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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史情影音先鋒 用時一小時進行

    ?用時一小時,進行奇跡加加換衣服中……

    埃德加:我錯了,單單想著袋子里沒有什么反社會的東西隨便他們翻,卻忘了還有最為重要的點心...而點心,對于這些外表看似小孩,實際活了快一千年的刀們,居然!那么!有吸引力...!

    厚這孩子看著老實,難道是個切開黑?

    的確,埃德加完全是打算一人獨吞的,他憑著對甜食的愛也的確能吃完,但正常來看這滿滿兩袋子的甜點當作一人份著實很是驚人,若是算上本丸中的刀劍們——尤其是在還新來了那么多的情況下,平均分配,量卻是正正好好。

    (埃德加:心在滴血。)

    因此被推理成是送給他們的見面禮/伴手禮,在邏輯上是完全通順的,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他們的誤會了。

    更何況,周圍一圈刀用這種感動萬分的眼神看著自己,能狠下心說這是自己準備獨自享用的嗎!

    能!

    埃德加是很想說能,他就是那么狠心而又冷酷無情。但考慮到種種因素,比如,

    這一天之中通過種種行為也能看出來,這些刀們都在想盡辦法地討他歡心,該說是作為刀,都在渴求一個使用并愛護自己的主人吧。

    埃德加心里這么想著:既然寵物都有賣力地對主人撒嬌,也的確讓他愉悅了不少,那么照顧寵物的身心健康自然也是主人應盡的義務。

    于是,他還是說了:“......被發(fā)現(xiàn)了就沒辦法啦,大家一起吃吧。”

    短刀們高興地一擁而上,拎著袋子小心地放到餐廳里擺盤去了。

    不過也有兩把短刀——藥研與前田,表現(xiàn)得很是穩(wěn)重老成,發(fā)現(xiàn)自家審神者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便走過去邀請主人進入和室,始終還是較為活潑一點的前田,還伸了伸手輕拽了下埃德加的衣袖,想與他一同進去。

    前田與審神者的親近行為被回過頭來的小短刀們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埃德加再次被包圍了起來,正太們有的學著拉衣袖,有的從背后輕輕地推,簇擁成一個圈兒地將審神者帶到了桌前。

    ……

    一期一振猶豫再三,還是對身邊沒有過去湊熱鬧的藥研皺著眉探討道:“這般對待主殿,是否有點失禮輕浮了?”

    藥研則猶如個成熟的年長大人般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哎,這是短刀的優(yōu)勢,兄長你羨慕不來的?!?br/>
    “……!”一期一振當即便漲紅了臉,“我,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懂,真的懂?!彼幯行χ行┓笱艿剡@么說道。

    他又看了看屋內,照著前田的舉動拽了下一期的衣袖,往和室的方向帶了帶:“我們也走吧,讓大將久等可才失禮了呢?!?br/>
    看出藥研玩笑般的敷衍,一期一振輕嘆了一聲,無奈地順著他的力道走了過去。

    ……

    在被簇擁著到達餐廳的能力后,埃德加看了看桌上的甜品們,發(fā)現(xiàn)本就是較為精致的日式點心們都被擺盤擺得很是漂亮,且都沒被偷吃,短刀們都一個個背著手等自己到來后一起吃,他也就很是心滿意足了。

    (——↑將極佳的記憶力用在記住點心上,還那么容易滿足的反派)

    很是滿意的埃德加率先就了座,刀們便也紛紛搶起了離主人最近的位子,發(fā)現(xiàn)場面就此陷入僵局后,他們又各自進行了一番比試——石頭剪刀布。

    明石懶得動彈,選了個離門最近的位置迅速坐下了,速度之快好似用出了機動的極限,生怕別人和他搶,其他刀們也對其的懶散有了更深的認識,表示理解。

    明石:...這幾只羊怎么就那么主動地往虎口里跳呢?

    而一期一振就沒有明石這種棄權的機會了,他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被弟弟們拉著一起進行比試,他也就同意了。

    不過這場石頭剪刀布開始后還是有讓他比較震驚的事發(fā)生了,本以為是短刀們的娛樂打鬧,沒想到三日月、燭臺切,以及不太說話的宗三都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中,而且都還很是認真,刀與刀們都緊盯著對手,對對手的出招前姿勢進行了偵查與預判。

    ——本是當作一場普通游戲的一期一振也就理所當然地率先出局了。

    他本人是不怎么在意坐的位置的,反正無論如何,可以與弟弟相見,還擁有了溫柔的可以為之效命的主殿,對于一頓飯時間的位置問題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他的弟弟可不這么認為,紛紛干勁滿滿地表示:“哪怕是從數(shù)量上來判斷,最終取勝的定是粟田口一派!”

    將一個為了搶位子而進行的游戲提升到了刀派之間的榮譽對決!

    “那我可就不會放水了!”一聽到這句話,燭臺切背后仿佛燃起了戰(zhàn)火。

    “我也是!那我就兼任著螢和國行的份出戰(zhàn)啦!”愛染很是興致勃勃。

    一旁的三日月倒是用袖掩著面,只露出一雙認真的眼睛,說道:“呼呼,雖說我一開始就不打算放水來著。”

    宗三并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更為犀利了起來。

    作戰(zhàn)宣言全部演講完畢,場面的氣氛又凝重了幾分。

    一期一振待在一旁,想勸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很是無助又可憐的樣子,于是,他轉頭試圖向審神者用眼神發(fā)去尋求幫助的電波。

    埃德加則是笑呵呵地看著那頭的打鬧,并沒有勸阻的意思,打算裝作沒有接收到信號,但他突然注意到了在墻角站著的兩把刀——大俱利伽羅和山姥切國廣,他們兩個一副孤僻癥兒童的樣子互相隔了一段距離在墻邊上抱著刀坐著。

    可惜大俱利伽羅一直很在意地不時摸摸自己較長的紅色發(fā)梢,山姥切則是沒有了白布干什么都顯得金光閃閃,他們試圖營造出的孤獨氛圍是怎么也不可能成功形成的了。

    埃德加走上前去一手拉起一個:“熱鬧的歡迎派對就不要悶聲不吭啦。”

    他拽著他們,將他們的本體刀擱置在了自己兩旁,示意坐下。

    ——石頭剪刀布中的刀們都立刻停下了手,十分震驚:居然還有裝作叛逆期的孩子來吸引注意力這一招!

    一陣議論之后,他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聚在角落里小聲說了起來。

    而那邊,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審神者身上的大俱利伽羅沒有聽到周圍刀們的討論,始終保持著沉默,一聲不吭地被拽著走到了桌前。

    但當被壓著肩膀按在次座上時,他還是沒忍住,閉上眼大聲說道:“你就不要為無銘刀費心了!”

    說完,他又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兇狠,不禁紅著耳朵低聲補充,“反正我的長相你也不是很喜歡吧,我也沒興趣和你混熟,就不要管我了?!?br/>
    他的手指絞了絞發(fā)梢,倒是很明顯得表露出了自己內心的不安。

    “你是從哪里判斷出我不喜歡你的?因為我說這樣是非主流?”埃德加按住俱利伽羅的手,隔著他的手掌捻了捻那紅色的發(fā)絲,“可我明明是指光忠之前那樣的,你這個紅色多好啊,不覺得它和我的眼睛很配嗎?”

    說著,又按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眼睛。象征著黑龍的黑色皮膚與審神者白皙乃至蒼白的臉龐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對比。

    大俱利猛地后退一大步,縮回了自己的手,放在身后握了握,然而無論怎么做都還是感覺審神者的溫度仍覆在上面,這次他不僅僅是耳根紅了,面頰上也染上了緋色,他頓了頓,才小聲地回復了他:“...明明你的紅色比較好看?!?br/>
    “謝謝夸獎~”埃德加笑著戳了戳他泛紅的臉頰,放過了他。

    另一邊,被示意坐下后就聽話地坐著不動,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從而不被審神者注意到的山姥切先生發(fā)現(xiàn),審神者還是看了過來。

    “……”

    他面上不顯,內心卻非常悲憤:我是為什么躲在角落的,不就是為了防止被主人調戲嗎!?

    埃德加一言不發(fā)地坐到了椅子上撐起下巴看著他,山姥切瞟了審神者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假裝自己是蘑菇,一陣子過去了,發(fā)現(xiàn)周圍除了短刀那里的討論聲外沒有什么別的動靜,又抬頭看了一眼,與埃德加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

    他又趕緊低下了腦袋,試圖數(shù)地上不存在的螞蟻的數(shù)量。

    “哈哈哈。”埃德加沒忍住,笑出了聲,湊過去理了理山姥切被他揉亂后就始終呈現(xiàn)雞窩狀的頭發(fā),手指順便撫過他繃緊的嘴角,說道,“好了,不逗你了。”

    說完,他轉身向開始招呼他過去,似乎討論出了什么成果的石頭剪刀布一伙兒走去。

    個性活潑,還穿著裙裝的短刀——亂藤四郎,被這個團伙推了出來作為代表向審神者解說他們剛剛設計的計劃方案。

    為什么是亂?

    因為三日月表示,根據(jù)他從明石口中詢問出的信息,再加上平日里的觀察,審神者對女性與孩子是非常友好溫柔的,那么(至少表面上看)兩者兼具的亂就是最佳人選了。

    亂理了理頭發(fā),又整了整裙擺,確定自己的外表完美無缺的可愛后,小心地避開埃德加的傷口,撲在了他的懷里,在眾小短刀期待的眼神中說道:

    “不要去管他們的計劃了,主人就和我亂舞吧~”他還蹭了蹭埃德加,補充道,“我們去別的屋一起吃獨食!”

    ……

    這就很尷尬了。

    大廳里的空氣都沉寂了下來,只有埃德加的笑聲在飄蕩。他“哈哈哈哈”地笑著,一時倒是很有三日月那種ky老爺爺?shù)娘L范。

    “哦?雖然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埃德加被這撲面而來的負能量震得一頓,細細打量了一番宗三的臉,“不過對于美人趨之若鶩是自然的吧?”

    宗三被埃德加的一擊直球打了個措手不及,臉上染上一絲緋紅,但他仍低垂著眼,問道:“那么,又為何在得到我后會將我束之高閣...呢?”

    埃德加沒有一下子回答他的問題,他撫上宗三的臉龐,撩起他一側的劉海,顯露出那雙異色瞳來。

    欣賞了片刻,又伸手觸摸了上去,宗三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埃德加便透過他的眼皮用精神力掃描著看:“無論內里有著怎樣的陰郁在流動,這雙眼睛卻那么的透徹,可見你的心早已明悟了吧?!?br/>
    他感受著掌心眼皮的顫動,如同觸摸到了刀起伏不已的心,下了結論,“對于美麗而稀有之物,人們當然不舍得有絲毫損壞,束之高閣是其最終的宿命?!?br/>
    “果然......如此嗎?”宗三在埃德加放手后仍是緊閉著眼,雙手揪住了衣服的布料,看上去難以平靜。

    “不過嘛——”埃德加拖長了尾音,引得宗三側耳聽去,但他始終不愿睜開被埃德加稱贊的雙眼,“究竟要不要打開籠中之鳥的籠子,難道不是該由我來定?美麗的鳥兒可沒有權利擅自躲在其中啊?!?br/>
    “!”

    “好不容易有了肉體卻將自己的決定權全權交給了我,那我可就不會放過送上門來的鳥兒了?!卑5录幽笞∽谌南掳蛷娖人ь^,“我命令你睜開眼睛看著我?!?br/>
    宗三的眼皮輕顫,睫毛也止不住的抖動,心中很是掙扎了一番,最后還是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