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為所動,還是堅(jiān)持著說:“皇親國戚,一律不沾?!?br/>
魚生冷笑了一聲:“我看你是不知道吧?!”
對方只是低聲說:“請吧。”
激將法都不管用,看來這百事閣的人是鐵了心的不會告訴他了。魚生只得離開。
“神君你說他們多可惡!”魚生已經(jīng)回到了空間但是還一直念叨著。
這不還一直憤憤不平的說呢。
曲粟倒是不著急,她甚至還慢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你也別太生氣了。人家有人家的規(guī)矩。不問他們就不問吧,咱們自己也能找出來?!睉?yīng)該能吧。
曲粟自己也有點(diǎn)不確定。
誒呀,大不了本君在這個(gè)世界待上一輩子,本君就不信這么長時(shí)間還會查不出來清歡的生平。
曲粟正在喝茶,就看容景的人過來了。
明月給她行了個(gè)禮,低聲說:“娘娘,七皇子要出去會友,特地派奴婢來知會娘娘一聲?!?br/>
“嗯,我知道了?!?br/>
明月得到了她的回答,低頭行禮退了出去。
容景的馬車停到了一家酒樓的門前,上面有一個(gè)牌匾寫著聽風(fēng)樓三個(gè)字。
容景的小廝在馬車旁放了一個(gè)小板凳,好讓他能踩著下來。
容景下了馬車之后就直接來到了聽風(fēng)樓的雅間。
容景推門進(jìn)去,里面正坐著一個(gè)男人。男人穿著一身寶藍(lán)色的外衣,看見他進(jìn)來微微一笑。
“怎么來的這么快?以往我叫你出來,你可都是姍姍來遲啊?”
男人的長相陰柔俊美,甚至都有些雌雄莫辨。此時(shí)男人帶著幾分笑意,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波光瀲滟,眼下的一顆痣更顯得他妖孽了些。
容景也不搭他這個(gè)茬,自己倒了杯熱茶慢慢的抿了起來。
“你這么著急的來,不就想知道嫂夫人差人問了什么嗎?”
容景這才正眼看他,眼中的意思十分明顯:你既然知道怎么還不說?!
談君越眉毛一挑,薄唇一掀:“這就是你求解的態(tài)度?”語氣不知道有多神氣。
“說吧,想要什么?”容景淡淡的說道。
談君越忍不住樂了,他雙手一拍:“還是你了解我。我最近手頭有些緊?!闭f著還把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容景看了一眼放在他肩上的手,然后聳了聳肩。談君越知趣的收回了手。
“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爽快!”談君越忍不住稱道,然后就看到了容景無聲催促的眼神。
“好好好,我說我說?!闭劸秸f。
“嫂夫人差人來我這百事閣問你的府邸之前是誰的?!?br/>
容景聽了喝茶的手一頓,“你告訴她了?”
“沒有,我讓手下給推托了。只說皇親國戚一律不沾。怎么你想讓我告訴她?”
“你知道?”容景皺起了眉頭。
談君越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百事閣百事閣,天下之事,無一不曉。我當(dāng)然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我才沒有讓手下人告訴嫂夫人。”
“她想知道什么你就直接告訴她就行了。不用過問我的意思?!?br/>
談君越壞笑道:“你就不怕她對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