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神色慌張,似乎試圖躲避些什么,其余四人則不見了蹤影。
扔下手中的果子和獵物,花木匆匆走近,憂心道,“外面有密集的火把靠近,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兒?!?br/>
瑯邪低頭看了一眼石頭,將他緊緊擁入懷中,盡量減少他的害怕。
爺爺果斷同意,四人以草衣作為偽裝,迅速離開了山洞。
奔波的途中,瑯邪才知道,爺爺閱歷豐富,卻隱匿于世,不愿參與世間紛爭。
那天,只因帶石頭出來看病,一時大意才會中了凡人的圈套。
瑯邪猜想,爺爺身份神秘,難怪會知道那么多有關(guān)九狼令的故事,想必身上還藏著許多稀奇古怪的事吧。
石頭年紀(jì)最小,反應(yīng)卻最為機(jī)靈,拿手的本領(lǐng)是玩彈弓石子,一打一個準(zhǔn),大家都說他將來定會練就百步穿楊的好本事。
花木和飛鳴是一對親兄弟,花木主要負(fù)責(zé)狼庭伙食的安排,熟悉各種植物屬性,生存能力很強(qiáng)。
飛鳴是狼庭最底層的守衛(wèi),天生有著極度敏銳的聽覺,能聽見方圓百里之內(nèi)的任何聲音,而且能準(zhǔn)確判斷出發(fā)聲的方位。
因?yàn)榛敬蛩榱舜蠊釉棺钕矚g的一只碗,不堪忍受羞辱的他反抗了。
作為哥哥的飛鳴替花木求情,結(jié)果兄弟倆一起被趕了狼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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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瑯邪竟有些難為情,她比誰都了解哥哥乖張的脾性。
鐵證面前也不好替哥哥辯解,她不禁有些暗自慶幸,還沒來得及坦誠身份。
憑借天生的聽覺優(yōu)勢,飛鳴辨聽到遠(yuǎn)處的喊聲,“大家都聽好了,找到瑯邪,公子必有重賞。”
放慢腳步,以為是哥哥來尋自己的瑯邪露出欣喜的笑容,爺爺已然猜中她的來歷。
爺爺開門見山道,“你就是他們要找到人,狼庭二小姐瑯邪?!?br/>
其他三人面露懼色,不自覺往后退,花木好奇地求證道,“長老,您見過二小姐?”
滿意地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爺爺搖了搖頭,“沒見過,老頭子我就是瞎猜看看,看來是說中了?!?br/>
向來少言的飛鳴附和道,“狼庭的人都說,從來沒人見過二小姐長什么樣?!?br/>
似乎內(nèi)有隱情,瑯邪有些無可奈何地回道,“一言難盡,關(guān)于我是災(zāi)星的說法,想必你們已經(jīng)聽了很多吧?!?br/>
顯然一語中的,花木沉默了,從來都是半信半疑的他,此刻根本無法為自己辯駁。
看著單純的石頭眼里頓時充滿了恐懼,瑯邪誠懇地保證道,“你們救了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br/>
再次辨聽后,飛鳴重復(fù)遠(yuǎn)處的呼喊,“都打起精神來,千萬別讓瑯邪逃了?!?br/>
臉上的笑容漸失,爺爺察覺到瑯邪神情異樣,“孩子,看來你不能回去了?!?br/>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來,瑯邪顫抖著自言自語,“狼庭一定發(fā)生了什么,阿爹......阿娘......哥哥......”
憑借飛鳴的判斷,瑯邪熟悉的密道,五人成功進(jìn)入狼庭的核心位置,隔著巨大的石門,瑯邪含著淚知曉了一切。
原來,一直懷有二心的齊赟,表面謙遜淡泊,暗中卻蓄積勢力屠殺狼庭,伺機(jī)上位。
最后,他借謠造勢,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給了瑯邪。
而那些謠言,早已根深蒂固,它伴隨瑯邪而來,注定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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