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愿立馬抬著頭看了過去,她第一次看見抓周,心中充斥著好奇。
只差沒有沖到上面去看一個徹徹底底。
所有人都看了上去,只見小孩子在上面爬來爬去。
眼睛四處掃著,在桌子上面一直動來動去,乖巧不行。
寧愿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融化了,小孩兒怎么可以這么乖。
皇貴妃早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皇子的旁邊,放柔了聲音開口道“去拿你喜歡的東西?!?br/>
小皇子看了眼自己的母妃,眼睛里面寫滿了迷茫,可能是感覺到了什么,小皇子快速的爬到那一堆東西去了。
圓溜溜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最后看了皇貴妃一樣。
若是小孩子會說話,他此時此刻一定再問這東西他可不可以拿,拿了之后可不可以不挨打。
小皇子顫巍著雙手將一把草藥給抓了起來。
旁邊的奶娘立馬開口道“大皇子取得第一件東西是草藥,一定是心存善心,懸壺濟世之人。”
旁邊的人都跟著附和,只是皇貴妃的臉色一下變得不好起來了,懸壺濟世?懸壺濟世有什么用,她生的兒子是要當皇帝的人,而不是這救人之人。
為何不拿筆墨紙硯。
皇貴妃手差點又伸出去了,卻想起了,所有人的都在下面看著,轉而拍了拍自己孩子的背“聽話,再拿一樣,我們便不拿了?!?br/>
皇貴妃開口說道,她只是想自己的孩子,一拿筆,再而拿刀尖,能文能武,方為上道。
孩子聽話的再次伸出了手,這次但是讓皇貴妃滿意了,因為小皇子拿了一本書。
這個文字便是有了,
“大皇子拿的第二樣東西是書?!蹦虌屧俅未舐暤拈_口說道,便聽從皇貴妃的示意將小皇子抱了下來。
“哇。”小皇子突然之間哭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了過去,皇貴妃著急的將孩子抱了過來,摟在懷里面不停地哄著。
“姐姐不要再看了,你這赤裸裸的眼神,我都看不下去了?!泵吠鹳獠恢朗裁磿r候跑到寧愿的旁邊去了,旁邊的丫鬟馬上取了一個凳子放在了寧愿的旁邊。
梅宛兮也不講究,直接坐了下去“姐姐既然喜歡孩子,便生一個啊,放心有我在,我保證他活蹦亂跳的。”
梅宛兮這人性格好是真的,但是性格太好了,免不得跑錯了方向,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到了寧愿這里。
“我……”寧愿一臉絕望,想要弄死梅宛兮的心情都有了,說話能不能小聲一點,是帶了喇叭嗎?不知道什么不該說嗎?
寧愿低下了頭,秉持著看不見,便是不知道的道理,結果低頭一看,梅宛兮爬的比自己還厲害。
“讓你胡說,現在丟臉了吧。”寧愿好笑的說道,梅宛兮當真是一個活寶,還是一個無欲無求的活寶。
“丟臉的又不是我,是娘娘?!泵吠鹳馓谷坏你@了出來“我只是替姐姐看看這個桌子縫夠不夠寬敞?!?br/>
寧愿被梅宛兮哽咽到沒有話說,默默地抬起了頭,才發(fā)現早沒有人看她了。
“大皇子發(fā)吐了?!蹦棠镏钡恼f道,手急忙的扶到大皇子的頭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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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現滾燙一片。
“我弟弟在下面確實孤單,不如皇貴妃讓小皇子下去陪我的弟弟。”寧愿眉頭一皺,突然想起了這句話,便回頭看著梅宛兮。
因為她的手上有許多的藥,殺人于無形之間真的不算什么。
“別看我,與我無關,我只是負責給一些東西?!泵吠鹳饧泵Φ幕仡^道“姐姐,你別看我了?!?br/>
寧愿看了上去,小皇子被一群人圍在了里面,她從外面看不到任何東西。
“梅宛兮,孩子是無辜的的,你是一個醫(yī)者,自然該做一些醫(yī)生該做的事情。”雖說不是自己得孩子,但是寧愿心中還是心疼,畢竟就是一個孩子,再多的糾紛都是因為大人,和孩子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我……”梅宛兮低下了頭“我有分寸的。”
今日因為辦的比較大,所以早就有太醫(yī)等在后面,一聽有情況,便立馬沖了上去,手探了上去,急忙的退了下來“回皇上,皇子這是發(fā)燒了?!?br/>
只見小皇子燒的已經滿臉通紅了,一直哭著,看上去讓人心疼的不行。
皇貴妃急忙的將孩子摟在了懷里,腦子飛速的轉動著,便立馬沖了下去。
“是你?”皇貴妃對著賢妃說道。
呵呵,女人一著急就容易慌了陣腳,只要陣腳一慌啊,便是連腦子也給丟了,有的沒的,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又是兩件紅衣服,又是一副相互對峙的模樣。
宮中的人都知道賢妃比皇貴妃更不喜歡搭理后宮的事情,而且賢妃為人祥和,是個熱心腸,可以說是賢妃在宮中的評論一直都是不錯的。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有一點摸不著頭腦。
寧愿回過頭,她想看皇上在做什么,正好皇上也抬頭看著她,寧愿立馬羞紅了臉,馬上低下了頭。
“臣妾不知道娘娘所說的是什么意思。”賢妃瞇了咪眼睛“皇貴妃,今日你是重點,還請不要失禮。”
賢妃說的特別平淡,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復而還提醒道“皇貴妃身為母親不應該照顧自己的孩子?”
皇貴妃默默的放下了手,就在這大堂之上,一下就跪了下去“臣妾求皇上做主,今日小皇子早上都是好的,為何這么一會兒便開始發(fā)燒了?!?br/>
皇上挑眉,看著下面的幾個人,后宮中最近的走向他是知道的,幾個人也像前朝一樣拉幫結派。
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皇上便是什么不會說的,但是最近的后宮確實亂的不行。
往日還有皇后打理后宮,現在倒是成了戲臺子了,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皇上在心中考量著,是不是該把皇后放出來了,或者再讓人上位。
“臣妾求皇上做主?!被寿F妃再次開口道。
“劉太醫(yī)?!被噬祥_口道。
“回皇上的話,小皇子這是發(fā)熱了,看時間應該不是一兩天了?!眲⑻t(yī)禮貌歌的跪了下去,哆哆嗦嗦的來扣分“臣馬上小皇子降溫,只是皇子的年齡太小了……”
“用酒精。”話音剛落,寧愿立馬開口道“回皇上,臣妾小時候生病,母親便是用酒精給自己降溫的?!?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