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威猜對一個女人好到極點,曾經(jīng)在拍賣會上豪擲幾個億,就為搏美人一笑?!?br/>
“沒聽說威猜有未婚妻啊,也沒聽說他結(jié)婚了?!?br/>
“我怎么記得威猜大哥的妻子姓云?”
“大哥?哪個大哥?”
“還能哪個,不就是原來那個,被威猜給?!蹦莻€人做了一個手勢,人們立刻噤聲了,臉上的表情都是畏懼。
“看什么?倒酒。”男人對愣神的邱秋似乎有些不滿。
邱秋回過神來給他倒上一杯酒。
耳邊傳來的依然是那些人的竊竊私語。
“知道威猜是誰嗎?”蒙昭突然問,見邱秋搖頭又說道,“金三角最大的毒梟,控制了這里近一半的毒品交易?!?br/>
邱秋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蒙昭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來了興趣:“你來這里多久了?”
他可以說是這里的常客,雖然不說全部見過里面的人,但是也認(rèn)識了大半。
“五天?!?br/>
“你原來是干什么的?”
邱秋不說話,又給他倒?jié)M一杯酒。蒙昭輕笑,看向她的目光帶著興味。
“你和她們倒是不一樣?!泵烧颜f完,抬起下巴跟她示意了一下不遠處。
邱秋看過去發(fā)現(xiàn)蘭蘭幾乎融進一個人的懷里。包廂里已經(jīng)漸漸失控,喘息聲不絕于耳。
蒙昭附近倒是好點,大概是知道他不喜歡這種,所以即使親熱都避諱著他。
“我又不是來賺錢的?!泵烧芽粗袂?,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他的神色有幾分異樣。
“既然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了?!泵烧颜f著起身,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幾對人。
幾個男人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
胡子男站起來:“公爵,還請你在威猜那里多給我說幾句好話,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我真不知道她是威猜的人?!?br/>
“不知者無罪,我也是今天碰到才知道。”蒙昭頓了頓,“只是威猜那個性子你也知道,兩人現(xiàn)在玩什么把戲誰都不知道,所以還是注意一下不要殃及池魚的好。”
蒙昭適時提醒,胡子男頓悟:“明白,多謝公爵指點?!?br/>
見對方聰明,蒙昭輕笑,回頭看了一眼邱秋:“你不走還想留在這里?”
他的目光帶著打量,邱秋一瞬間看懂了他的意思,站起身。
“謝謝?!鼻袂锍隽碎T道謝,不卑不亢。然后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回到宿舍。
“告訴艷姐一聲,我對這個邱秋很感興趣,讓她這幾天不要安排給別的客人?!泵烧芽粗谋秤巴蝗婚_口。
“大人?”身后的人似有不解地看著蒙昭,不知道他怎么會突然對一個風(fēng)塵女子感興趣,還出手相幫。
“照做就是?!泵烧巡淮蛩憬忉專壑袇s閃過算計的目光。
“對了,前幾天歐洲唐家的人來拜訪過?!?br/>
“唐家?”蒙昭挑眉。
“對,但是來的不是唐家的兩位公子,而是一位千金。”
“據(jù)說那位小姐從小可是當(dāng)公主養(yǎng)的,而且前段時間不是傳聞要和黑手黨的一位教父訂婚嗎?怎么會突然來這里?”
“屬下不知。”
蒙昭嘴角勾起笑容看著他,神色不明。
“我馬上去查。”接觸到蒙昭臉上的笑容,屬下立刻白著臉說道。同時心中叫苦,本來自己王爵就心思難猜,自從和威猜接觸多了之后,心思更加捉摸不定。
邱秋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云舒依然坐在那里看書,只是半天過去了也沒翻一頁書頁。
邱秋沒有主動問,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左右與她無關(guān),既然云舒不說她也不會去窺探。
本以為這一場風(fēng)波過去就過去了。第二天邱秋才發(fā)現(xiàn)出不同,艷姐想讓他們搬到另一個地方。標(biāo)準(zhǔn)的兩人間,家用電器一應(yīng)俱全。和那個宿舍相比,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云舒倒是沒什么太大反應(yīng),只是看到新屋子的時候眼睛里閃過輕嘲。
“你好像不開心?”
云舒看著邱秋:“有什么開心的,就像一只被養(yǎng)著的寵物貓,主人高興了給你點好吃的逗逗你,不開心了隨時把你踢開。何況踢的地方還是地獄?!?br/>
察覺到她心情不對,邱秋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你說這里有電話沒有?”
邱秋找了一圈沒有看見電話的影子。
“應(yīng)該不會,你想聯(lián)系外面?”看見邱秋點頭她輕笑,“別想了,你能有這些已經(jīng)是不錯了,如果不是怕得罪蒙昭,你覺得他們會如此?”
云舒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你說那個女人和蒙昭扯到一起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得了蒙昭的青睞。”艷姐拿著手機說道。
“是怪我沒有吩咐好你那樣的女人就應(yīng)該介紹給那些下賤的人嗎?”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凌厲。
艷姐聲音一顫:“我不是那個意思?!逼G姐解釋。
其實她也是看邱秋長得還可以所以想靠她多拉幾個人,狠賺一筆,誰知道她會那么走運。
“找個機會把那個女人解決吧。”
“這是不是不好?畢竟蒙昭關(guān)照過最近要她。”
如果單單只是泰國一個王爵她可以拒絕一二,但是對方可深得王室的寵愛,而且與威猜關(guān)系匪淺。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或者制造一個意外?!?br/>
“明白?!?br/>
第二天,艷姐來找邱秋,給她一件禮服。
見邱秋看著衣服沒有要穿的打算,她開口:“這是蒙昭讓你換的,說要帶你出去。”
邱秋看見艷姐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如果拒絕的話,蒙昭肯定會覺得她不識好歹,到時候她又要回到那種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蒙昭雖然危險,但是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好像沒有什么威脅。她可不認(rèn)為他會對著自己這個胖子下手。
更重要的是出去就有機會碰到手機,到時候她就有可能給冷宴打電話了。
思量再三,邱秋換上衣服。
蒙昭的車子就等在門口,見她出來車門打開。
邱秋捏著禮服的下擺上車。
“很漂亮?!泵烧芽滟?。
邱秋笑了笑并未說話,也不想多做交流。泰國的王爵嗎?她倒是沒想到他的中文說的會那么好。
而且他身上隱隱流露出像冷宴身上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讓她敬而遠之。這種人不招惹為好。
車子在一間賭場的門口停下來。
蒙昭下車,右胳膊虛抬。邱秋看了半天,才在蒙昭不耐煩的暗示下不情愿地伸手挽在他臂彎。
四周都是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打量。
“你好像很不情愿?”蒙昭無視那些目光低頭輕聲說道。
“我以為我表現(xiàn)的不明顯?!?br/>
言外之意是你知道我不愿意還讓我挽你。
蒙昭聽了她的話沒有生氣,而是輕笑。
“你可能是這個國家唯一敢嫌棄我的人,你說我是應(yīng)該說你不知者無畏,還是說你膽大妄為?”
看似是在訓(xùn)斥她,其實是在打探她的身份。
邱秋輕笑:“是我無知了,畢竟不是你們國家的人,所以對你沒有那種敬畏之心,如果說錯話了,希望您莫怪。”
蒙昭看著言談一下變得彬彬有禮的人,心里對她的身份越發(fā)好奇了。
大廳里突然傳來槍響,邱秋的手抖了一下。
緊接著目光朝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個男人身中數(shù)槍躺在地毯上。
粘稠的血液很快流了一地,把地毯染上暗紅色的血跡。
“不好意思驚擾了各位?!币粋€領(lǐng)頭模樣的人說了一句,鞠躬對周圍的人道歉。
因為事發(fā)比較突然,所以不少人收到驚嚇,但是現(xiàn)在人家都主動賠禮道歉了,他們也不能說什么,只是臉色很不好。
“行事倒是越來越高調(diào)了,公然給我們下馬威?!泵烧牙湫Α?br/>
身后的保鏢立刻走過來低聲詢問:“公爵,用不用……”
“不用?!泵烧烟肿屗讼隆?br/>
他側(cè)頭看向一邊的邱秋,大廳里已經(jīng)有人的女伴嚇得花容失色。更有甚者看見血腥的場面忍不住吐出來,他以為邱秋也會,但是低頭發(fā)現(xiàn)她神色平靜。
“在看什么?”他看著出神的邱秋問。
“血。”
邱秋眼睛都沒眨一下,看著這個人身中數(shù)槍的樣子,心里突然想起老五,也是身中好幾槍,最后掉到大海里尸骨無存。
她看著看著目光越來越凌厲,甚至讓蒙昭都有些不自在。
“走吧?!?br/>
蒙昭說完安撫性拍了拍她的手,跟著侍者的指引上樓。
邱秋垂下眼睛,壓下心中的躁動。
“我倒是不知道蒙昭老弟什么時候換口味了?!币粋€膀大腰圓的男人看見蒙昭就給他一個擁抱,看向邱秋的目光帶著打量。
“你喜歡給別人驚喜倒是一點沒變?!泵烧芽粗庥兴浮?br/>
“怎么回事?可是又有哪個不開眼的沖撞老弟了?”說完他眼睛一瞪,看向身后的人。
后面的人立刻上前把下面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蹦腥说狼福皇菦]有多大誠意。
蒙昭也不在意,直接坐到賭桌上:“既然沒什么事就直接開始吧?!?br/>
邱秋坐在蒙昭身邊,她對這種棋、牌類節(jié)目沒興趣,此刻看蒙昭他們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激烈,心里也不禁有些緊張。
最后當(dāng)然是蒙昭贏了,險勝,看見對方陰沉的視線蒙昭心情很好的攬住邱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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