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十分肯定,我絕對不會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當然也不排除著里面裝的并不是我的骨灰。
可是為什么要在這上面貼一張我的照片呢?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地窖很安全,這么長時間了,都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狀況。
我呆坐在地上,手里捧著那骨灰盒,愣愣出神。
我在腦海中整理出一切我現(xiàn)在能用得到的線索。
可任憑我怎么去向,我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這里會有一盒貼著我照片的骨灰。
最終,我腦海里有了個想法。
婆娑樹的所有人找我的目的都是在為了尋找一個叫做金身的東西。
而著個所謂的金身是在我的身體里面。
那么當我還是肉體凡胎的時候著金身又在那里?
很明顯他就是我的骨骼。
按照這個思路,當年老爺子是吧我的骨頭挖了出來,然后換成了金身。
可又有哪里不對。
看著地上散落滿地的骨灰。
按照這個量來算,完全就是一個十歲左右小孩火化的量。
如果只是把骨骼火花,根本得不到這么多骨灰。
所以說當時是一整個人直接被火化的?
不行了,我感覺腦袋有點不夠用的了。
努力的讓自己不再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靜靜的坐在地窖之中,等待外面百鬼夜行的結(jié)束。
忽然,頭頂?shù)耐ǖ揽谖⑽㈩潉?,我緊張的攥緊了拳頭,雷法發(fā)動,一條細小的雷蛇攀上手掌。
伴隨著又一陣晃動,通道口被人打開,從外面探進來了一顆腦袋。
著顆腦袋上畫著十分濃重的妝容,白色和其他顏色的油彩好像乎膩子一樣的糊在臉上。
她伸出手指,嘴角帶笑的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公子不要出聲?!?br/>
說完這句話,她就緩緩后退,并且順手蓋上了通道。
我看著這一幕,從始至終一個字都沒有說。
剛才的正是林夏!
或者說是附在林夏身上的那個戲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最總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
直到這時候,我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通達入口,走了出去。
此時的老屋里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就好像是剛剛開過一場派對一樣。
地面上是一層淺黑色的膠印。
一般情況下,鬼魂是不會在地面上留下腳印,但如果在同一位置累積到了一定的數(shù)量,那么即使是鬼魂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會留下痕跡。
看著著滿屋子密密麻麻腳印,從此就可以推斷出昨晚到底有多少鬼怪!
如果我沒有躲進地窖里面,那我即將面對的,就很有可能是被這些家伙撕成碎片!
在房間內(nèi)檢查了一圈,最后在門口的地面上找到了已經(jīng)恢復(fù)原狀的噬魂幡。
將噬魂幡重新收回手背的印記之中,我準備把屋子打掃一下。
可是就在我尋找笤帚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我抬頭看去,林夏此時正站在大門的位置,滿臉古怪的看著這邊。
看到她來了,我也沒什么過多驚訝:“進來吧,有什么事待會再說,我先幫房間收拾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