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給你發(fā)過短信,昨天我壓根就沒去公司!”解釋的很蒼白無力,面對徐敏敏依舊怨毒的眼神,我發(fā)現(xiàn)我解釋什么都是多余的。
她不愿意相信,我怎么解釋都沒用。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問:“餓嗎?我去給你弄吃的。”
“我要見我媽?!彼f。
想到我小姨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我一陣頭疼。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適合見你媽?!蔽移v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呵!”徐敏敏冷笑,“那什么樣子適合?”
面對徐敏敏,我真的沒招了。
“表姐,就算短信不是你發(fā)的,我被人暗算,是不是因為你?”她盯著我,眼睛銳利的不像個淳樸的姑娘。
這件事我無力辯解,蘇雨會對徐敏敏下手,的確是因為我。
“所以,你應(yīng)該補償我?!彼粗?。
她的話讓我好半晌沒緩過神來,這個時候,正常人不是應(yīng)該糾結(jié)自己的遭遇嗎?
我下樓去找沈天澤的時候,腦子亂糟糟的。剛才徐敏敏說,她想沈天澤開除蘇雨。
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我心里其實早就想這么做了。
只是我該怎么開口和沈天澤說?
我才走到客廳,還沒開口,沈天澤就先開口了:“江瑤,我們離婚吧?!?br/>
所有組織好的語言瞬間消失,我好一會才緩過神來,“你剛剛說什么?”
沈天澤吸了一口煙,“我們的婚姻本就是交易,該結(jié)束了。”
“呵!”我沒忍住笑出聲,“結(jié)束?我們結(jié)完婚之后,沈氏和致遠集團還沒合作過呢?!?br/>
“你見過夫妻像我們這樣的嗎?”他呼出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真實感情被藏在煙霧背后。
“那又如何?是你對不起我的,就算是互相折磨,我也不會和你離婚?!蔽业氖种笩o意識的顫抖著。
他動作頓住,喉結(jié)動了動,“江瑤,曾經(jīng)……”
話頓住,他沒說完。
“這樣繼續(xù)下去,對你和我沒好處?!彼酒鹕硗庾?,走到門口的時候說,“我會請律師給我們辦理離婚手續(xù),你到時候只需要簽字就行?!?br/>
不知道沈天澤走了多久,我就像心臟被人掏走,整個人都空了。
我還沒嘗過婚姻的甜蜜,就要離婚了。
“慫!”徐敏敏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我怔怔的轉(zhuǎn)身往樓上看,徐敏敏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樓梯口,站在那里看著我。
“離婚協(xié)議要不要簽字看你自己,要死要活的,做給誰看?”徐敏敏一臉輕蔑。
我一愣,是啊,要不要簽字,是我說了算。
蘇雨把我害成這樣,我不能把沈天澤放走。不管是為了報復(fù)他也好,還是……
“小敏,你想吃什么?”我問。
她表情微冷,“我要吃燕窩?!?br/>
我也沒管她是為難我還是說真的,點頭拿著錢包就出門去買燕窩。
我機械的走到超市,機械的拿了燕窩,又機械的付了錢提著回去。雖然剛剛徐敏敏的話讓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但我心思還是亂糟糟的。
莫一帆說,沈天澤一開始招惹我,是為了報復(fù)李志遠和我媽。沈天澤都知道的事情,那沈駱一定也知道,所以沈駱所謂的聯(lián)姻,真正的目的也是為了弄垮致遠集團。我的存在只是個引子,那時候的沈天澤拒絕結(jié)婚,只是單純的厭惡我,還是……
察覺自己往不可能的方向想,我趕緊掐斷了自己的思緒。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提著燕窩推開門,瞬間就愣住了。
客廳里不只坐著徐敏敏,還有沈駱。
沈駱身邊還坐著一個二十四五的年輕人,打扮的挺時尚,只是那份時尚有些浮夸。
“瑤瑤回來了?”沈駱笑著看我。
我點了點頭,“天澤上班去了,要不要叫他回來?”
“不用?!鄙蝰樜⑽⒁恍?,伸手拉住徐敏敏的手,“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來看你和敏敏的?!?br/>
大清早的來看人,這舉動也太詭異了。
我提著燕窩走進去,放在一邊的地上,去廚房泡茶。
沈天澤上一秒說要和我離婚,沈駱下一秒就來了,這爺孫兩的舉動沒一個是正常的。
心思略微一頓,我發(fā)現(xiàn),沈天澤好像一直和沈駱對著干。
沈駱說話的聲音不大,我在廚房里也聽得真真切切的,他就是和徐敏敏介紹著他旁邊那個年輕人的信息。居然是沈天澤的表弟,叫嚴以函,是個海歸。
這會我算是明白了,是給徐敏敏介紹對象來了。
我捏著電熱壺的手無意識的收緊,沈駱先是把徐敏敏帶到我身邊來,現(xiàn)在又給她介紹條件還不錯的男朋友,到底想干什么?
“表姐?!鄙砗髠鱽硇烀裘粲撵`似的聲音。
我嚇得一抖,驚魂未定的轉(zhuǎn)身看她,“怎么了?”
“他們叫你出去?!彼粗?,一點也沒相親該有的嬌羞。
不過也對,頭天她身上才發(fā)生了那種事,這會就算讓她直接結(jié)婚,估計她都波瀾不驚了。
我出去以后沈駱問我覺得嚴以函怎么樣,我一個勁說好,那嚴以函得意的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那把小敏交給他,你應(yīng)該放心吧?”沈駱笑瞇瞇的看著我,話雖然是詢問,但眼底的光芒告訴我,我只能說放心。
“這個還得看小敏自己,我沒辦法替她做主。”我迂回的把問題丟給了徐敏敏。
老實說,我覺得徐敏敏看不上嚴以函。
可那只是我自己覺得,我話音才落下,徐敏敏就說:“我很喜歡以函,就是不知道以函喜不喜歡我……”說著竟然還嬌羞的低下了頭。
“我也喜歡你!”那嚴以函說著還站起來了。
沈駱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都是自家人,知根知底的,也不擔(dān)心旁的,你們先相處著,等感情深厚了,直接結(jié)婚?!?br/>
等他們走了,我問徐敏敏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說:“我只是無聊,那嚴以函一看就是個蠢貨,逗弄著應(yīng)該很有趣?!?br/>
我著實被噎住了很久,好一會才說:“你注意分寸?!?br/>
她笑了一聲,直接上樓,丟下一句:“記得給我做燕窩。”
我認命的提著燕窩去廚房煮,剛剛做好盛在碗里出去,客廳門就被敲的砰砰作響。
我走過去打開門,一開門就看到陳鋒黑著臉站在門口,問:“盧曉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