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蘊涵輕撫裙擺,向四下微笑點頭示意,便不再動作。
“元師姐,果然厲害?!绷肿尤A輕聲說著,甩手間一縷靈氣打出。
俄頃,綠色長矛飛射而來時,林子華的面前已然有一面水墻矗立,長矛碰觸到水流之上力道頓消,化為靈力消散。
而后眾人各自展露手段,白蓉用數(shù)根藤蔓折斷了長矛。小青結成一塊木盾,輕松接下。
讓葉一青吃驚的的是馮子期主修的火屬性功法,他對著飛射而來的長矛,如第一輪是一般,猛然打出一道火焰匹練。將那桿長矛在空中毀去。
還有一個身影,讓葉一青多家留意了一下,猴臉少年張林,長矛刺來時,他凝聚了一道土墻,只是卻被長矛刺穿,在長矛距離他還有寸余時,終于力竭潰散。讓他險些被刺傷。
一盞茶的時間,第二輪便已結束,場中百余人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有數(shù)十名修士被長矛洞穿了身體,但是立刻有宗門修士上前救治,并無大礙。其余的眾多修士在間不容發(fā)之余,因為紛紛躲避而失去了資格。
“恭喜還在場中的諸位弟子!
至于未能通過者!
知道大家多少心有不服,因為真正的爭斗中,不會有人站在那里讓你攻擊,你也不會站在那里,當個活生生的靶子被攻擊。
但是,這兩項考教的就是修士最本身的硬實力。
所以,希望大家繼續(xù)努力提升自身,修行也從來不是一朝一夕。希望今日的失利可以讓大家有更好的將來?!?br/>
老者于觀戰(zhàn)臺沉聲道
“梁老所言極是,接下來便是第三輪?!贝箝L老林釗起身,場中眾人目光投向大長老,頓時恭敬施禮。
你們場中十八位,皆可以在大演武場內(nèi),挑選一位師兄或者長輩,與你試招。
當然,基本上都是隨便虐你們,也正好滅滅你們的傲嬌心性與囂張氣焰,也好知道自己還有多遠的路要走,省的不知天高地厚。
而能否通過,就由你所挑選之人來決斷了。
可聽明白了!”大長老厲聲喝問道。
“弟子明白!”場內(nèi)十八名修士齊聲應答,臉上帶著喜悅之色。
因為他們此刻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基本上已經(jīng)鎖定了進入秘境的資格,接下來,就是要各自的師長前輩對自己在考教一番,敲打一番,勉勵一番。
只要自己將所學展示在同門面前,便算是過關了。于是眾人臉上多是浮現(xiàn)出燦爛笑容。
“開始吧!”大長老揮手,而后坐會原位。
“梁老,可否指點蘊涵一二?”元蘊涵俏聲道。
藏經(jīng)閣前的老者微笑一下,面帶慈祥的沖著大長老林釗開口道。
“大長老,我看這幾個娃娃就不必了吧,有些手段提前暴露了也不見得是個好事,你說呢?”
“梁老此次遴選大比大多都由你來主持,就你來決斷吧?!贝箝L老林釗溫聲說著。
“好的。那我就越俎代庖了?!绷豪限D身掃視了一眼場中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而后正色開口:
“元蘊涵,林子華,白蓉,小青,馮子期,趙靈兒,許良,江義。你八人便不需要再挑選師長是為你們指點了。
也省的大家還得來回奉上溢美之詞,各位長老、四堂客卿,這都是你們的親傳弟子,你們說呢?”
梁老笑著看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得了,我外務堂沒什么要求,你梁老頭平時最是沉默寡言,今天倒是出盡了風頭?!?br/>
“可不是嗎,我們巡查堂天天在外,好容易回來弟子面前露個臉了,還讓你直接通過了,也罷,誰讓咱都是干苦力的命呢?!?br/>
“我內(nèi)務堂,沒什么意見。就是老劉啊,你巡查堂的親傳弟子,拐走了我這乖乖女靈兒,回頭要是敢欺負她,你看我不把你打個鼻青臉腫?!?br/>
葉一青看著下方場地內(nèi),馮子期訕笑著撓著腦袋,在他的身側,正是那天看到的那個女孩兒,正滿臉羞紅的低著頭。
“你們要結親家,自己找時間哈。大比可還沒結束呢。
江義啊,別丟了我們招賢堂的臉面就好?!?br/>
場下的江義躬身抱拳施禮。
“既然諸位沒有意見,那么剩余眾人。便自行挑選師兄或者前輩下場指教吧?!绷豪蠐]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于是幾位弟子開口,各自邀請了自己的師兄或師長下場指點,多是筑基境師兄,結晶境的前輩。
場上一時間靈技絢爛,但都收著手,指點一二就算了,然后褒貶幾句,便攜弟子沖觀戰(zhàn)臺行禮后退到場邊。
看著場中走走過場的情景,百無聊賴中的葉一青忽然感覺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然后感覺心中一緊,不待他有所反應,就聽場中有人大喝出聲。
“弟子張林求教,請駐宗客卿葉公子,下場指點一二。”猴臉少年極度恭敬的躬身朝著觀戰(zhàn)臺行禮大喝道。
場中所有人頓時停手,觀戰(zhàn)臺上所有修士一時間也沒再出聲。
俄頃,小聲的議論聲,在人群中響起
“他說的駐宗客卿,是不是兩年前上宗派來的那個少年?”
“除了他還能有誰……”
“不是說那少年不能修行嗎”
“最新消息,據(jù)說是一個月前可以修行了”
“一個月修行,能修出個什么?”
“場中這個也是有病吧”
議論聲中,慢慢的大多數(shù)人知曉了,葉一青曾在藏經(jīng)閣逼張林下跪的事。
“原來是挾私報復??!”
“這個場合敢這么做,也算是個狠人!”
“這是要當面讓這客卿臉面掃地啊……”
葉一青面上如罩寒霜,場中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他。
“張林是吧,本仙子指點你一二怎樣?!本胺純x冷聲開口。
“多謝仙子,恕晚輩只想領教葉客卿的高招?!睆埩止淼皖^,不去看任何人的臉色,此時他的額頭也已經(jīng)是冷汗涔涔。.
“很好,有膽識!”景芳儀冷聲道
“我若不下場是不是不可以了?”葉一青道。
正準備說話的梁老,被大長老林釗輕輕揮手打斷
“葉客卿您雖然是駐宗客卿,但宗門規(guī)矩多少還是要守一點。
總不能如此僵持下去。這樣,你下去就不要動手了,直接說他兩句,便算過了如何?”大長老不帶語氣的說著。
“多謝大長老提點?!比~一青嘴角一撇,恭聲答道。心中卻暗暗想著,“難道是我多心?怎么感覺最后這一輪,有點像故意如此安排,就是沖著自己來的呢。”
葉一青起身,將外罩的長袍脫下,向著場中緩步而去。對比剛剛一位一位飛身掠下的宗門師長。少年的身影在一眾修士眼中顯得如此脆弱而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