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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xué) 我讓老婆找大雞巴日 第二百零二章

    第二百零二章 她這叫做天賦

    上午趕路,他就琢磨,什么事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來想去,這兄弟兩個(gè)對娘子倒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說他們也被娘子戲弄了三個(gè)晚上。

    要說深仇大恨,就是他了,前思后想,有可能娘子是為了他報(bào)仇。

    “這么長時(shí)間才想明白,你也真夠笨的?!?br/>
    男人見娘子沒有反對,須臾間對著娘子上下其手。

    腰間,袖口都沒有那瓶子藥。

    臉微微的便了色。

    “下的癡纏!”

    男人不是疑惑的去問,而是堅(jiān)定的說著。

    她對癡纏太過痛恨,在娘子認(rèn)了師傅的第二天,就朝著毒王古秋平要了一份癡纏的毒。

    那瓶毒藥時(shí)時(shí)刻刻都在娘子空間里放著。

    尤其是知道皇甫翼和皇甫璽來了之后,那藥瓶就從空間里轉(zhuǎn)移到了她身上。

    時(shí)時(shí)刻刻從未離開過,剛才一抹,藥瓶不見了,

    那一準(zhǔn)的就是讓玄武去下毒了。

    “對,從毒王那里不能白要這種毒,要不是毒王是我?guī)煾?,我都恨不得捏碎了他,沒事閑的,竟然研究出這狠毒的毒藥來。”

    皇甫淳對娘子這種睚眥必報(bào)的性格是欣賞,但更多的也是擔(dān)心。

    毒王當(dāng)年研究出這毒,為的就是和藥王逞能。

    他用高價(jià)把毒賣了,他又怎么會知道那買毒藥的人把毒下在誰的身上。

    能出高價(jià)的人也是身份不簡單,想必中毒之后定會找藥王解毒。

    只是陰差陽錯的,藥王死了,而他卻是重了這毒。

    好在藥王的關(guān)門弟子巫颯把毒給他解了。

    毒王得知藥王死,還知道藥王有弟子。

    他和藥王一生中沒有掙出高下。

    毒王古秋平就把希望放在弟子身上,他這才收了娘子做徒弟。

    說出來,都是陰差陽錯。

    “你們來誰捏碎誰還不一定?!?br/>
    女人斜楞了他一眼:“有句話說的好,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十年后的我必定如日中天,他到那時(shí)已經(jīng)剩下的就是老骨頭渣子了?!?br/>
    還捏不碎他?開玩笑。

    姐別的沒有,就是時(shí)間比他多。

    “不過看在老頭把癡纏毒藥白給我的份上,我還是稍微的對他好點(diǎn),誰叫我大人大量,不和他一老的計(jì)較。”

    飛鳳自言自語,最后竟是嗤笑。

    什么時(shí)候開始,她竟然有如此好的心腸。

    晚上三個(gè)人簡單的吃了一些,靠在后背的樹干上,閉眼休息。

    啾啾啾啾……

    一陣的鳥叫聲,吵醒了花飛鳳。

    睜開眼睛,對上一張放大的臉,倒是把女人嚇了一條。

    但是看見相公那小臉,她心里還是泛著小小的甜蜜。

    “醒了娘子?!?br/>
    枕在男人大腿上的飛鳳睜開眼,皇甫淳第一時(shí)間發(fā)現(xiàn),笑臉相迎,一副討好的樣子。

    “相公早安,么么噠?!?br/>
    雙手一伸,勾住皇甫淳的頭,在他臉頰輕輕的吧唧了下,迅速的起身洗漱。

    男人驚喜捂著被親吻的地方,睜大了眼睛,勾勒起嘴角,起身迎了上去。

    么么噠!

    就是親吻的意思?

    呵呵……以后是不是親吻的時(shí)候就要么么噠?

    洗漱完直接上路,為了能早點(diǎn)回到王府,他們在外面并沒有吃早飯。

    接近晌午的時(shí)候,三個(gè)人悄悄的回到了惠州府。

    進(jìn)了寢室,把假扮他們的人換掉,一顆完整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洗漱一番,吃了一些午膳,這才躺在床榻上,小睡。

    除了晚上那幾個(gè)小時(shí)沒騎馬,這一路上騎馬回來的。

    腰酸背痛不說,這大腿都里子都磨破了。

    隔一天清晨,玄武一臉興奮的勁兒回來了,眉眼生笑。

    看到主子和主母,上前小聲的把好消息告訴了他倆。

    “成了,只不過皇甫璽躲過一劫?!?br/>
    成功了一半,不過就算是有一個(gè)中毒也算是大功一件。

    “翼王呢,他死了沒有?”

    這才是她關(guān)心的。

    “可惜,沒有死,倒是也學(xué)著主子把毒立刻給壓制了下來,屬下回來的時(shí)候,見皇甫璽正在到處找毒王,尋找解藥?!?br/>
    “沒死就好,要是死了,他又能怎么嘗盡相公受盡的那些苦楚?!?br/>
    女人臉上,陰冷的笑了笑。

    “我把事情栽贓給皇甫宇了,要是璽王的人找到毒王的話,那這個(gè)謊言定然會不戳而破。”

    關(guān)鍵的是,這毒王能研制出來這毒藥,手里必然的也會有解藥。

    “行了,這斷時(shí)間辛苦你了,好生的休息,至于戳破的事情,你放心,本王妃一定會把這件事做成鐵一般的事實(shí)。”

    皇甫淳停在耳朵里,連連點(diǎn)頭。

    這倒是非常的有可能,不但如此,就算是毒王手里有解藥也不會給的。

    不過……就他所知,貌似,古秋平的手里并沒有解藥。

    就算是找到了毒王也是無濟(jì)于事。

    瞧著人走了,飛鳳緊忙讓皇甫淳給師傅寫了一封信送到鎮(zhèn)子上張府府邸。

    把正在看著云溪的古秋平,一封十萬火急的信給催了過來。

    順便還帶來了云溪。

    瞧著兩人風(fēng)塵仆仆的,一看就是這幾天沒有休息。

    “徒弟咋啦,有啥事情。”

    一看見飛鳳,古秋平緊張的發(fā)問。

    他這個(gè)徒弟進(jìn)過這段時(shí)間相處,也是找出了一點(diǎn)門道。

    性子潑辣,胡攪蠻纏,歪理還挺多。

    這都不算什么,關(guān)鍵她有時(shí)候著實(shí)的令人摸不到頭腦,性子詭異。

    前面說著話還好好地,后面就生氣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惹不起,那就躲。

    可自打她那學(xué)毒的天分展現(xiàn)出來,讓他大感驚訝,直點(diǎn)頭。

    比起他學(xué)的那會兒來說,她這才叫天賦,又怎能放手!

    坐在椅子上的飛鳳翹著二郎腿,挑著了下左邊的眉毛,晃腦。

    伸手端起了一杯茶水,起身,走過去把水遞給他。

    “師傅啊,徒弟都想死你了,這不是,那皇甫翼和皇甫璽一走,我這不就急巴巴的把你老人家給叫回來了?!?br/>
    古秋平見徒弟那嘴,說的又甜,又好聽,還給自己端茶水。

    不由的,眼皮狂跳了幾下,下意識的感覺不對勁兒。

    他這徒弟屬于那種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的那種人。

    心里留了個(gè)心眼,沒敢喝手里茶杯里的水,也和著飛鳳打哈哈。

    “是啊是啊,師傅可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我在鎮(zhèn)子上每天都念叨著,你啥時(shí)候回來,這不是,一念叨,信就來了?!?br/>
    他害怕飛鳳不信他說的話,伸手一拽,把呆愣在一旁的云溪給扯了過來。

    “你要是不信……就問問云溪,看看我有沒有說謊?!?br/>
    拽著云溪的胳膊的手暗自的擰了下,疼的她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