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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美女張慧敏圖 陸修自視甚高向來就

    陸修自視甚高,向來就是囂張慣的,二皇女陸黎也是天之驕女,朝野上下呼聲又高,也是傲然的性子,這兩人一碰上,可想而知,就如火星撞了地球,沒有絲毫的緩和。

    兩人兩看兩相厭,此番定然算不得敘舊,一言不和,自然也就不歡而散,自此,陸修對陸黎就越發(fā)看不順眼了。

    翌日,陸修又來了憐人館,見唐詩正拿著剪子給瓶中萱草修剪細枝末葉,那低頭凝視著指尖花瓣綠葉的深情,仿佛是什么了不得的名貴花卉,在陽光透過窗欞折射進來的斑駁,沐浴在她半邊臉龐光暈都透出不一樣的溫柔來。陸修看得有些眼熱,上前就從背后摟著她的腰間。

    “何必為這種賤草費心勞力,我在京城的別院植了許多菡萏,還有比拳頭還小的新品種,芬芳馥郁,風(fēng)景不殊?!辟N著她的耳廓,他一邊輕聲道,一邊從她手里劫走剪子,隨意丟到柳葉瓶邊。

    陸修自視品味出眾,但凡身上穿的嘴里吃的身邊用的,無不是凡品,哪怕能入眼的花景盆栽,也定是要高雅、名貴的,自然無法忍受普普通通貌如雜草的普通花木了,要不是看在唐詩的份上,他早就讓人給丟出去了,簡直是多看一眼都要污了眼睛!

    “不過隨手擷來的花,哪里有那么多說道的,”唐詩順著他的意轉(zhuǎn)了個身,手指輕輕撩過他的眉眼,尤其在他賭氣撅嘴的朱唇上多瞧了一眼:“再說,最好的那一朵不就近在眼前?其余不過錦上添花,再好再美,我都不愛……”

    言下之意,是不是說他才是她心中所愛?

    陸修聽得心花怒放,連帶著心里的那點不痛快都消失殆盡,揚了揚眉,翹起了唇角,閉上眼貼著她唇角親了親:“你說的話我都信……你別誆我就好?!?br/>
    陸修那不輕不重地蹭在她唇邊的那一下不過是隔靴搔癢,偏偏她已經(jīng)清心寡欲了許久,被這么蜻蜓點水地偷親了下,反而搔到了癢處。

    她看著陸修緩緩地睜開眼睛,雙眸煜煜生輝,將人都看到了心里去,心神微動,忍不住擁著他一個轉(zhuǎn)身,將他壓在雪白的墻壁,在他驚愕下,捏著他下頷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火熱的唇舌輕輕碾上他的,芬芳的氣息也一并吸入鼻尖,直鉆到心里去,久久交纏。正是情焰萬丈,這一吻,頓時起了狂蕩念想,陸修難拒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只恨不得將她狠狠推倒。

    誰都不知道,三皇子看似窮兇極奢,人言為不守夫道,浪蕩不堪,實則根本就未曾有過夫妻之實,所以他雖常行于花街柳巷,不過只是為了發(fā)泄,根本就不解風(fēng)情。他喜歡詩詩,正是因為她和旁人都不同,面對他時既沒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敢作敢為,偏偏她長得是如此地昳麗。這種偌大的反差,就像曇花剎那綻放,在他心湖激蕩,久久不能平息。

    陸修鳳眸微睜,對上了她那雙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卻又春水含情,看著他,便是要看盡天荒地老……

    “你此來,想必是有話對我說,怎么見了我,反而不說了?”唐詩選擇在這個時候開口,是因為她知道這個朝代對男子貞潔的看重,無媒茍合,對陸修來說終究后患無窮,她可是知道和陸修作對的二皇女最后一步步能繼位女皇之位成為人生贏家,可是不敢行差踏錯的。

    不過,她剛剛是不是霸道總裁了一下,還壁咚了三皇子……

    為什么突然有一種性別轉(zhuǎn)換的錯亂感?=v=

    陸修此刻還被她鎖在懷中,雖然兩人身高差別不大,但他也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fēng)”的詩詩竟也如此有女兒氣概,微微一怔后,越發(fā)地心生歡喜,就連對陸黎的一肚子嫉恨都無暇理會了,貼著她臉頰,在耳鬢間親了親,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

    “詩詩,我為你贖身可好?”

    他一路來一路躊躇,在此之前,其實早就遣人打探詳查,知道詩詩在遇到他之前的名氣有多大,甚至有人不惜萬金為博佳人一笑,若非他三皇子的身份,想見她都未必能見上一眼。

    按理來說,要是有人肯為妓著名憐贖身,那是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可詩詩不同,他也不知道原由,只覺得,她極有可能會拒絕……

    他終究是把這句話問出來了,可即便試探地詢問,話中卻是掩飾不住的忐忑。他既期待她的回答,又有些害怕答案。

    詩詩是不同的,他一直都知道,從第一次見就知道了……

    而唐詩也果然不負眾望地怔了怔。

    她是沒想到陸修在這個手提出這樣的……請求?

    三皇子囂張蠻橫,獨斷專行,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小心翼翼了?何況突然有了這種打算,可見是有突發(fā)的狀況了。

    “你是不是要回京了?”唐詩不傻,隨即到了昨日他去見二皇女的事,再聯(lián)想到他一來就說起他在京城的別院,明明就不是偶然。

    陸修如果要回京城,在江南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

    他顯然沒有料到還來不及解釋和規(guī)勸,就這樣讓她猜著了,瞪了瞪眼睛,很快又恢復(fù)他貴為三皇子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探子回報說,陸黎已經(jīng)準備啟程回京了,她是因母皇吩咐來江南辦差的,鹽業(yè)歷來都是壟斷的暴利買賣,我不能讓她如此順利地經(jīng)手這項差事,既籠絡(luò)了官販,將此業(yè)抓到了手里,又一本萬利賺得盆滿缽盈。我一定要趕在她之前回京,把我手上查到的她和鹽官私相授受都統(tǒng)統(tǒng)報與母皇。”

    陸修對著唐詩說起這些并不以為意,何況提起政事也不是一會兩回了,但說得如此詳細,這倒還真是頭一回。

    唐詩知道二皇女升級為女皇有多順利,但這并不妨礙她對陸修的考慮。

    陸修壓根就無法和二皇女化干戈為玉帛的,何況他向來都學(xué)不來低調(diào),其余哪怕是任何一個皇女登基,都無法撼動他這個身份是元后的第一皇子,可二皇女不同,她的野心太大了,又容不下其余姐妹兄弟,且她的同胞兄弟五皇子在朝野上下名聲又實在是太好了,舉國都贊美五皇子善良可親,博學(xué)又識大體。

    一山不容二虎,既然陸修的身份是注定要和二皇女作對,那從根本上來說,唐詩站在陸修那一邊,也等于是站到了一條船上,自然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陸修沒了下場。

    二皇女陸黎……她絕不能成為下一任女皇!

    “好,我跟你去京城!”

    既然此事已定,一應(yīng)諸事倒都便宜了。陸修身份不同,由他提出要為唐詩贖身,即便不肯放人的老鴇,也不敢拿喬,只得愁眉苦臉地點頭答應(yīng)了。

    這當中最舍不得就是漣漪了,拉著她的手抽抽噎噎,滿眼的不舍……

    她當然不舍得了,她都還沒吃到手呢,就被三皇子橫插一杠子,氣死了她了!

    漣漪偷偷地對著三皇子的后腦勺甩了幾個眼刀子,然后脈脈含情地看著唐詩:“你居然當真跟著三皇子走了,自此天涯相隔,我唯有把你放在心里,妥善安置,日日思念……”

    “我不過是搬家,只不過搬得遠了些,又不是去死……”唐詩抽了抽嘴角,沒忍住,一嘣就在她腦門上彈了彈:“做這一行的,終歸只是一碗青春飯,日后你要是無處可去,也來京城尋我,我會給你寫信的。”

    漣漪頓時倆眼都冒光了,捧著臉道:“也好,你先去京城探探虛實,我在這兒都住膩了,真正有錢捧場的又只有那么幾個歪瓜裂棗,看得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待一切都妥當了,陸修和唐詩一并出了憐人館,大門外的侍衛(wèi)站了一條街了,面前的是一架偌大的又極為奢華的馬車,在漣漪露著大腿甩著絹帕嫵媚妖嬈地道別中,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先走水路,再換馬車,從官道一路駛向京郊。

    陸修貴為三皇子,除了在京城有一座府邸外,京郊也有幾個別院。此前他已經(jīng)托人先行一步,安排起了諸多事宜,所以唐詩見了遙立在湖邊,占地面積極大的宅院,門口威風(fēng)凜凜的兩座石獅子,金柱的朱紅大門鑲了銅環(huán),唐詩一進庭院,亭臺樓閣枚不勝舉,再見了假山魚池和花團錦簇,處處都是簇新又透著生機。

    自此,就跟金屋藏嬌似的,唐詩就被陸修“包養(yǎng)”在這別院了。兩人同吃同住,儼然夫妻模樣,陸修也對唐詩稱得上是言聽計從,除了入宮處理要事,順帶給陸黎上上眼藥,基本都是常伴在唐詩身邊。

    轉(zhuǎn)戰(zhàn)京城,這絕對是必然的結(jié)果,原文中也提過,這個時候女主楊連衣入京趕考,順著二皇女陸黎這個梯子扶搖直上,雖然以她的“實力”,科考未必能夠一擊即中,但她“文采斐然”,也得陸黎看重,甚至引薦給女皇,頗得圣眷。

    和江南的富饒不同,京城雖也繁華,格局更大,處處又透著不一樣的端肅和大氣。

    京城有一處狀元樓,極富盛名,不光因為它背后的靠山,還因為狀元樓茶酒聞名,里面一應(yīng)都是滿室的書墨香,文人騷客絡(luò)繹不絕。

    狀元樓廣納天下才女才子,但它有一個規(guī)矩,文采出眾者,在這里不僅可以免茶酒錢,還能享受至高無上的待遇。但凡能讓狀元樓承認的才女,那定然一朝聞名京城了。

    楊連衣帶著孟柒入了京城,受到二皇女的款待,在二皇女設(shè)在京城的別院住了起來。這日,應(yīng)二皇女的邀,幾人去了狀元樓。

    二皇女身份尊貴,她此來不必遵循什么規(guī)矩,讓人給開了二樓的雅間,邀請楊連衣同座,忽聽樓下一陣叫好之聲,傳跑堂的小二一問才知,原來因著科考臨近,舉國上下的才女初入京城,聽聞狀元樓的樓規(guī),自視甚高者,紛紛前來一試,所以連日來,狀元樓才會如此熱鬧。

    二皇女自己也是好熱鬧者,何況此時更是求賢若渴,一聽也起了幾分興致,忽然瞥見楊連衣淡然地一笑,想起她也是文采出眾,便提議,讓楊連衣當場賦詩一首。

    在場者,除了二皇女陸黎和楊連衣、孟柒,旁邊還陪坐了幾個年輕女子,俱都是京城官宦二代,其中還有男扮女裝的五皇子陸時和侯府的小公子程霄。只是除了陸黎和一直以來都愛慕著女主楊連衣的孟柒以外,似乎無人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二皇女身邊,且毫無出身和家世的楊連衣有絲毫的期許。

    俗云,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楊連衣推開雅間扇門,聽得樓下的詠詩聲,忽然朗聲,不緊不慢地脫口而出,一首《將進酒》入了眾人的耳中。

    這個時候,文質(zhì)彬彬、氣質(zhì)溫潤的楊連衣,就連那張清秀的臉龐,在眾人看來都如朝霞那般耀眼,將進酒,如此激奮豪情又氣勢磅礴,令當場所有人驚訝錯愕,聽在耳朵里,更多的卻是如癡如醉地回味……

    本朝重文輕武,對飽學(xué)之士向來都極為敬重,如此一個看似普通普通,實則竟是個腹中有書氣自華的人物,瞬間就令所有人佩服萬分,可謂是鋒芒畢露。

    楊連衣稍稍一拱手,心虛地快速入了座,他如此“謙虛”,沒有絲毫因此而目空一切,立時就擄獲了少年的心。

    孟柒一如既往地驚嘆地看著她,就連五皇子陸時,和侯府的小公子程霄都對她刮目相看起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唇畔動了動,陸時將此句反復(fù)回味,再看向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少女,心兒都開始砰砰直跳。

    他從未見過有哪家才女竟有這樣的心境,如此學(xué)識……

    狀元樓得了好詩,在樓中將此詩一提,頓時,楊連衣的《將進酒》在舉國學(xué)女之中,聞名遐邇,幾乎個個都對她起了崇敬之意,就連當今女皇也手持一卷新進的詩詞,當先便是楊連衣所詠的這首《將進酒》……

    楊連衣以如此方式出了名,在女皇心里留下了一個極深的印象,甚至當今的沈相爺府中所設(shè)的仲夏夜宴,都極力盛邀楊連衣。

    在京郊別院,小廝捧著相爺府的柬情回稟。

    唐詩在陸修胡亂地往桌上丟去之前,先一步搶到了手里。

    “這種宴會你無需理會。”京城多的是筵席,陸修并不在乎。顯然,他往常也收得多了,尋常也不大去。

    即便京中多數(shù)人都未必很看得上這個“有名”的三皇子,可多數(shù)人總不好公然得罪他,按照禮制,將帖子遞上來都是正常的。多數(shù)人也沒有指望他去就對了。

    陸修可以不在乎,可唐詩知道楊連衣即將在此宴上大放異彩,名聲更盛,隨后就連女皇都招她入宮。

    楊連衣名聲大噪自無不可,可她給陸黎出了不少的主意,后來勢力又大,如此發(fā)展,日后必是陸修的心腹大患!

    “不,這回你還真得走一趟,看一場好戲?!?br/>
    在那之前,她得布置一番,總不能讓人靠著剽竊上位,最后還與他們?yōu)閿常?br/>
    唐詩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