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驚醒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因為粉絲的熱情,王源和千璽也拖著疲憊的身子剛剛回到休息室。
“凱,你又做惡夢了?”看到王俊凱空洞的眼神和額頭上的汗珠就知道他一定夢到兩年前的事情了。
對于那件事,王俊凱也沒有跟自己的隊員提起過,所以王源和千璽也根本不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清楚凱跟吳亦凡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真的如外面所言那般是情敵?那這個讓兩人相爭的女孩子倒是一個熱門的人物了。
“謝謝?!蹦眠^千璽手中的餐巾紙,王俊凱虛弱的道了聲謝。
“凱,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將當(dāng)年的事情說出來呢?我和源能幫得上的,一定會幫你??!”千璽真擔(dān)心在這么下去,凱的身體該怎么辦,以前他身子可好了,自從兩年前的事情發(fā)生以后一直食不下咽的,結(jié)果冒出了一個低血糖這樣的毛病,真是讓人擔(dān)憂。
“幫?怎么幫?”王俊凱苦澀的笑著,“兩年了,這么高的懸崖跳下去還怎么活得了?!?br/>
“你是說那個女孩嗎?”雖然具體的內(nèi)容王俊凱沒有說起,但是他卻說過要找到一個女孩,名字好像叫什么亦瑤,姓什么到忘記了,能把名給記住就不錯了,但是王源頓時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你不是已經(jīng)找到夏洛晴了嗎?難道她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
王俊凱搖了搖頭,“不是,我住在柳裎家的時候特意去接近柳裎問了關(guān)于洛晴的一些事情,洛晴真的是夏家的孩子從來不曾跟任何男孩子有過接觸,而亦瑤總是跟我一塊形影不離的,你說她們兩個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我以前也一直欺騙自己認(rèn)為亦瑤一定是失憶了,但是吳亦凡的出現(xiàn)反倒讓我清醒了很多。”
聽他這么一說王源和千璽也只能感嘆自己的隊長是個癡情種了,亦瑤這個女孩他們反正是沒有見過,既然凱都能把洛晴當(dāng)成是她,那亦瑤的長相他們參照著洛晴想像就可以了,只可惜紅顏薄命。
關(guān)于吳亦凡,王俊凱似乎更加不愿被提及,也難怪當(dāng)時記者在問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亦凡,四天后就是上海站,你……”在十二個成員中,就屬鹿晗跟吳亦凡最聊得來,所以他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叫他的藝名kris,而是親切的以中國人的方式相稱。
exo中也就只有鹿晗知道兩年前的事,他們在一起做了這么久的練習(xí)生,彼此之間也沒有什么隱瞞,兩人站在窗前望著星空一言一語的聊著。
吳亦凡深吸了一口氣,“這么多年了,也許我應(yīng)該要學(xué)會放下了。”
“就是嘛!每次看到你這么沉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勸你好,我又不敢跟別人說這件事,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抑郁起來我恨不得狠狠揍你一拳讓你清醒清醒。”鹿晗握著拳頭面目猙獰的說道。
看他這幅為自己著急的模樣,吳亦凡心里很放松,“謝謝你,晗,謝謝你這兩年來一直在我身邊支撐我,否則我恐怕真的很難度過那段時光?!?br/>
“傻瓜,我們是好兄弟?。∵@么見外干什么?其實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沉溺于過往不利于你日后的發(fā)展,你要學(xué)會放開自己?!甭龟闲χ牧伺乃募绨颍叭寺锟傄叛畚磥淼?,我知道她的死帶給你的打擊很大,但你應(yīng)該清楚這件事真的怪不得王俊凱,這些年我想你也想明白了不是嗎?否則lira剛說完去中國你就會同意呢?而且還愿意來上海。”
被鹿晗這么一提醒,吳亦凡感覺自己確實變了,如果是在兩年前,即使來了中國他也不愿意再回到上海這個讓他經(jīng)歷痛苦的地方,然而這次他竟然同意了。
“晗,你覺得我真的原諒?fù)蹩P了嗎?”其實吳亦凡的心里還是很糾結(jié),因為一想到這個名字他還是有點憤怒。
“難道不是嗎?這個問題你不應(yīng)該問我,而是問你自己的內(nèi)心,原不原諒一個人是你自己的事,但是我想說的是仇恨只會蒙蔽人的雙眼,放開一切海闊天空,王俊凱沒有抓住她的手讓她墜入懸崖,相信他這兩年過得肯定也很煎熬,所以大家都各退一步,難道不好嗎?兩年的時光懲罰一個人,夠了!”
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吳亦凡只跟鹿晗一個人提起過,只因那年剛剛出道,再加上此事的發(fā)生讓他心力憔悴,如果一直憋在心里鐵打的人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了,幸好有鹿晗在,吳亦凡跟他講了這件事也算是能夠讓自己有個宣泄的地方。
兩年的時間過去了,鹿晗親眼看著吳亦凡的成長,那雙稚嫩的雙眼已經(jīng)無蹤影隨而現(xiàn)在代替的便是如今憂郁的眼神,讓人看著心疼,可他卻只能默默的站在身后等他難過的時候勸解他,又不敢當(dāng)面跟他提及此事怕觸及到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