不見底,幽幽的看著她。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墒乔刈优鍏s無法回應他的熱情。即使是帶著自己長大的人,即使曾經(jīng)那么要好,但是他還是一走十三年,一點音訊不留,不是嗎。現(xiàn)在又這樣看著自己是為什么?只圖我的人?讓人怎么相信啊。
蕭祈很害怕秦子佩的冷漠。
他太了解她了。她哪怕是吵鬧,生氣,都是因為她的在乎。如果她開始冷漠的對待,那就是她已經(jīng)失望至極了。
有那么一瞬間,蕭祈突然很痛恨自己。為了家族,為了所謂的平衡,他傷害的,是自己一生中最親的人。
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讓她收到傷害啊。
良久的沉默。
蕭祈什么都沒有說,發(fā)動了車子。
秦子佩再生氣,現(xiàn)在看到蕭祈一聲不吭的開始向自己不知道的方向開走,也沒辦法淡定了,急匆匆地問他要去哪里。
蕭祈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開車。
秦子佩看他不理自己,索性閉了眼睛不理他!
臭男人!死男人!老男人!
自己那么過分,現(xiàn)在給我橫什么橫!
二十分鐘后,車子戛然而止。
鴻景園。
這是x市的富人區(qū),離市中心不遠,但是卻恰好在x市著名景點黑秀峰的山腳下。依山傍水,交通也便利。這里的房價可謂是寸土寸金了。
秦子佩跟著蕭祈下了車,有一種狗眼要被閃瞎的錯覺。
今天是撞邪了嗎?怎么哪哪兒都是富人區(qū)?。?br/>
來不及驚訝,蕭祈已經(jīng)走進了一棟別墅的院子。
當年蕭祈離開后,李院長因為齊家的要求,并沒有告訴任何人蕭祈的來頭。所以當秦子佩跟著蕭祈進來的時候,還是狠狠地吃了一驚。剛才看到趙志給蕭祈匯報事情,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有點職權的人,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有錢!
哥哥,如今已經(jīng)發(fā)達了?也是啊,那么聰明的一個人,都已經(jīng)三十歲了,怎么著也該有了自己的事業(yè)。
秦子佩莫名其妙的驕傲是怎么回事?。〔辉S笑不許笑!
蕭祈轉過身看她,本來有些嚴肅的眼神一下子溫柔起來。
“佩佩,進來吧?!?br/>
秦子佩唯唯諾諾的點點頭,跟著蕭祈進去了。
蕭祈打開燈,照亮了客廳。
整間房子的布局,顏色和格調(diào)都是很高大上的。但是只給人一種冰涼的感覺。
秦子佩還在發(fā)呆,就猛地被蕭祈打橫抱了起來!
秦子佩嚇得哇哇直叫,趕緊摟住了蕭祈的脖子!
“哥哥你干嘛?。。?!嚇死人了!”
“……”
“怎,怎么了?…”
“你剛才,叫我什么?”
“哥哥……???”
蕭祈開始傻笑??!對!是傻笑?。∏刈优逡獓標懒税。「绺缡悄昙o大了還是怎么回事,才三十怎么就有一種老年癡呆的感覺啊!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蕭祈嚴肅的說,“瞎想什么呢!”
接著秦子佩就被穩(wěn)穩(wěn)的放到了沙發(fā)上。
蕭祈抓起她的一只腳,對著雪白的超高防水臺高跟鞋皺眉,然后替她脫了下來。
秦子佩的臉爆紅啊!喂喂我可不是三歲的小女孩兒了,你隨便脫人家的鞋是不是不太好?。?!
蕭祈懶得理她,只是心疼的看著她因為第一次穿這么高的鞋子磨的已經(jīng)發(fā)紅的腳掌。
“疼么?”
這才回過神的秦子佩臉紅著點了點頭。蕭祈又脫下她的另一只高跟鞋,開始在發(fā)紅的地方給她按摩起來。
秦子佩不好意思地想抽回去,被蕭祈瞪了一眼。又訕訕的不動了。過了五分鐘,蕭祈站起來,去了二樓。
秦子佩那個沒出息啊!什么再也不要理他了,什么一輩子都不認這個哥哥了,什么他就是個混蛋,全都跑到西伯利亞去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顆粉紅粉紅的少女心在撲騰啊!
沒一會兒,蕭祈端著個盆子下來了。
秦子佩看著這個超凡脫俗的高大男人,還沒有脫掉正裝,黑色絲綢襯衫被他挽起袖子。也不知道是有多著急,竟然一邊袖子高,一邊袖子低。秦子佩微微垂下頭,紅了眼眶。
蕭祈拿著洗臉盆來到秦子佩面前,拿起她的小腳丫,輕輕放到水面上試試水溫,就像小的時候,秦子佩玩的一身汗回來,蕭祈給她洗腳的時候一樣。
秦子佩突然撲到了蕭祈的懷里,哽咽出聲:“你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不找我!為什么??!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扔下我一個人!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嗚嗚嗚嗚嗚……”
蕭祈心酸的拍拍她的背,可是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能說。
“佩佩,哥哥不是不要你,以后你會明白很多事情,但是唯一不變的,是哥哥不會離開,你知道嗎?”
秦子佩傷心的不能自已,趴在蕭祈的肩膀上,眼淚不停的掉。
秦子佩看看素凈冷清的房間,又緊緊抱住了他。
哥哥,我相信你的,以后我會陪在你身邊,不讓你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