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也不用打人吧!”五哥捂著臉,郁悶的說道:“跳高說了,只有媳婦才能打我的臉,你又不是老子媳婦兒,以后不能打了,不然老子要還手!”
“啪!啪!”可憐的五哥這次被打了兩個耳光,而且是一邊一個,女子挑釁的說道:“我又打了,你還手?。 ?br/>
“老子打不過你!”五哥淚奔,捂著臉轉(zhuǎn)到墻角畫圈圈。[燃文123/\/%^.\]
“那你以后還送不送別人。”
“不送了,打死也不送。”五哥指天發(fā)誓,心里卻琢磨,沒打死的時候就趕緊送了。
“你過來?!迸訉χ甯缯惺?。
“不許打人!”雖然五哥心里有陰影,但還是不由自主的來到女子面前。女子抬手伸向自己的臉龐,五哥剛想躲,可是看見女子眼波溫柔,不由心里一軟,不就挨耳光么,這么溫柔漂亮的女子,老子認(rèn)了。
女子沒有再打人,雙手再一次的撫摸到了五哥的臉龐,似柔情無限,又似嬌羞少女的欲迎還止,似自然自語,又似對五哥呢喃私語:“這個面具需要滴血認(rèn)主,肯定不是凡間的東西,保管好了不要輕易示人,免得無端招來禍?zhǔn)??!?br/>
“我看你有些舍不得,它似乎對你也很重要,要不我把它……”五哥想要再送給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嘴卻被女子的手輕輕的捂上了。
女子輕輕的幫五哥將面具從臉上取了下來,折好放入五哥懷里,“收好了,誰也不能告訴,知道么?!救嘉?23,輕松閱新體驗]”
“好了,咱們該出去了,不然走不掉了?!迸訉⒑凶铀突匕蹈?,再把畫掛好,取出一根絲巾將五哥的臉蒙住,對著墻壁雙手運勁,雙手一片燦爛,最后時刻拉起五哥,猶如進來時一團紅光過后,兩人悄無聲息的從屋子里消失了。
五哥和女子突兀的出現(xiàn)在公孫家祠堂,此時已是深夜,猶如前次突兀的消失一樣,只是這時整個祠堂里只有少量的三五個護衛(wèi)。女子不等他們反映過來,拉起五哥突然飛了起來,越過祠堂越過院子越過高墻,五哥聞著女子身上的幽香,就這么如謫仙般的凌空飛翔,如夢如幻,覺得世事如此的不真實。
大約飛了盞茶功夫,兩人已經(jīng)飛出帝都來到郊外,女子如仙子下凡般輕輕的落在地上,放下五哥,幽幽嘆了口氣,對五哥說道:“好了,就此別過!”
女子穿花蝴蝶般翩然飛走,如一片彩霞,似一片輕鴻,輕輕的來,輕輕的走,五哥不知為何竟似有些不舍,伸出手掌作勢欲抓卻終歸還是收了回來,喉嚨嗬嗬的仿佛有些干渴,既然緣淺,何苦遇見!
寂靜的深夜,孤獨的五哥一個人靜靜地走回帝都,連影子仿佛都有些蕭瑟寂寞。
回到城里,五哥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直接去了回春堂,想去看看方想得手了沒有,進得屋子,看見方想無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五哥不由得樂了,看來不只老子一個人郁悶了。
“咋啦,哥們兒,媳婦兒沒搶著?”五哥沒勁的坐在方想的旁邊。
“哎!別提了?!狈较霐[了擺手,無奈的說道:“他奶奶的,你見過哪家的小姐袖子里放匕首的,老子剛進得房間,那小妞拿把匕首放自己脖子上,說什么寧死也要保住清白,靠,老子又不是采花賊,只是仰慕一下,就算聊聊天也是可以的嘛,搞得那么緊張,老子只有一個人回來了。”
“靠,不是銀子也沒搶著吧?”光顧著自己說,看見五哥也是一臉郁悶,方想才琢磨到似乎五哥也不是那么順利,繼續(xù)問道:“不是吧,護衛(wèi)家丁還有公孫家那幾爺子都中老子的毒了,你還搶不著錢?不會是被丫鬟打了出來吧?哈哈哈哈……?!?br/>
“哎!一言難盡,說實話,你的計謀老子還真是挺佩服的!”五哥回答方想,“就是他媽太巧了,那天還有一人跟你的計謀一模一樣。老子本想等公孫家的毒發(fā)自己就趕緊開溜去找銀子,結(jié)果那個小妞心急,提前和公孫家的人干上了,被逼得躲進一間密室,你躲就躲,干嘛拖著老子一起進去,再出來,人公孫家的人恢復(fù)了,老子只能回來了?!?br/>
五哥當(dāng)然不會把密室里曖昧的一幕告訴方想,自然面具的事情更要隱瞞了。倒是兩人經(jīng)此一事,關(guān)系竟然融洽了不少,隱隱有點難兄難弟的意思。
“哦?還有人能想到跟我一樣的方法?”方想有些吃驚,繼續(xù)說道:“公孫家的秘密常人根本不知道,我也是偶然聽說了那么一點點,看來此女子不一般啊。你個笨蛋,連人家名字都問不到?”
“他媽,你要再敢罵老子笨蛋,就過來比劃比劃?!蔽甯缗?,被那個妙人罵著呆子笨蛋,哥可是心甘情愿,你狗日的方想也配。
“你是不動腦子嘛,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睙o罪不想跟五哥這種不要命的人蠻干,語氣收斂了一點,繼續(xù)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捉回來問問公孫家的秘密,那可是無價之寶啊,就算不知道,你也可以弄來當(dāng)媳婦,總比怡春院買的好吧?!?br/>
“別想啦,別說老子不知道,就是知道,人家飛天遁地的,咱們也打不過。”五哥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心里卻是想起了那女子的無限溫柔。
兩人閑聊了幾句,經(jīng)過這兩天的折騰,都覺得有點累,各自散了,五哥獨自回到了那個小院,當(dāng)然,五哥是讓方想花錢雇了個馬車,反正看方想這架勢,也是個大戶有錢人家,這寸土寸金的帝都能有那么大個院子還開了個醫(yī)館,也不會在乎這點小錢。
雖然累,這一夜,五哥注定無眠,恍恍惚惚的,一會想到女子回來找自己,一會又想到自己要去找她,甚至還想到了與女子成親等,亂七八糟的一夜,等到第二天早晨無罪來叫門,發(fā)現(xiàn)五哥黑著個熊貓眼,直接就給退下了。估計日上三桿,五哥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沒睡多久,五哥還是被無罪給招呼醒了,睜眼一看,原來那個便宜老爹正站在床前,雙目嚴(yán)厲的看著五哥,聲音嚴(yán)厲的說道:“聽無罪說,你昨晚跑去怡春院廝混了一個晚上,還打了人家老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