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墨宇辰的嘴里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他自身散發(fā)的寒氣,讓呆在他身邊的米迦勒都快有一點吃不消了,更別說比米迦勒弱幾十倍的鬼爵了,他早已經(jīng)被凍成了冰棍。
隨著墨宇辰伸出手掌,鬼爵也隨之化成了點點的光塵消失在原處。
隨著鬼爵的消失,墨宇辰也跟著癱倒坐在了地上,剛才墨宇辰所爆發(fā)的力量好像已經(jīng)把他的整個身體給榨干了。
米迦勒扶住了墨宇辰,“辰辰。”
他細(xì)聲細(xì)語的叫著他,“有沒有覺得身體哪里不對勁?!?br/>
墨宇辰一臉受傷的搖著頭,順手一把死死地扣住了米迦勒的脖子,“嚶嚶嚶,我被那個東西給騙了,米迦勒,我被他給騙了?!?br/>
米迦勒的眉頭蹙了蹙,臉上毫無責(zé)備的意思,“乖了乖了,沒有關(guān)系,吃一塹長一智,下次記住這個東西會變成你記憶中的某個人來騙你就好?!?br/>
墨宇辰的撅的老高,“嗯,下次不會了?!?br/>
米迦勒另外又叮囑了一句,“辰辰,這個世界是沒有女性的,萬一你在碰到有人變成夏雨菲的樣子來裝可憐騙你,你千萬不要相信?!?br/>
“嗯?那凜音呢?”
“先不要管她,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米迦勒左右看了一眼,見這里還是比較空曠,同時又感知了一下這周圍是否有貝利亞的氣息,“哼哼,既然貝利亞不在,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變成貝利亞的樣子?!?br/>
“貝利亞是個什么東西?”
墨宇辰一臉疑惑的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米迦勒說著,因第一顆魔法珠回歸,米迦勒自身的能力也在恢復(fù),比如變身術(shù),他伸出手指,在原地念動著咒語,“變?!?br/>
米迦勒突然的變身,看的墨宇辰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平常他也只是以貓的形態(tài)經(jīng)常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現(xiàn)在他竟然能變成一個可以和自己相媲美的男子,他指著米迦勒,“米迦勒,你這是?”
米迦勒的嘴角很自然的揚了起來,“辰辰,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帥不帥?”
“丑死了?!?br/>
“誒!難道是因為這個家伙長得比你帥,還是比你更吸粉呢?”
米迦勒湊近墨宇辰一臉好奇的問道:“辰辰,還是說我變得這么帥,你有一點不適應(yīng)?!?br/>
墨宇辰的嘴撅的老高,“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好像你的這一副面容非常的受人歡迎一樣?!?br/>
“那是自然,這個人以前可是天界的美男子,唯一的缺點就是討厭女子。”
話落米迦勒還不忘做出一副相當(dāng)惋惜的模樣。
墨宇辰現(xiàn)在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哦!米迦勒,你的意思就是說,神界的人都是gay了?!?br/>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么說。”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br/>
“有這個意思也要看是對某個人,對你我倒是不介意。”
米迦勒滿嘴調(diào)侃的口味,聽得墨宇辰覺得耳朵塞塞的。
“夠了,別說了,說吧,你變成這個樣子不只是單純的為了刺激我吧!”
見墨宇辰生氣了,米迦勒也沒有去調(diào).戲墨宇辰的心了,“沒錯,我家的辰辰怎么那么的棒啊,來,讓本大爺親一個?!?br/>
米迦勒剛剛才湊上去,被墨宇辰一臉嫌棄的推開,“你這個樣子離我遠(yuǎn)一點?!?br/>
米迦勒一臉的委屈,“怎么了嘛!即使變成這個樣子,我還不是你的老攻?”
“不是?!?br/>
“怎么就不是了嘛!”
墨宇辰雙手環(huán)胸,一臉傲嬌的說:“你又不是我認(rèn)識的米迦勒?!?br/>
“哈?”
米迦勒雖然表現(xiàn)的非常的驚訝,但是說白了他的心里還是非常的開心的,尤其是他單純這么一副反應(yīng),“哎!真好,這個小子討厭我的這幅樣貌就說明他的心里還是有我的?!?br/>
可下一秒,米迦勒就想哭了,此時的墨宇辰卻在想,“該死的米迦勒,變成這么一副然見人愛的樣子,故意氣我的吧!”
米迦勒眨巴著眼睛,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媽耶!這個樣子也太扎心了吧!好的,我決定了,今晚一定不會讓這個小子好過。”
當(dāng)然,墨宇辰壓根就不知道米迦勒的心里在打著什么鬼主意,當(dāng)然也不會知道,等他回去后會面臨著怎樣的懲罰。
隨后,“咳咳?!?br/>
米迦勒干咳了一聲,“言歸正傳,去找冰火靈芝吧!”
墨宇辰的眉頭蹙了一下,“等一下,你不是說這個世界是沒有女人的嗎?那這個凜音?”
米迦勒看出了墨宇辰的顧忌,“小笨蛋,這個你是想不通的,這個人有頭有臉有身份,是這群吸血蝙蝠學(xué)不來的?!?br/>
“也就是說,凜音她是一個人了?!?br/>
“嗯!”
米迦勒應(yīng)了一聲,“好了,咱倆走吧!”
“好?!?br/>
在拉斐爾的住處,躺在床上的凜音醒了過來,因為傷勢過重,想撐起自己的身體。
可,每動一下,她的身體就像被撕碎一樣的疼痛,“我這是在什么地方,咳咳,怎么有一股這么難聞的藥味?!?br/>
這時,從門外正好走進(jìn)來的注意到了再床上的凜音有了蘇醒的跡象,“你醒了?!?br/>
凜音勉勉強強的歪過頭,只見拉斐爾忙著在準(zhǔn)備類似于湯藥的東西,“你是誰?”
凜音語氣冷冷的問道。
拉斐爾端著湯藥走到凜音的面前,“我只是一個牧師?!?br/>
“為什么要救我?”
“這個是看在我朋友的份上,不然就算你死了也跟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你朋友?”
凜音蹙眉問道:“你朋友為什么要救我?!?br/>
“誰知道啊!可能是腦袋進(jìn)水了吧!”
“你手上的是什么?”
“廢話,救你命的藥?。 ?br/>
“我不喝,我要離開?!?br/>
“喂,我說你這個女人怎么不識好歹,我熬了幾個小時的藥,你說不喝就不喝,這是對我職業(yè)的一種不尊敬的行為?!?br/>
凜音瞪著拉斐爾,“我說不喝就是不喝?!?br/>
“嘿!我就不信了,還對付不了你一個病號了。”
拉斐爾將湯藥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挽起袖子,來到床邊,介于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動彈,任憑怎么反抗都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