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等候著的潘守道此刻內(nèi)心焦急不已,不時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在出發(fā)前楊少天便和他說過了,如果楊少天沒有發(fā)信號彈,那就是沒什么問題;如果發(fā)了信號彈,那就是讓他趕緊逃跑。
現(xiàn)在過了兩個小時了,最開始他還能聽到咆哮的聲音,戰(zhàn)斗的聲音,但現(xiàn)在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卻是什么聲響都沒有,寂靜的讓潘守道覺得不正常,內(nèi)心中也不由得擔憂楊少天是否真的能打過那兩個道士。
過了一會兒,從霧氣騰騰的山林之中走下來兩個身影。
潘守道不由得心里一緊。
雖然看不清是誰,但是楊少天可是一個人上山的啊。
莫非連信號彈都來不及發(fā)出就敗了?
一時之間,潘守道內(nèi)心絕望不止,他想要逃,但知道以如今自己的身體還沒恢復好的狀況,哪里逃得出那兩個術法通天的道士的手掌心啊。
但是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勁,因為那兩個身影看起來都很勻稱,他還是記得的兩個道士里有一個無比魁梧的,看樣子絕對不在這兩個人里。
到底是什么情況?
潘守道也摸不準現(xiàn)在是怎么樣了,只能耐心的等那兩個人走下來。
很快,兩個人走下來了。
赫然是楊少天在前,靈虛在后。
這下,潘守道更加困惑了。要說楊少天一個人下來,他可以理解;要說兩個道士一起下來,他也可以理解;可現(xiàn)在楊少天帶著一個道士下來,當真令他摸不清頭腦。
潘守道也不敢怠慢,急忙跑上前去詢問道,“楊先生,這是。。?!?br/>
楊少天卻似乎毫不在意一般,隨意揮了揮手,“那天嘯已被我所斬,這靈虛還算知好歹,我讓他入你潘家保你祖孫二人以免昨日你那不孝子的事情再度發(fā)生,你看可好?”
潘守道有些訝異地看著跟在楊少天身后的靈虛,只見那靈虛異常恭敬地回道,“潘家主,本道受了楊大人諸多的好處與點撥,今后還望多多關照?!?br/>
可以看得出來這種尊敬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潘守道心中對于楊少天的敬畏也是更上了一層,“靈虛真君,您這是哪里話,您能加入潘家真是我潘家之幸??!”
靈虛則是面色一變,急忙擺手道,“不可不可,小道焉敢自稱真君,現(xiàn)在已更名為靈虛道人了,另外,潘家主也無需如此客氣,叫靈虛即可,不然真是折煞了本道?!?br/>
潘守道也搞不清什么真君和道人的稱呼嘛,但是有這么一個高手坐鎮(zhèn)潘家,他是高興還來不及;同時他也很驚訝,楊少天究竟是怎么做到斬了一個,還收服了一個的。
楊少天像是看穿了潘守道的心思,微微一笑,云淡風輕道,“于我不敬,斬了便斬了,何須道哉?”
潘守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將楊少天二人請上車,驅車回到潘家。
潘家中倒是有潘法龍在留守因此也沒有興起什么風浪,至于那潘約德和他的親信,現(xiàn)在還被軟禁在各自房間內(nèi)。
聽說自己爺爺回來了,潘法龍也是趕緊帶著三個八級武者出去迎接,墨清羽自然也是擔心楊少天的安危,于是也跟著一同出去了。
只見楊少天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的是恢復了一大半的潘守道和一個沒有見過的道士。
潘法龍卻是眼眸凝縮,另外三個八級武者也是臉色沉重無比。
墨清羽見狀有些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潘法龍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這個就是靈虛真君,昔日那兩個道士上潘家放話的時候他曾經(jīng)見過,“這就是那個靈虛真君,只怕是來找我潘家麻煩來了。”
說到這里,他長嘆一口氣,本以為依靠著楊少天可以安穩(wěn)地度過這次難關,可惜,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不料,楊少天卻是面色不變地走了過來,還將靈虛真君的肩膀拍了拍,在眾人面前站定之后才開口。
“對了,我已經(jīng)和這道人說好了,之后他會以門客的身份加入你潘家,護家主一脈,以防昨日的情況再發(fā)生;你們也無需擔心他會有叛逆之心。。?!?br/>
說著,楊少天看了靈虛道人一眼,眼中雖無威脅之意,但是其氣勢卻令靈虛道人身體一抖。
這。。。。不是說神通廣大的兩位真君,怎么就肯加入潘家做門客了?甚至還,好像有點怕楊少天?
潘法龍也好,那三位八級武者也好,都有些不敢相信,用著疑問的眼光看著潘守道。
潘守道緩緩上前,開口大笑,“哈哈哈,楊先生所言不假,從今往后,靈虛大師便是我潘家的重要門客了!”
那幾人這才肯相信。
看著楊少天的目光也愈發(fā)敬畏,武道宗師向來以強者為尊,而非以年齡為尊,對于有實力的年輕人亦是尊重無比;更何況是楊少天這樣的深不可測,還拯救潘家于水火之中的存在了。
潘法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位天嘯真君。。。?!?br/>
楊少天卻是擺擺手,輕描淡寫道,“斬了,就不說了。”
幾位武者面面相覷,皆是震駭不止。
他們也與那天嘯真君打過交道,雖然沒有認真的交手過,但是從氣勢上就能感覺到,并非他們可敵之人,甚至比起眼前的靈虛來說,還要更強,居然就這樣被楊少天斬了?而且看樣子,怎么這位楊先生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根本沒有任何驕傲之心?
墨清羽看著楊少天,不像其他人,她倒是沒有覺得很驚訝,主要是跟楊少天相處的這段時間里,楊少天帶給她的驚訝實在是太多了,以至于現(xiàn)在楊少天做出什么事情出來她都不會覺得奇怪了,只是覺得很自然而已。
不過,她內(nèi)心更多的是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的羞恥之心。畢竟,那可是一個十五六歲少女的初吻,任是誰也無法就那樣忘掉。不過看樣子楊少天昨晚是真的睡得很熟,并不知曉這件事情,墨清羽也就不打算提這件事了。
眾人也是再次互相恭維了幾句,方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靈虛大師似乎對楊少天是敬畏有加,也在心底里告誡自己萬不可招惹于楊少天。
楊少天則是揮揮手,說道,“好了,潘家的事情我也解決了,天皇草我拿走了,金血參和寒蝶花給我之后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至于酬金嘛,就不要了,我以后可能還有用得上潘家的地方?!?br/>
潘守道聞言,有些驚訝,沒想到楊少天這么快就要走,當即勸道,“楊先生,這怎么好意思,我還準備設下宴席。。?!?br/>
楊少天搖搖頭,“不必了,我也趕時間,下次再說吧,以后還會見的。”
潘守道也是明白楊少天必定還有其他事要去做,也就不挽留了,點點頭,叫人取來金血參和寒蝶花,雙手奉上給楊少天;同時也叫人打了一億給楊少天,雖然楊少天說沒必要,但是他也清楚自己這么做是有益無害的。
在解決這一切之后,楊少天和墨清羽便坐上了潘家的車,前往機場準備返回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