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莫煙……
這跟現(xiàn)在有什么分別!
“能退嗎?”
莫煙問得小心翼翼。
但是厲先生臉色還是變了,他皺起眉,沉下聲音,“不是你說要去的?我連住的地方都訂好了!你現(xiàn)在想反悔?”
“我不是反悔,”莫煙怕他生氣影響傷口愈合,趕緊拉著他的胳膊,柔聲說道,“我是擔(dān)心你的傷,拆了線,還需要時間調(diào)理,我怕不休息不好,影響傷口愈合?!?br/>
厲先生臉色好看了些,“我問過姜醫(yī)生了,不礙事?!?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莫煙在拒絕,厲先生肯定是要不高興了。
“那這幾天我就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你也要好好養(yǎng)傷,別到時候途中出點兒問題,我會擔(dān)心?!?br/>
厲先生唇線微微勾起,雙手捧起她的臉,就著這個姿勢,跟她接吻。
莫煙的臉很紅,耳朵陣陣發(fā)燙,她閉上眼睛,伸手抱住他的肩膀,伸出舌尖兒輕輕在他唇上掃過,癢癢的,直戳心尖兒。
厲先生的身體猛地一顫,翻身將她壓到沙發(fā)上,重重的吻住她的唇,粗糲的舌頭頂開她的唇,狂肆的舔著她的牙床,勾著她的舌頭舞動纏繞,莫煙眼角都紅了起來,呼吸一起一伏,緊張又期待,眼睫一顫一顫跟小扇子一樣,惹人憐愛。
原本一個親吻,因為太久沒有碰觸的身體,變得火花四射,厲先生不再滿于這樣的淺嘗輒止,沒受傷的手臂,突然鉆到她的背后,輕輕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鏈。
莫煙一下子睜開眼,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緊張的喘息,“你的傷……”
“沒關(guān)系?!?br/>
厲先生瞇起眸子,這個時候,她還有時間顧慮他的傷,看來是他不夠努力。
拉鏈一開,他輕輕一拉,裙子便從肩頭滑落到胸口。
他俯身淺吻著她猶如天鵝一般的脖頸,他的唇坐在她右側(cè)的脖頸上時,眼神微微一變,周身猛地冷了下來,他的手指劃過那一片紅紅的吻痕,聲音低了好幾度。
“怎么回事?”
莫煙一怔,眼神也恢復(fù)了清明,她坐起身,將裙子拉上去,遮掩了一下,低頭道,“早上洗漱,手勁兒有點兒大?!?br/>
厲先生坐起身,目光平靜的看著她,剛才的激情,似乎一瞬間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冷漠。
“到底怎么回事?”
他加重了語氣,隱隱的,已經(jīng)透出一股肅殺之意。
莫煙有些怕厲先生這幅樣子,每次他一這么說話,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人,令人膽寒,她怕的不是他對他發(fā)脾氣,她怕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突然變得沒有感情。
她突然伸手抱住他,聲音沙啞道,“我說了,你不許生氣?!?br/>
她的聲音很軟,跟撒嬌一樣,厲先生的脾氣一下子就降了很多,不過還是繃著一張臉,沉聲道,“你剛剛說謊隱瞞這件事,就失去了談判資格,如果不想我懲罰的太重,就老實交代?!?br/>
莫煙頓時泄了氣,她在厲先生面前耍心思,根本就沒有勝算的可能,還是爭取寬大處理吧。
她簡略的將今天在百萃閣發(fā)生的事,跟厲先生提了提,然后非常誠懇的認(rèn)錯。
“老公,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是怕你知道真相生氣,醫(yī)生說,這段時間一定要讓你心情愉快,不然會影響傷口愈合,我才沒敢說?!?br/>
她說著,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厲先生的胳膊,小聲道,“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厲先生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她,那視線,像是要將她的衣服剝掉,看得莫煙一陣臉紅心跳。
“把之前的話再說一遍?!?br/>
莫煙疑惑的看著他,“你別生氣了?”
厲先生皺眉,“再往前。”
“我不是故意瞞你的?!?br/>
厲先生抿起唇角,“不是這句。”
莫煙眼睛一轉(zhuǎn),突然了然,她湊過去,貼著厲先生的耳朵,輕聲道,“老公?!?br/>
這一聲就像是打開了情谷欠的開關(guān),厲先生的眼眸瞬間就變了,他捏起她的下巴,瞇起眸子,啞聲道,“你在撩撥我?!?br/>
莫煙忍著笑,低聲道,“今天爸特意叮囑我,不讓你胡來。”
她說完笑得像一只狡詐的小狐貍,胸口對著她的笑一起一伏,沒有拉好的裙子,也滑落了再肩頭,胸口的傲然,若隱若現(xiàn),撩撥著厲先生的神經(jīng)。
忽而,他彎起唇角,低頭湊近她,輕聲道,“我不亂來,我好好來,但是你要配合?!?br/>
莫煙笑容一僵,結(jié)結(jié)巴巴道,“配,配合……什……么……”
厲先生唇角勾了勾,露出一個邪氣的笑,一瞬間莫煙就被點到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厲先生的腰上。
然后的事情,就出乎了莫煙的意料,各種馬賽克,各種限制級,單是聲音,就讓人臉紅心跳,渾身發(fā)熱,莫煙迷迷糊糊的想,以后再也不能跟厲先生說謊,代價太大了……
真正意義上的負(fù)距離接觸,完全超出了莫煙的想象,那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快感,直到結(jié)束后,還侵占著她的大腦,甚至雙腿還控制不住的抽搐,眼前一片空白。
厲先生撩開她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發(fā)絲,淺淺吻著她的唇角,憐愛又喜歡。
莫煙輕輕顫了顫,回過神來,臉頰止不住的發(fā)燙,她別過頭,這個時候,完全不敢看厲先生的眼睛,她想到今天老爺子交代的話,頓時有些無地自容。
“怎么了?”
厲先生見她半天不吭聲,蹙起眉,聲音帶了些緊張,“不舒服?”
莫煙紅著臉頰,有些羞惱道,“你為什么每次做完非得問上兩句,舒不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嗎?”
厲先生愣了一下,眸光一閃,嘴角勾起一道令人暈眩的弧度,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對著他,低頭抵住她的鼻子,瞇起眸子。
“我問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你在想什么?”
莫煙頓時羞得無地自容,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沒,沒想什么……”
厲先生心情極好的欣賞著莫煙的羞窘,手指順著她的發(fā)絲,一直順到發(fā)尾,他似乎特別鐘愛與她的長發(fā),就連/愛的時候,也喜歡撫摩它們,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兩個人之間曖昧的氣氛一直在縈繞,令人臉紅心跳,莫煙覺得,她跟厲先生還處于初戀期,雖然睡也睡了,但平靜下來的時候,還是羞怯居多,她不知道的是,羞怯僅僅只是她一個人,厲先生對這種曖昧,十分的享受,他更熱衷于,探索莫煙被情谷欠控制時候,不為人知的一面,那令他尤為興奮。
莫煙干咳了一聲,打破周身的曖昧,低聲道,“你是不是還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