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巴回過神來,看著自己拿到的劇本,這一幕可以算是整部劇的高潮。
林初安和許愿去抓鋪疑似“望”的兇手,當(dāng)林初安和許愿趕到現(xiàn)場時,只有躺在地上的三具尸體和流淌一室的鮮血。
而在這時,許愿好像被刺激到一樣,煞白著臉捂住劇痛的頭跌倒在地,林初安擔(dān)心地扶起許愿時,許愿睜眼,已經(jīng)變成了許望......
許愿,許望,許愿,許望,林初安.....熱巴皺著眉,揣摩著林初安的心理活動。
“停。”三分鐘后,肖堯喊?!艾F(xiàn)在王孜黎先來?!?br/>
王孜黎是1號,而熱巴(女主)當(dāng)然?抽到了最后。
這是熱巴第一次現(xiàn)場近距離地看鹿晗演戲,好奇地睜大眼睛。
鹿晗本身的氣質(zhì)就跟許愿很像,這也就是為什么自己當(dāng)初一看到許愿這個人物設(shè)定就想到鹿晗的原因。
而此時的鹿晗收斂了幾分倨傲,變得更加溫和,活生生就是許愿的翻版。
王孜黎畢竟是有實力的演員,一開始就進(jìn)入狀態(tài),兩人配合得也算默契。
現(xiàn)在鹿晗飾演的許愿緊緊閉著眼睛跌倒在地,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而后等王孜黎飾演的林初安扶起鹿晗時,鹿晗站住腳,動作緩慢地睜開眼。在睜眼的那一剎那,眼睛變得狹長,閃爍著詭異的暗光,從嘴角溢出一聲冷笑。
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邪惡陰毒,說句俗話就是“地獄的撒旦”
熱巴從沒見過鹿晗這個樣子,王孜黎顯然也被怔住了,幾秒后才如夢初醒地接鹿晗的臺詞。
熱巴呆呆地看著那個不屑一顧的鹿晗,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起,放松,再揪起.......
沒錯了,那是許望,代表著黑暗面的許望,熱巴終于知道林初安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她的心情又是怎樣的.....
熱巴一直靜靜地看著鹿晗和其他人演戲,原本皺著的眉頭松開了,她想,她應(yīng)該知道怎么演了....
“下一個,迪麗熱巴?!?br/>
熱巴呼出一口氣,走到鹿晗跟前,帶了些自己無法察覺到的心疼問“鹿晗,你累嗎?需要休息一下嗎?”
鹿晗淡笑著搖頭“我沒事,一會兒不要緊張,按你平常的狀態(tài)就行了,我相信你?!?br/>
“好,我也...相信你。”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糧的肖堯:。。。。。。
“你們可以開始了。”
熱巴慢慢地找到感覺,跟鹿晗一起奔跑,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
林初安(熱巴飾演)一臉沉重地看著慘不忍睹的現(xiàn)場“許愿,他逃了,該死!”
許愿(鹿晗飾演)看著眼前的鮮血淋漓,兒時的回憶飛快地涌進(jìn)腦中,難受地捂住腦袋,下一刻就跌倒在地。
林初安正埋頭思考,突然被許愿摔倒的聲音打斷思路。
“許愿,你怎么了?”林初安彎腰扶起許愿,一臉擔(dān)心。
許愿急喘了幾口氣,突然就平靜下來,毫無反應(yīng)。
“許愿,你還好嗎?”林初安被這樣的許愿嚇到了,同時有一種詭異的感覺,自己之前也經(jīng)??吹皆S愿會頭痛,還以為是許愿的舊疾,不過,許愿他似乎有些奇怪.....
許愿睜眼,瞳仁極速地收縮了一下,然后恢復(fù),平常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變得狹長而陰暗。
“呵,許愿?”第二人格許望聲音低沉地發(fā)出冷笑。
林初安的心一咯噔,許愿他聲音變了.....憑自己的直覺,林初安下意識地松開扶著許望的手,這個人.....
許望動作敏捷地抓住林初安的手,一雙陰冷的眼眸盯著林初安的臉,像是一條毒蛇盯住了自己的獵物。
“許愿,你到底怎么了?”這樣的許望讓林初安感到渾身冰冷,宛如掉進(jìn)了冰窟一樣。
“林初安?是嗎?”許望瞇起眼睛。
“你不是許愿?!你到底是誰?”林初安極力掙扎,反而被許望整個擁進(jìn)懷里,緊緊地,就像要把林初安勒斷一樣。
“你猜猜?哦,小白兔,你的味道真好聞,呵呵?!痹S望將頭埋進(jìn)林初安的頸部,深深地嗅了嗅,惡劣地把氣息全部噴在林初安的脖頸,如愿以償?shù)馗惺艿搅殖醢裁土翌澏兜纳碜印?br/>
林初安緊咬下唇,奮力地踩向許望的腳背。
許望嘶了一聲,大力地把林初安摔向地面“呵,還是磨了牙的小白兔?!?br/>
林初安跳起來,動了一下剛剛被許望抓青的手腕,眼神尖銳地看著許望,不對,這還是許愿的臉,可是為什么.....
“哦,我的小白兔,你是不是想問我是誰?哈哈哈,我可不是許愿那個***哦?!?br/>
林初安狠狠瞪著許望“不許說他!”
許望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奇玩意一樣,笑個不停,卻讓人無端生起惡寒“怎么?心疼了?那你說說,一個連反抗都做不到的人是不是***,哈哈哈!”
林初安閉口不答,眼神復(fù)雜地看著許望。
“哦,小白兔,我忘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許望,愿望的望?!痹S望浮夸地鞠了個躬。
“你和許望是什么關(guān)系?”林初安飛快問出這個問題,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這個人和許愿一定有什么緊密的聯(lián)系。
“什么關(guān)系啊?哈哈哈,我就是他啊?!?br/>
林初安腦袋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著許望,怎么可能,許望是許愿,怎么可能......
“你閉嘴!許愿是誰都不可能玷污的人,他是最美好的,你個變態(tài),怎么可能是他!”
許望同情地看著否定事實的林初安“真可憐啊,其實你是相信的,不是嗎?我就是許愿,哦,準(zhǔn)確來說,我應(yīng)該是他的第二人格,一個如你所說的變態(tài),哈哈哈!”
林初安緊緊握住手,一些以前自己忽視的細(xì)節(jié)此刻變得無比清晰,許愿那經(jīng)常莫名其妙受的傷,晚上永遠(yuǎn)找不到許愿的身影,而且經(jīng)常看見血腥場面就反常的許愿.....
原來如此,怪不得.....許愿他竟然有第二人格,而且是他們一起決定要繩之于法的殺人魔“望”。
“看來你是想明白了呢,怎么樣?我再怎么說,也是許愿啊,就不給我一個愛的擁抱嗎?呵呵?!痹S望張開手臂,笑容邪魅。
林初安灰白著臉“不,你不是他!你只是個永遠(yuǎn)躲在黑暗里的可憐蟲!”
許望不怒反笑“是嗎?那就讓我這個可憐蟲告訴你一些許愿的往事好了,想必你也知道,許愿他會偶爾排斥與女性的接觸吧?想知道為什么嗎?”
許望不等林初安反應(yīng)接著往下說“那是因為你覺得最美好的許愿啊,他小時候可是被他繼母性侵犯過哦,哈哈哈,有意思吧?那時候許愿才7歲,他每天就只能光著身體被鎖在小房間里,晚上呢,就被他德高望重的繼母欺辱,比如鞭打啊,棍打啊,油滴啊,你想不想看看他身上的傷痕?。縼?,我給你看看?!?br/>
許望扯開領(lǐng)帶,脫下上衣,露出錯雜猙獰的傷疤。
林初安咬住自己的手,一滴淚從下巴滴落,滿眼的心碎,許愿,那個永遠(yuǎn)淡笑著的許愿,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對他怎么殘忍?憑什么?!
許望欣賞地看著林初安的表情,嘆了口氣“不過好在,當(dāng)那個該死的繼母打算真正侵犯許愿的時候,我出現(xiàn)了,哈哈哈,有趣吧?那個***無法承受的痛苦和無法言喻的黑暗化成了我,許望!我啊,打死了那個老女人,用她拿的粗棍子,一下一下地,你知道嗎?她還求我,求我不要殺了她,哈哈哈,她早該想到的,許愿早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林初安依然站立著,雙腿在用力支撐著整個身體,來了,林初安最后一句臺詞.....
“許望,你真可憐,你的殺繆都來自你扭曲的心理,還要把許愿也一起拖入深淵。你在騙自己,你和許愿是兩個人格,不是一體的!”最后一句話,熱巴是喊出來的,帶著幾分憤怒,帶著幾分失望,更多的是心疼,心疼一切默默承受的許愿,心疼在黑暗中也不忘給予他人溫暖的許愿.....
“cut!”肖堯復(fù)雜地看了一眼情緒激烈的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