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渾然不懼的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院長他都這樣了!”
徐主任難以置信的看著在朱霖,他沒想到這院長竟然不站在自己這邊。
“你怎么還幫他說話?他這樣做不僅是在打我的臉,那更是在打我們的醫(yī)院的顏面啊?!?br/>
“你給我少說兩句?!?br/>
朱霖轉(zhuǎn)過身瞪了一眼徐主任,道:“怎么?難道還要讓我叫人幫你們報仇?那這樣我們醫(yī)院成什么了?”
“可是……”
“沒什么可是?!?br/>
說完,朱霖就走到了陳浩的面前,神情不善的說道:“陳先生是吧,徐主任和寧峰剛才的所作所為,我這個當(dāng)院長的給你在這說聲抱歉?!?br/>
“沒什么?!?br/>
陳浩見朱霖的態(tài)度不錯,情緒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陳浩為人就是這樣。
別人敬自己一尺。
我敬別人一仗。
但是如果說別人沒有好臉色對自己,那不好意思。
陳浩絕對會以牙還牙,甚至以幾百倍幾千倍的代價還回去。
這就是陳浩做人的準(zhǔn)則!
“不過話說回來,你打了……”
“院長這件事情先回頭再說,我想要幫我朋友辦出院手續(xù)?!?br/>
“幫你朋友辦理出院手續(xù)?”
朱霖一愣,隨即不可思議的伸出手指了一下病房,“你說的……不會是這里面的病人?!?br/>
“對,就是她?!标惡泣c了點頭。
“難道她已經(jīng)去世了?”朱霖擺了擺手,道:“這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醫(yī)院有專門的停尸間,不會……”
“誰說蔣薇死了?!?br/>
聞言,陳浩撇了撇嘴,“她已經(jīng)被我治好了,所以我想把她接回家好好靜養(yǎng)。”
“這不可能!”
陳浩這話音剛落,徐主任就發(fā)出了刺耳的咆哮聲。
“她的身體機能早就已經(jīng)紊亂了,完全就是憑借一口氣吊在那里,她根本就不可能還有被治愈的希望!”
“你不行,并不代表其他人同樣也不可以。”
陳浩譏笑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徐主任瘋狂的搖著腦袋,匪夷所思的驚叫道:“你肯定是在說謊,你就是一個騙子!”
“蔣薇就在病房里,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br/>
說著,陳浩不屑的搖了搖腦袋。
徐主任還真是生動形象的將井底之蛙這四個字描寫的淋漓盡致。
“看就看,你以為我怕你?”
徐主任嘀咕了一句,主動將病房的門開了過來,看著仍舊躺在蔣薇,激動的說道:“人明明還沒醒,我就說你在空口白牙的胡說八道!”
“傻缺。”
陳浩白了一眼徐主任。
“你說誰呢!”
寧峰一聽激動的又要動手,但是想到陳浩剛才的所作所為,他的手剛舉起來,隨后又縮了回去。
別到時候自己人沒打著,反而自己惹上了一身騷。
陳浩白了一眼寧峰,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神情。
像寧峰這樣的小人物,自己都已經(jīng)懶
得跟他動手。
獅子可不會因為狗吠而回頭。
更何況。
在陳浩心中,寧峰連狗都不如。
只有朱霖一個人坐在了蔣薇的身邊,將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幾分鐘過后。
朱霖猛然睜開雙眼,神情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朱霖轉(zhuǎn)過身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浩,問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無可奉告。”
陳浩眉頭一挑,臉上的笑容更是耐人尋味。
真氣……
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別說朱霖了,哪怕是自己的兄弟,都不曾知道。
陳浩心里清楚的很,這件事情一旦泄露出去的話,那自己絕對會被當(dāng)成小白鼠一樣,研究來研究去。
“真的是太神奇了?!?br/>
朱霖嘴里不停的念叨,神情狂熱。
“我從醫(yī)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神奇的事情?!敝炝貒@了口氣,隨后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我自認為我的醫(yī)術(shù)雖然說達不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是在國內(nèi)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是誰知道現(xiàn)在竟然連個年輕人都不如。”
說著,朱霖搖了搖腦袋,喃喃自語:“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后浪推前浪啊?!?br/>
“朱院長你一個人在嘀咕什么?”
站在一旁的徐主任一臉懵逼的看著朱霖,怎么現(xiàn)在他說的話,自己一句都聽不明白?
“這位病人已經(jīng)痊愈了?!?br/>
朱霖瞪了一眼徐主任,沉聲道。
“什么?”
聞言,徐主任和寧峰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了一道驚呼。
尤其是徐主任那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他之前可是明明白白告訴盧金國和陳浩,蔣薇已經(jīng)是無藥可救,哪怕是華佗在世都無能為力。
可是現(xiàn)在……
朱霖竟然親口承認,蔣薇已經(jīng)痊愈了。
徐主任能夠質(zhì)疑陳浩,但是絕對不會懷疑朱霖。
“怎么會……”
徐主任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目光呆滯。
“呵呵?!?br/>
見狀,陳浩冷笑道;“以后做人做事,千萬不要夜郎自大?!?br/>
“你……”
“你什么你!”
徐主任的話還沒開口說,朱霖就狠狠的訓(xùn)斥道:“技不如人,我們就要認!更何況,陳浩說的又沒錯,我們當(dāng)醫(yī)生的確實要把目光放長遠一點!”
“是!”
朱霖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主任還有什么好說的,只能憤憤的點了點腦袋。
“小伙子。”
朱霖走到了陳浩的身邊,詢問道:“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你用的什么方法,那你介意告訴我,你的師傅是誰嗎?”
朱霖也算是醫(yī)學(xué)界的大佬,很多有臉有面的大人物他都認識。
“我?guī)煾赴??!?br/>
陳浩頓了頓,隨后搖了搖腦袋,“閑云野鶴而已?!?br/>
“哦?那他住在哪里?”朱霖追問道。
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自己可絕對不能放棄。
“無可奉告?!?br/>
還是相同的一句話,說的朱霖那是相當(dāng)難受。
“真
的一點消息都不能透露嗎?”
朱霖還不死心的追問道。
“當(dāng)然。”
陳浩無奈的攤了攤手,心里也是難受的不得了。
那老道士就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誰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
如果自己知道他行蹤的話,還會自己拼死拼命的幫蔣薇治療嗎?
“那好吧?!?br/>
看著陳浩堅決的樣子,朱霖嘆了口氣,道:“那……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愿不愿意來我醫(yī)院當(dāng)個院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