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國一路拉著田甜,手掌攥的死緊,田甜幾次想要掙脫都失敗了,最后只能自暴自棄的想,反正這會兒是午休時間,沒有人看見。
平時回宿舍要走五分鐘的路,他們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到了。
田甜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開門,鐘國的表情不對勁啊!她擔心會挨揍。
雖然鐘國從來沒打過她,但是他的表情真的好嚇人??!嗚嗚……
鐘國看她站在門口磨蹭也不催她,就站在她身后一聲不發(fā),沒事,他等的起。
感受到背后有如實質的目光,像要把她穿透一樣,讓田甜的小心肝都跟著亂顫了許久,可是總不能就這么站著吧?
尤其是她和董小妹家真的住的挺近啊!雖然現(xiàn)在走廊里已經沒有了人,但是董小妹快回來了??!
她們倆現(xiàn)在有仇,如果被她當面撞見,自己領了男人來宿舍,那結婚肯定很酸爽,各種各樣的傳言就不會少了
。
所以磨蹭了沒一分鐘,田甜還是認命的摸出鑰匙開了門,同時不斷的催眠自己,“我沒錯沒錯沒錯?!?br/>
沒錯你心虛個鬼啊?
鐘國剛才不急,但等到田甜剛一把門打開,他就直接推著人進了屋,然后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要干什么鐘國?打人是犯法的?!?br/>
田甜被鐘國轉了個身壓在門上,全身都不得動彈,她只能微微仰著頭,看見鐘國還有些胡茬的下巴。
“我不打你,你又沒犯錯,我打你干什么?”
鐘國雙手撐門,對著田甜來了個“門咚”,努力讓自己平復下內心的焦躁,低頭打量田甜的小臉和發(fā)旋,怎么會有人這么誘人,讓他如此上心?
“那你放開我,不是吃飯了嗎?我去拿筷子。
”
明明鐘國很平靜,可是田甜就是莫名的有些膽顫,這在哪的鐘國好可怕有木有?不是已經變成陽光暖男了嗎?怎么又這副德行了?
鐘國手長腳長,早在他進屋的時候,就已經順手把飯盒放在了門口的柜子上,所以現(xiàn)在他兩手空空,很輕易的就擁住了田甜的腰肢,讓她一動都不能動。
“我現(xiàn)在比較想吃你?!?br/>
鐘國這話說完,不等田甜再開口,就低頭含,住了那張粉嫩的嘴唇,輕輕的在上面舔了一口。
這下,根本不用他再做什么,田甜就一下子軟了雙腿,兩手求助似的抓住了他的胸口。
鐘國根本就沒有打算再做什么,不過是輕輕的吻一下,想要宣示主權而已,省得她又不知道自己已經有男人了。
本來他都已經準備好接受田甜的暴怒了,可是沒想到,他不過是受不了誘惑,輕輕的舔了一口而已,媳婦兒就這么配合,頓時就驚喜萬分,難道媳婦兒已經接受他了。
于是接下來的動作就免不了多了起來,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他先是在田甜的嘴唇那里磨蹭吮吸了一會兒,見田甜把自己貼的更緊了,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無聲的配合。
一高興,他就又把魔舌潛進門里邊一陣搗鼓,抱著田甜的雙臂都有些顫抖,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不容易??!下午就趕緊領證去。
但他好歹還知道現(xiàn)在田甜還不是他媳婦兒,兩人還沒有結婚,所以忍住快要爆炸的念頭,他戀戀不舍的抱著田甜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
一手摟著香肩一手摸著小腰,看看懷里臉色緋紅,嘴唇濕潤的小嬌妻,鐘國所有的氣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忍不住呵呵傻笑了起來。
但沒等他笑夠,田甜就一個巴掌甩過去了。
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軍人,鐘國條件反射,自然是很快就伸出手掌準備阻擋,但一接觸到田甜含淚的目光,他的手就頓住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就哭了。
“啪”
的一聲脆響,鐘國的臉上就起了幾個白印。
田甜驚恐的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打出去了,這下鐘國肯定生氣了吧!以后坑定再也不會來了。
只要一想到以后兩人再沒有交集,其實田甜的心里是抗拒的,事情真如了她的愿,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并不高興。
剛剛他還在擔心鐘國發(fā)起脾氣來是什么樣子的,會不會打人,可是突然被親了一口,對方輕輕的在她嘴唇上掃過時,一股電流就從嘴巴開始,直接躥到了腹部,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甚至雙手不受控制的想要尋求支撐。
田甜從來不知道,原來接吻是件如此美妙的事情,如果不是鐘國停下來,她甚至都不會阻止他。
電流過后,想到心里對鐘國的在意,想到前世在鐘家所受的一切,她就退縮了。
不能,她不能和鐘國在一起。
“鐘國,我們已經互相折磨了一輩子了,難道還不夠嗎?你如果就是單純的不想自己的‘媳婦兒’和別人在一起,那么大不了我一輩子不結婚就是了,求求你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田甜并不相信鐘國對她的感情有多深,如果她對他的感情可是說是對丈夫的愛,那也是因為她太過傳統(tǒng),對于自己唯一的男人,肯定會有想法的。
可是鐘國不一樣,作為男人他可能會對她有責任,甚至有親情,可是要說有多喜歡她,她卻是不信的。
所以他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纏著她呢?這輩子他沒有瘸腿,他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喜歡他,他也同樣喜歡的媳婦兒。
鐘國的笑臉立馬就收了回去,剛才明明一臉享受的表情,現(xiàn)在竟然就想立馬踢了他,果然女人心海底針,這么不誠實,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心里生氣,于是他也不回話,直接對著田甜的嘴巴就又下去了。
田甜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身體如此敏感,上輩子可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人心慌
意亂,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只能輕輕的放在鐘國的胸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鐘國好不容易才空置住自己暴漲的憤怒和沖動,抬起頭來,離開了田甜的嘴巴。
兩人之見一條透明的液體連著,莫名的讓人羞恥感爆棚。
鐘國回味無比的把那條銀絲舔進嘴巴里,聲音嘶啞的開口。
“那可不行,你不想結婚,但我想??!你看我這一大把年紀了,早就控制不住想要睡媳婦兒了?!?br/>
田甜看到他向來正直的臉上染上**,哄的一下臉紅個徹底,可是還是很氣哦!這個色狼流氓。
“你想睡媳婦兒就去睡,和我糾纏干什么?”
鐘國輕笑出聲,看到這樣的田甜,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剛干了壞事,心里所有的陰霾都被盡數(shù)踢走,這樣的媳婦兒他怎么舍得放手。
“我媳婦兒不就是你嗎?你不和我睡我就只能糾纏你了?!?br/>
田甜使勁瞪大了雙眼,看到鐘國說這話的時候,竟然還一本正經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耍流氓的自覺,反而還真的帶著淡淡的遺憾搖搖頭。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原來鐘國竟然是這樣的人嗎?虧的她還一直在心里給他打高分,還想著他多么正直無謂呢,原來竟然是這副德行。
“誰是你媳婦兒?結婚證在哪里我看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鐘國,老流氓,這輩子你都別想了?”
田甜氣的跳腳,卻并沒有離開鐘國的懷抱,這樣的擁抱是如此契合,又是如此讓人著迷,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身體就自動選擇了對方,即使內心再抗拒,都無法抵擋她的條件反射。
“那你還想和我一起再耗到下輩子???放心,就算這輩子咱倆結婚了,下輩子我還是會去找你的?!?br/>
鐘國好笑起來,連生氣都忘了,只想就這么抱著她,一直到天荒地老。
“我這次考的還不錯,肯定是直接就讀省城的軍校去了,就是你想結婚也得等到畢業(yè)之后了,唉,你以什么不早點答應結婚呢!這樣也不用再熬四年了?!?br/>
理智回籠,鐘國不得不稀罕的發(fā)現(xiàn),下午他們根本就領不了結婚證。
不說他結婚要打報告,要審查,什么都做好,沒有兩三個月不行,但兩三個月后,他肯定就去學校了,在校生不能結婚?。?br/>
想想四年都娶不到媳婦兒,鐘國都氣的都想捶胸口了,怎么想娶個媳婦兒就這么難呢?
田甜氣的不想理他,嘟著嘴不說話,也不知道這人怎么就這么厚的臉皮。
“你準備考哪里?要不然我還是不考省里了,你想去哪里我考哪里,軍校本來就是封閉學校,萬一距離你們學校太遠,連放假我們都見不著了,那肯定有不少小白臉來和我搶人?!?br/>
田甜就算不理他,鐘國也能這么自言自語的說一大串,也不知道上輩子那個冷面嚴肅的鐘國去哪里了?
“你要考什么專業(yè)?和我說說我也能給你參考一下,別一個二妮鉆了牛角尖,我覺得軍校旁邊的那個醫(yī)學院就不錯,將來可以去我們部隊當醫(yī)生?!?br/>
“不行不行,聽說醫(yī)生挺忙挺累的,到時候忙的見不到我怎么辦?要不還是學中文吧?當個作家在家就能寫稿,可以隨時隨地和我一起?!?br/>
“……”
田甜:“……”生無可戀。
聽著鐘國一連串對于未來的規(guī)劃,田甜連被輕薄的憤怒都消失不見了,鐘國怎么就成了這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白蘇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