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霧都城變天了,如今城主不是百里飛虎,這霧都城的律法也變了許多。
自從這幽冥軍團入駐之后,霧都城也出現(xiàn)了許多的奇案,但那些案子五龍去不曾理會。
霧都城的修士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雖然在霧都城內(nèi)不曾發(fā)生戰(zhàn)斗,但是這詭異的事件也讓人心悸。
“長老,你需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痹陟F都城一間極為隱蔽的屋子中,五龍一臉恭敬的看著幽冥長老道。
幽冥長老看著五龍帶來的修士,那修士是一名青年,青年眉宇之間有著一絲英氣,身穿華麗錦袍,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之人。
“五龍,你居然敢綁架小爺,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御藥齋的大少爺嗎?”那青年看著五龍,不由怒喝道。
御藥齋,在霧都城內(nèi)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勢力,可是這對五龍來說,這都不是說很忙事。
“啪!”五龍一巴掌扇在那青年的臉上,眼中閃爍出一絲陰狠之色。
“今天你必須死,沒有人能救下你?!蔽妪埖穆曇艉芾淠?。
“你...你...你居然...居然想...想...殺我?!鼻嗄杲Y(jié)巴的看著五龍,眼中也閃爍出恐懼。
他從小在父親的包庇下長大,在霧都城,無人敢得罪自己,就算是簽人城主百里飛虎的兒子也不敢得罪自己,這讓他也養(yǎng)成了囂張跋扈的習(xí)慣。
“唰!”一直沒有說話的幽冥長老直接生出了她的手,那蒼白骨瘦如柴的手放在青年的頭顱上,只見一道黑色的氣息從青年的頭顱中冒出,緊接著,青年的身軀也開始干癟,不一會兒便成了一具干尸。
“呼!”做完這一切,幽冥長老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看著五龍道:“巴頓和肖巴格要來了,給他們安排一個隱蔽的地方?!?br/>
五龍點了點頭,然后才告退。
離開之后,五龍整個人也松了一口氣,面對幽冥長老,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接下來的日子中,霧都城許多修士不斷的消失,這也讓許多的修士都離開了霧都城。
五龍成為霧都城城主已經(jīng)快一年了,這一年的時間,幽冥長老不斷的吸食青年修士的生機,這也讓她的實力大增。
“五龍,我們該露出一些實力了?!边@一日,五龍還是和往常一樣,給幽冥長老送來幾名青年。
五龍看著幽冥長老,眼中有些震驚。
以前,幽冥長老一直讓他們不要暴露身份,可是現(xiàn)在,幽冥長老卻讓自己等人行動。
“長老,這次可是認(rèn)真的?”五龍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幽冥長老道。
“這一次,我們的目的是鹿城!”幽冥長老的雙目中透出一絲陰狠,緩緩道。
五龍點了點頭,然后直接離開去準(zhǔn)備接下的事情。
發(fā)起戰(zhàn)爭,這對于五龍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甚至對于一個幽冥軍團的副團長,這是最基本的手段。
看著離開的五龍,幽冥長老的掀開了黑袍,只見她臉頰極為蒼老,頭發(fā)也蒼白不已,甚至全身似乎除了皺紋便看不其他。
三百年了,我回來了。
三百年時間,你們都認(rèn)為我死了,可是我回來了。
這三百年來,她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心中的執(zhí)念堅持著,也許她已經(jīng)死了。
她活著,她要復(fù)仇。
曾經(jīng)的仇,現(xiàn)在的仇,她都要報。
三百年前,她幽冥能將血峰域攪得天翻地覆,三百年后,她也行。
隨著五龍的準(zhǔn)備,無人都感覺到了一陣風(fēng)波聚齊在霧都城。
霧都城的幽冥軍團跑到了鹿城扎營,這讓許多修士都很好奇。
他們不能在城內(nèi)殺戮,但是他們卻能在城外殺戮,凡是從鹿城出來的修士,基本上都被幽冥軍團的修士斬殺。
一日復(fù)一日,一月復(fù)一月。
幽冥軍團沒有撤退的意思,他們許多人都開始不斷的挑釁著鹿城城主。
鹿城城主米秋雨,實力超群,但她為人極為謹(jǐn)慎,五龍越是挑釁,她便越是謹(jǐn)慎。
“城主,這樣下去,我們鹿城遲早會被霧都城破開。甚至以后將無人前來鹿城啊?!痹诼钩浅侵鞲?,一名老者看著坐在城主座椅上的中年婦人,深吸了一口氣道。
中年婦人正是鹿城城主米秋雨,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道:“傳令下去,三個月后,鹿城城外,我將和五龍決一死戰(zhàn)!”
消息如同是一陣風(fēng),一下子許多人都知道了。
米秋雨是老牌城主,她有多上底牌無人知道,他和五龍決一死戰(zhàn),這讓許多人都覺得很有看頭。
消息傳到霧都城的時候,五龍只是笑了笑,對外稱道:“區(qū)區(qū)一個鹿城城主,只需我手下便能戰(zhàn)勝。”
五龍這話一出,無數(shù)人都認(rèn)為他是在夸大,但是他們卻依舊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
百里家族!
百里薇恩雙目微瞇,眼中閃爍出一絲淡然。
三個月后,鹿城城主米秋雨將和新任霧都城主五龍在鹿城城外決一死戰(zhàn),這在血峰域也算是不小的驚動。
“舅舅,他們大戰(zhàn)我們家族需要去嗎?”百里薇恩看著胡燁,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齊航和雪鷹在烈焰骨山內(nèi)沒有出來,我們百里家族不應(yīng)該輕舉妄動,既然已經(jīng)猜測出五龍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會是幽冥,那就讓血浮宮的人去看看吧?!焙鸁畹哪抗庵袥]有一絲感情,極為平淡。
血浮宮身為血峰域第一宗門,宮主刑昊,大長老洪林金,他們都是鬼榜知名強者,而百里齊航更是譽為血浮宮最杰出的弟子,他們自然不會拒絕幫這些小忙。
“好,那就讓血浮宮去看看?!卑倮镛倍饕矝]有說什么,直接持筆寫信。
如今星月府太危險了,許多的修士出去之后再也沒有回來,她不敢派人去血浮宮,因為她擔(dān)心派去的人一去不返。
雪地青雕,號稱是空中的王者,速度讓天境都望之可嘆。
書寫好一切,百里薇恩召喚來雪地青雕,讓它帶著自己書寫的手信前往血浮宮。
星月府外,數(shù)十名黑甲戰(zhàn)士隱蔽在一處小山峰內(nèi),他們時時刻刻都監(jiān)視著星月府的一舉一動。
“嘁!”
突然,一道青光閃過,在空中留下一道劃痕,這讓原本隱蔽的黑甲戰(zhàn)士為之一驚。
他們沒有看清這道青光的身形,他們只覺得這一切太快了,快如閃電。
“去霧都城稟告長老,星月府出現(xiàn)了一名疑似破虛境的強者,那人朝血浮宮去了?!币幻撆值暮诩讘?zhàn)士看著其中一名黑甲戰(zhàn)士,沉聲道。
疑似破虛境的強者,僅僅是剛剛的速度,他們也不得不凝重面對。
“是!”黑甲戰(zhàn)士點頭應(yīng)聲道,直接便霧都城而去。
星月府城池上,百里薇恩看著離開的雪地青雕,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些日子她一個人承受著太多的壓力,那些壓力壓迫著百里薇恩喘不過氣來。
……
血浮宮。
刑昊一臉陰沉的坐在宮殿的主座上,猶如是帝王般俯視下方。
“她回來了!三百年,她真的回來了!”刑昊喃喃自語,眼中閃爍出一絲殺機。
三百年前,他妻離子散,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她,因為她自己的家才會破碎。
三百年前,他的孩子才六歲!
六歲的孩子,卻因為她而亡,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三百年了,他在煎熬中度過,度日如年,他想過死亡,可他背負(fù)著責(zé)任,背負(fù)著血浮宮的責(zé)任。
“來人,通知大長老召開長老會議!”刑昊擦了擦眼角即將凋落淚水,對著下面正在舞樂的眾人道。
原本舞樂的眾人一愣,看著刑昊的目光也有些驚愕。
他們忘了有多久刑昊沒有關(guān)注血浮宮的事情,他們也忘了刑昊有多久沒有露出這般凝重的神情了。
“是,宮主!”隨即,一名女弟子急忙小跑了出去。
女弟子的神情極為興奮,這么多年來,她第一次看見宮主露出這等神情。
刑昊,在血浮宮是猶如帝王般的存在,就算是大長老洪林金的地位也無法和刑昊媲美。
不一會兒,許多人都知道刑昊即將召開長老會。
三百年時間,刑昊一直沒有召開過長老會,如今刑昊召開長老會,讓血浮宮所有長老都到一件事情,血浮宮發(fā)生大事了。
原本準(zhǔn)備閉關(guān)的洪林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朝血浮宮的大殿而去。
他身為血浮宮大長老,知道的肯定要比常人多得多,刑昊之所以不想理會血浮宮的事物,因為他認(rèn)為就是血浮宮的責(zé)任才讓他失去了妻兒。
血浮宮大殿,十幾名長老全部聚齊,由洪林金帶頭,坐在大殿兩側(cè),眼中盡是淡然之色。
“宮主,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這時,其中一名長老沉不住氣詢問道。
“她回來了,三百年了,我就知道她沒有死了,她果然回來了?!毙剃徽Z無倫次,看著這些長老的目光也極為猙獰。
他等了三百年,他不想等了,也等不下去了。
原本他在等百里齊航等到達(dá)到天境的時候卸去血浮宮宮主一職,然后尋找域主看看有沒有能將自己妻兒復(fù)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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