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你真好!”黛長安將頭埋進他胸口蹭了蹭,又道“接下來我們便去李家村如何?”軟滴滴的聲音透著幾分撒嬌的腔調(diào)。
而這溫馨的一幕正好被走出屋的棠少瞧見,身軀魁梧的八尺大漢瞬間神色慌張,垂頭尷尬道“那棠少先行退下,法祖有事再傳我!”
江晟咳了一聲,瞥了一眼棠少嘴角的偷笑,無奈的擺了擺手后又看了一眼懷中的小人,他突然發(fā)現(xiàn),黛長安自打恢復(fù)了記憶后,黏人度在顯著提高,以前她不會這樣零距離貼在自己身上。
修長的手指在她腦袋敲了敲,打趣道“小姑娘你這算不算是公開調(diào)戲本法祖,嗯?”一聲韻味深長的嗯,尾音拖的綿長!
黛長安呵呵一笑,并未接這一茬,而是繼續(xù)道“跟你說正事呢,不要岔開話題!”
“喔!”
江晟懶洋洋的喔了一聲,便攬過她的肩,往寢殿的方向引,她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的臉頰,未移開半分,走了好幾步后,江晟才說了一句“不行!”
斬釘截鐵的拒絕讓懷中之人的表情瞬間有些晴轉(zhuǎn)多云。
黛長安猜測,江晟定是不愿配合自己演戲,所以才這般,便妥協(xié)道“你若是覺得為難,不想陪我演戲也行,但你可不可以讓我去見她們一面,同他們說清楚也好,否則阿爹阿娘辛辛苦苦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憑空沒了,她們一定會很傷心的!”
“你想多了,我不是不愿陪你去,只是邪予塵一直在窺視這你的動向,若你現(xiàn)在去尋他二老,不明擺這往邪予塵的圈套里鉆嗎,我的實力還斗不過他,但你若真想去,我豁了這條命也會陪你!”
江晟正中軟肋的一席話,讓黛長安有些心憂。
江晟看著她皺成倒八字的眉頭,其實他想了很多方法,但最終還是用了最冒險的一個,畢竟這拒絕從她自己口中拒絕會更有說服力。
果然,黛長安還是中了他的圈套,她雖然一臉失落,但終歸沒有再堅持,畢竟江晟是她最重要的人,好不容易再度相逢,她舍不得讓他為自己再冒險一絲的險,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問道“那他們會有危險嗎?”
江晟見她沒有懷疑,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時二人已經(jīng)來到了寢殿,江晟的寢殿和書房是相通的,中間被一處屏風(fēng)隔開,北臥室,南書房。
優(yōu)雅的書房中充斥這一股淡淡的奇香,香氣是從四壁書架上擺放的六盆‘月下沉香’中傳來。
這‘月下沉香’花朵干凈透亮,香味純粹,但生命期卻極短,經(jīng)常于午夜盛開,黎明前凋謝。
以前他和她常常會在夜間尋找此花,靜靜的等待花開花謝,于是江晟便也在書房中養(yǎng)起了月下沉香。
書房中,擺放這一張精致的玉書案,上面零零碎碎放著幾本玉簡,江晟在案旁的琉璃椅上坐下,而黛長安則是在他對面落座。
這時江晟才緩緩說道“沒釣到你這條大魚前,邪予塵一定會護住李老和李氏這兩張底牌,所以你不必擔(dān)心。你的安危,我也會讓棠少傳給李氏和李老,這樣如何?”
黛長安眼睛眨巴這看著他,想了想,覺得他的處理方式倒也是最好的結(jié)果,而且他說的極有道理,邪予塵會利用自己的弱點釣自己上鉤,在墓室中,他之所以步步棋都走的如此精準無誤,也是洞察出了自己的弱點,便點頭嗯了一聲后,又低頭從腳裸取下一串銀飾雙魚腳鏈遞到江晟面前,交代道“那就讓棠少將這個也帶給我爹娘,這是阿爹親手為我打的平安鎖,見鎖如見人,否則他們是不會相信的!”她上揚這嘴角露出甜美的笑意。
江晟應(yīng)了一聲“好!”,可收下腳鏈的瞬間,李老和李氏慘死的場面便回蕩在了腦海,他的表情有些悲傷,不過只是不經(jīng)意間,并沒有讓她有所察覺。樂文
這時黛長安注意到了書架上的月下沉香,開始嘰嘰喳喳在書房中講起二人幼時的滑稽事跡,她記得很清楚的一次是,有一次二人都錯將茉莉花當(dāng)成了月下沉香,日日跑到野外替其澆水,等待花開??煽嗍亓艘辉轮?,最后等來的卻不是月下沉香,看見盛開的茉莉花時,二人相視無言片刻,最后均捧腹大笑。
江晟一邊聽著她的話,一邊開始拿筆研磨,在一張玉帛上詳細記錄起黛長安以往會的所有法術(shù),從現(xiàn)在起,他要全方位的提升她的能力。
可提起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沒什么寫的,他影響中黛長安就會三種法術(shù),龍息法,玄冰咒和千水凝冰,前一種是自己教的,還小有所成,另外兩個是狐族自己的法術(shù),但能力可謂是不值一提。
黛長安像個話癆一般說了好多,又黏了過來,見他手持玉筆卻凝眉半晌不下墨,好奇的拄著腦袋問他在想什么。
江晟吸了一口氣道“太初有道,謂之陰陽,謂之天地,太陰之氣稱之天地元氣,太陽之氣稱之天地靈氣,二者相合,可保萬物永行不絕,同為守衛(wèi)者,長空司齊的能力卻遠高于你之上,上次在徐府他接過我一劍,靈氣純動,內(nèi)力深不可測,而你先天元氣未被開發(fā),后天元氣又十分薄弱,所以從明日起,我要對你實行特殊訓(xùn)練!”
“昂?”
“沒記錯的話玄冰咒和千水凝冰這兩個自家法術(shù),連中級都未達到吧?”江晟抬眼,極其調(diào)侃的看向一臉心虛的黛長安。
這一眼,看的她嗓子一癢,連咳了好幾聲。
法術(shù)一系列她確實學(xué)的很少,因為修煉過程煎熬又漫長,她又做不到靜心凝神,只有龍息法是她比較喜歡的法術(shù),所以才會上手非常之快,已經(jīng)突破高級。
江晟揉了揉眉心,便開始定下一個個目標道“明日就先從狐族法術(shù)練起,給你一個月時間,突破玄冰咒中級,下一個月高級,再下一個月千水凝冰中級,以此類推!“蒼勁有力的筆鋒在玉帛上落下一行行立體又好看的字跡。
黛長安卻有些暗自叫苦,這件事對于她來說,簡直如上刀山下火海,當(dāng)初她學(xué)了如此久,都未突破中級,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練成,雖然玄冰咒和千水凝冰,有共通之處,都可化水為冰,但卻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
玄冰咒可以自想成型,凡是意念所想皆可鑄造,而千水凝冰,高級的千水凝冰即使在荒漠之中也可提取空中水分,化作一枚枚堅不可摧的冰針,功力高深者,可在他人無法察覺之中便殺人于無形。
江晟并沒有搭理她的抱怨,繼續(xù)道“這只是開始,突破了這兩門法術(shù)以后,我還要教你新的法術(shù)。”
“什么法術(shù)?”
“瀆月、冰魂和千思!
‘瀆月’是意念操控術(shù),可入侵他人神經(jīng)組織,短時間內(nèi)達到控制和支配的效果。
‘冰魂’,可以配合你的千水凝冰一起使用,有了冰魂,你的攻擊速度將會千百倍的提升,堪比音速。
而‘千思’又名‘束魂絲’,這一招是為了對付比自己更強硬的敵人,若硬碰硬,不占上風(fēng)時,便可使用此招吸取對方內(nèi)力占為己有!”
“我倒覺得這瀆月很有意思!”黛長安忽然抿嘴一笑,清雅的笑聲傳到江晟耳中,他上挑眉頭,不知道她在得意些什么,好奇的問了一句,卻見她并不言語!
立馬便會意到了重點,嘖了一下舌,戳穿她的詭計道“你該不會是想用這招來對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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