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樣?”蘇城好奇道。
墨司桐沒說話,甩給蘇城一個“多事”的眼神。
蘇城見對方不想多說,也沒再繼續(xù)問,便回了個“隨便你”的眼神,然后開口,習慣性地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這兩天不要讓傷口沾水……”
墨司桐聽完,微微“嗯”了一聲,然后起身,抬腳就要走。
蘇城想起什么,又趕忙喊住他道:“你是不是有半個月沒去心理咨詢師那了?”
聽到這話,墨司桐停下腳步,又給了蘇城一個“多事”的眼神。
蘇城知道,這“多事”的意思是怪他多事,也是怪心理咨詢師羅杰老師多事,竟把墨司桐沒再去他那里的消息告訴他??蔀橹糜眩€是繼續(xù)道:“有時間還是去羅老師那里去看一下吧,羅老師是心理學屆權(quán)威級的人物,會對你有幫助的。至少,你現(xiàn)在不會把自己弄得滿身都是傷了?!?br/>
作為墨司桐的朋友和家庭醫(yī)生,他想,如果放在以前,恐怕墨司桐不是帶著一臉的傷來見他,而是帶著一身的傷來見他,且情況會比現(xiàn)在嚴重許多。
這,對墨司桐這個自虐狂來說,就是一種進步。
聞言,墨司桐沉默了一下,然后丟下句“知道了”,就抬腳走了。
墨司桐嘴上說著“知道了”,但心里還是對蘇城要他繼續(xù)去羅杰那的提議不置可否。是,他是沒把自己搞出滿身的傷來,可是,并不是因為他想通了,而是因為,他一來想從挨打中獲得一種因傷害帶來的快感,二來,也想利用曾文安毆打自己這件事來要挾林童,只要她敢不聽話,他就把曾文安投進監(jiān)獄。
想起那個帶著一身陽光的男人,墨司桐突然停了下來,心里不無羨慕地地想著,那才是一個“人”該有的樣子吧,像他這樣從小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活成曾文安那樣了。
還好,他現(xiàn)在有孩子了,他可以把希望寄托給孩子。他的孩子,他一定讓他(她)活得比他幸福。
時間退回半小時前,看到墨司桐從病房里走了出來,曾文安和曾文靜兩兄妹就趕忙回到病房門口。門口的兩個保鏢一見他們倆來,打電話問了下張?zhí)刂?,才放他們進去。
進了病房,兩人就站在病床兩側(cè),嘴里同時問著話。
曾文靜問:“那個混蛋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曾文安問:“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眼前的閨蜜和心愛男人緊張著自己的神色,一瞬間,林童胸口里沉積的因為墨司桐的到來和他說的那些話而產(chǎn)生的郁悶一掃而光,沖著兩人笑了起來。
看林童笑了,以為墨司桐那個混蛋沒欺負林童,曾文靜的擔心便隨著林童的笑一掃而光,然后嗔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三天昏迷著,我們有多擔心?!?br/>
林童笑著賠罪道:“對不起,以后不會了?!?br/>
一聽這話,曾文靜立即睜大眼睛瞪著林童,“你還敢說以后。”說著,手就揚了起來,最后卻是輕輕落在林童臉上,然后揩油似的捏了一下。
曾文靜的小動作看在曾文安眼里,心里頓時生了羨慕,也有些懊惱,如果,他和林童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林童的小臉肯定是他一個人的,別人,哼,別說是親妹妹,就是親兒子也不讓碰。
正想著,曾文安就聽林童問了一句話,這話讓他的神色立時不安起來。