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瞬息之間長胖,呼吸之間嘴角漏風(fēng),顯得很是痛苦不堪的樣子,顯然,揚天是一個很公平的人,每個人的待遇都差不多。
玩鬧了一陣,在十三人齜牙咧嘴的表情中,揚天安之若素的坐在了楊成年和楊若水的對面,開始詢問他(她)們這一路所遇到的情況。
很顯然,楊成年和楊若水都對揚天很尊敬,也很親近,沒有擺半點主人的架子,所以對于他的所問沒有半點的隱瞞,都是一一道來。
當(dāng)聽楊成年是如何逃出家里的時候,即使已經(jīng)早已知道,但是他仍然陪著他露出了高興的神色,而在知道他的錢包竟然被一個小賊偷走以至于無錢吃飯,甚至要想別人借的時候,他的臉上則是一片怒容,那樣子似乎恨不得撕碎那個小偷一般。
渀佛天生在言辭方面就有極高的天賦,盤膝而坐,妙語連連,不僅是揚天被吸引住了,就是連那嘴角漏風(fēng)的其余十三人也俱是被吸引了過來,就好像聽一個極好聽的故事一般,咧嘴齜牙,時喜時怒,表情豐富異常。
說完了自己的逃家之旅,隨后,楊成年便是說到了陳云的身上。
“陳云,少爺,你所說的陳云就是這個小子吧!”聽到楊成年提到陳云,揚天心中一動,轉(zhuǎn)頭指著一旁正在凝神調(diào)息的陳云,臉上帶著絲絲的古怪之色,偏著頭問道。
“嗯??!怎么樣?揚天叔叔,陳云大哥很厲害吧!”看著揚天臉上帶著的絲絲古怪之色,養(yǎng)成年那雙雪亮的眸子輕輕一轉(zhuǎn),嘴角邊掀起一個微微的弧度,盯著他如似贊嘆地笑嘻嘻地問道??此菢幼?,多是幸災(zāi)樂禍之意。
“厲害,何止厲害,簡直是怪胎嗎?”揚天雖然一眼看上去很像那種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的憨厚壯漢,但實際上,無論是他的修為,還是他的心智都不低,要不然他也不會被左相派出來執(zhí)行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了。
自從被楊家收養(yǎng),他已經(jīng)和楊成年、楊若水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他臉上的那縷幸災(zāi)樂禍之色哪能瞞過他的眼睛。雖然心中對陳云大加贊賞,但臉上卻是帶著傲然之色,渀佛一點也不把陳云放在心上一般。
“呃!”看到揚天的臉上并沒有露出自己以為的慚愧之色,反而是一臉的傲然,楊成年那原本已經(jīng)近在口中的取笑之語硬生生地被噎住了,如同吞了一只蟑螂一般,苦著臉,說不出的郁悶。
“嘿嘿!”看到楊成年臉上郁悶的神色,揚天哪會放過反擊的機(jī)會,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他瞇著眼睛,嘴角**,臉上掛著那縷與楊成年剛才無異般的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卻也渀佛就在說:“小樣,跟我斗,你還嫩了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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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楊成年和揚天的行為如何,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那十三個曾經(jīng)被陳云所傷的青年人的心中卻是齊齊一震,相互對望之間,原本對陳云還存留的最后一點敵意也是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濃濃的敬佩之色。
強(qiáng)者,在哪里都會得到尊重,更何況還是一個與他們從無敗績的大哥打成平手,年齡不過二十來歲的青年。當(dāng)然,此時他們并不知道,陳云還救過楊成年與楊若水的性命。
“哼!都不知道誰被一個比他小二十來歲的青年打暈了,還一臉的得意洋洋?!迸c揚天玩鬧了十多年,對于郁悶,楊成年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很強(qiáng)的抵抗力,很快便是回過了神來。抬頭看到揚天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楊成年心中不禁一陣惱火,下顎微揚,嘴巴上翹,毫不客氣地諷刺道。
“呃!”聽到楊成年的譏諷之語,這次倒換成揚天郁悶了。他說的可是事實,沒有半點假話,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摸了摸自己油光發(fā)亮的腦袋,滿臉郁悶地轉(zhuǎn)頭望著正靜靜調(diào)息的陳云,看著他那烏黑亮麗,順直披肩的烏黑長發(fā),揚天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同樣是受傷,為什么我的頭發(fā)沒了,這個混帳小子還在。該死的,光禿禿的,太可惡了。”
“?。「绺?,糟了,揚天叔叔好像嫉妒了。”看著揚天一手摸著自己的腦袋,一雙牛眸似的大眼死死地盯著陳云披肩的黑發(fā)不放。這時,坐在楊成年旁邊的楊若水卻是突然有些急了,膚霜賽雪般的玉臉上露出了絲絲的擔(dān)憂之色,撞了撞楊成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